第83章留痕(2 / 2)
慕容晏的目光落在越州二字上。
越州,又是越州。这两个字近来在她的眼前出现得未免过于频繁了些。
前京兆尹曲非之在入京前,在越州为官;前工部尚书梁维均的儿子、犯下“围猎案”的梁同方的叔叔梁实,在越州任知州;还有乐和盛的李家人,也是来自于越州。
越州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地处偏远,远离京城中枢;气候不算好,总是遇上天灾,不是容易旱就是容易涝,五年里三年都欠收,唯一的优势大概只有不在边关,还算太平。
一个太平而贫穷的地方,穷山恶水,难出政绩。
难道只是巧合?
慕容晏正思索着,案牍库房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她抬眼望去,是沈琚。
他应是刚刚回来,额上的汗还没消下,慕容晏看在眼里,把崔赫的案卷放在一旁,上前递上了手帕。
沈琚摇摇头:“外面脏,我一会儿去洗个脸就好。”
慕容晏一听,干脆把手帕按在他脑门上。沈琚只好接下,擦过汗叠拢收起:“过两日我还你个新的。”而后又说,“你们在崔家发现的,唐忱已经告诉我了,你如何想?”
慕容晏道:“我现在觉得,未必是崔成朗将崔家的拖下了水,而是崔家本来就在水里。你呢?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嗯。”沈琚点了下头,“恐怕阿晏你猜的不错。”
“陶婉之,也就是崔成明的夫人,崔琳歌的母亲并不是陶家人,她原是陶家的家妓,在成为陶婉之之前,她还有另一个名字。”
慕容晏似有所感:“是什么?”
“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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