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心动!心动!(3)(1 / 3)
全可真去了,开门见山直接问。
陶易为先是一愣,继而开始笑,笑声又干笑得又久,她在旁边,被他的笑声包围,只好也跟着笑。
两人笑到脸酸,笑到笑不下去还要硬笑,笑到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才不得不停下,而这时已经没力气再做出什么表情了,远远看去像两根会说话的木头杵在座椅上。
全可问:“你笑什么?”
陶易为说:“我天生微笑唇。”
她嘴角抽了一下,拿眼神表示无语。
陶易为双手揉着脸放松:“你这是什么路数?”吓!死!人!了!得亏他定力好,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儿。
而全可看起来是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想求证一下。”<
有什么好求证的!葛嘉文啊葛嘉文,枉我那么信任你,转头就把我卖了。陶易为假装听不懂:“话说起来,今天和她一起那个人是谁?我从来没听过,你认识吗?他们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他们俩经常一起吃饭。”
“不光是这样吧,我感觉他们俩有点……别又是个两万七。”
“你看谁都像两万七。”全可发现话题跑偏,“你还没回答我呢,葛嘉文说的是不是真的。”
陶易为缩着肩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你好好说。”
“我说了你不信。”
“你就不是让人信的样子。”她突然严肃,“能不能好好说?”
陶易为于是看着她的眼睛:“是真的。”
全可看到他眼中有什么闪烁着,仔细分辨,似熟悉又陌生,片刻,她指着他笑起来:“装也装不像。”
陶易为也笑起来,既庆幸也失落:“你说你这么聪明,看不出来真假?”
全可选择相信是假的。这还用说,只可能是假的呀,他俩对彼此不是常常不爽偶尔顺眼嘛,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之间会产生一种叫爱情的火花。她就不该浪费时间跑这一趟来找什么正确答案。
“我就知道!”全可拍在他肩上,一种称兄道弟的口吻,“小心眼了吧,我不就是捉弄你一下嘛,这段时间是不是天天琢磨着怎么赢回来?为了这个主意没少花心思和演技吧?”
陶易为的注意力全在她手上,她好像还把他的肩头当成什么解压的玩意儿,无意识地捏着,不,抠着,于是他肩往下一滑躲开了:“我什么时候小心眼了?是你觉得我要赢回来。”
全可的手悬空了两秒,悻悻地收回来,再开口语气就没那么自然了:“那你自己说你怎么想的。”
陶易为能在插科打诨时把真的当假的说,可认真起来,尤其在这种时候,是不敢把假的当真的说的。全可还一直看着他,眼神逐渐犀利起来,他无论真的假的都说不出来了。
万幸这时手机响了,他赶紧接起来,朝她比了个手势就出去了。
全可一个人留在这里,相近的时间、相同的地点,那天的回忆自然涌上来。
那天她当然没一句真的,只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吃瘪,所以多么从容自得,哪像现在,被他的避之不及和闪烁其词惹得恼火。
甚至那天她都没来得及多想,凭什么笃定一场恶作剧般的告白能让他不知所措?如果葛嘉文说的是假的,照他的性格应该觉得困扰,迫不及待要划清界线。如果葛嘉文说的是真的,自己都亲口问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承认?
而自己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的呢?全可也说不清,她只知道,此刻她觉得失望失落,又觉得不甘不悦,她坐在昏暗的影厅里,任由这些情绪混杂起来,一点点膨胀。
陶易为没一会儿又回来了,还给她带了支雪糕。她急需降火,囫囵咬了几口才发现是巧克力味的。
“你们现在还卖这个口味的?”
“我特意出去买的,你要吃的,我敢糊弄?”
这会儿倒是说得好听,刚刚怎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全可哼了一声:“我不信。”
他随口道:“你什么都不信。”
就这一句,像一阵强风,把微微的恼火吹得烧成一片。对我就是不信不信,什么都不信,你倒是说说我该信什么!
她一口吞下剩下的雪糕,把垃圾团起来塞进包里,气势汹汹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
“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各自什么样不清楚吗?好,我错了,我为我那天的言行向你道歉,我就是在逗你,那些话全是假的,你一个字都不要信。你反正也报复回来了,咱们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可惜陶易为还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道起歉来,只知道她认定自己就是没一句真话,因此也不相让:“你既然认定我说的都是假的,还特意跑来问,是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全可哈哈笑了两声:“没有!完全没有!真的,你没有是最好的。我这几天还担心来着,怕给了你错误的暗示,让你当真了,我到时候怎么解释得清。还好,看来那些话对你一点分量都没有。”
说到这里突然变脸,“真的一点分量都没有?!不是,你凭什么?我告诉你,我大方自信、聪明能干,你看不到我,那是你没眼光!”
不要指望一个情绪激动的人说话讲逻辑,但可以指望从中听到一点真心话。
陶易为抓住了后半句,他说:“你是这样啊。”
但全可只看到他嘴角竟然露出了笑意,于是赞美就变成了阴阳,她更生气了,在他又一次开口要说话时腾一下站起来,“让开!”然后直接从他前面挤了出去。
她一出来就疯狂按着电梯键,可它实在太慢,急得她要走楼梯,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陶易为也朝她走来,眼看只有几步之遥,她脚步定住,扭过脸死死地盯着电梯。
终究还是电梯快一步,门一开,她刚要进去,就被人拽出来。
“这个电梯今天坏过。”陶易为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拖着她进了消防楼道。
沉重的大门在背后缓缓关上,一声闷响从上往下荡开去,应声亮起的感应灯照亮了彼此的脸,又在沉默的对视中熄灭。他们也从用眼神描摹对方,变成用耳朵倾听对方。
最后一丝亮光消失已久,全可的冷静终于回笼,想想刚刚话刚刚的反应,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她尽量忽视身边的人,伸手去开门,陶易为往后一靠,在黑暗中准确截住她的手。
全可把手抽出来:“我走不动,我不要走楼梯。”
他开玩笑道:“那我把你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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