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心动!心动!(3)(2 / 3)
她难得没呛回去,转身径自往下走,陶易为跟上,问她是不是生气了。拜托,已经在懊悔了,就不要再提醒一遍了好吗?但他偏不,像自己追问他一样也问个不停。
全可说,没生气,就是声音大了点。
他说哇那你不生气的样子比生气还可怕呢!
全可烦死了,又不好说什么,否则岂不是又被他说中了。走到一处平台,她终于忍不住停下,门外传来商场里嘈杂的人声,门内她看着他,原本故意板着的脸控制不住地染上笑意。
全可承认:“是的,我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她用一样的话回他:“你那么聪明,看不出来?”
陶易为看了她几眼,转身往下走,没走几步又回头,很欠揍地问:“我看你那天说的不像是假话,你别是真喜欢我,一听到我不怎么在意那些话就破防了,所以才生气吧?”
全可马上切入战斗状态:“对对对,我可喜欢你了。”她跟上他,“你说你的理解能力可怎么好?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我都没感觉,某一天突然就有了,你怎么了,你重返十八岁了?那样我倒是真的可以。”
“我现在离十八也没差多少。”陶易为不依不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现在多差似的。我就奇怪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别纠结了,你放心,我跟你谈不了恋爱,我是减分,你呢,你不是老说要慎重要考察,那就是加分制。我每天恨不得扣你一百八十分,你也找不到我什么可加分的地方,咱们在彼此心中永远到不了及格线。”
他停下哈哈大笑,笑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全可整个人仿佛都被他的笑声包围,她站在上面的台阶喊他,你疯啦?小点声!
陶易为转过来看她,笑声依旧不止,连带着她也笑起来。但他笑的同时,眼神也锁定了她,那里又闪烁着什么,全可还是熟悉又陌生,熟悉是自己,陌生是他,于是笑突然尴尬起来。
他就在这瞬间,猝不及防地收起笑,用一种从没见过的正经模样问:“你就这么确定是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陶易为心如擂鼓,全可擂鼓在心。
他不信自己真的说出来。
她也不信他真的这么说。
两人默默对视着,太认真的样子对彼此都很陌生,于是在某个瞬间,不约而同扑哧一声,这才是熟悉的感觉,可一旦对视上,立马又不自在了。
“这里好闷啊。”她用手扇风,“赶紧出去吧。”
但陶易为不仅没下去,反而往上走了几级,全可的心突然揪起来,她下意识往边上靠,想擦过他旁边的空隙下去。
而他早已看穿,一只手撑在栏杆上,一只手撑在对面的墙上,拦住她的去路:“你还没说到底为什么生气?”
全可铩羽而归。
半夜里,爱梅听到有人“妈妈妈”地喊着,像被关在房间外的猫死活非要进来似的,她一开门,一个影子蹿进来,反应过来时,全可已经躺床上了。
她开着门送客:“回你自己房间去,你抢被子放臭屁,我才不跟你睡。”<
“你还打呼磨牙呢!”全可往里让,拍拍空出来的半边,讨好地喊她,“妈,哎呀妈妈,来嘛。”
爱梅不情愿地关门上床,心里却有种被依赖的满足:“怎么,你床上长针了?”
全可立马靠过去,头靠着她的肩,腿自觉地压到她身上:“对啊对啊,不光有针还有刺,还有石子,我是豌豆公主硌得慌。”
“呸,你是臭屁公主。”
“那也是公主。”
爱梅一歪头,被全可的头发蹭了满脸,她的心她的语气顿时柔软下来:“说吧,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跟你睡。”
“我还不知道你?”
她哼哼唧唧半天才说:“你跟我说说你跟爸爸吧,你怎么就和他看对眼了?”
“我都说过多少回了,是他死乞白赖缠着我,我嫌烦,就答应了。”
“他缠着你,你怎么不报警呢?”全可戳穿,“哎呀我问的是你,你怎么想的?”
爱梅不好意思说,用要睡了几个字打发她,还试图翻身,奈何全可的腿牢牢压着她,手也紧紧抱着她,大有不说就不肯她睡的架势,但这哪能一二三四五地说清楚,明明一直嫌他烦嫌他天天等在厂门口太招摇,不知道哪天就不对劲了,等意识到已经晚了。
全可不满意这个回答,非缠着她说到底怎么不对劲的,她架不住软磨硬泡,只好告诉她。
那阵子老毛突然没出现,她心想,果然是一时上头,一看她不松口觉得没劲就放弃了,结果没几天收到封挂号信,还没拆开,光是看着信封上的字迹,就两颊一红。老毛在信里说自己临时被派到外地支援,连和她说一声都来不及,这里通话又不方便,只好写信。她把这封信看了又看,晚上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下。
从此两人每周通一次信,信上讲每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他们把这种行为冠上友谊之名,并在信的末尾祈盼友谊地久天长。
就这样熬过了深秋和冬天,开春后老毛终于回来了,爱梅去接他,一见面都不好意思起来,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了。
爱梅说完,全可却毫无反应,以为她睡着了,才一动,她就翻身躺平,过了会儿又侧身撑着脑袋问她:“妈,你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前就没什么别的征兆吗?”
“什么征兆?”爱梅好奇。
“你不是一直嫌老毛烦嫌他招摇嘛,一封信就不嫌了?那信上抹什么了?”
“你这个孩子,我……”爱梅难为情,“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恋爱也谈了不少,还要我说?”
全可异常较真:“我那不是都没谈明白嘛,你就跟我说说呀,怎么从讨厌一下子就变成喜欢了?”
“你到底要问什么?”爱梅被她缠得没办法,掀着被子坐起来,“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讨厌跟喜欢,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睡吧睡吧,看你这样子也想不明白。”
全可是真的想不明白,不明白这一团乱麻般的情绪究竟算讨厌,还是喜欢的开始?她笔挺挺地躺着,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爱梅困意袭来,意识已经模糊了,突然听到她又问:“你觉得葛嘉文怎么样?”
她随口道:“很好啊,又单纯又可爱。”
“那关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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