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良于行(1 / 3)
方竞珩看着手中的画卷,有点失神。待两姐妹出来,他严肃认真地发问:“今天送你们回来的姐姐,是妈妈的助理?”
许愿:“不是哦,妈妈的助理是咏姿姐姐。”
许诺补充:“梁时姐姐是咏姿姐姐的闺蜜。”
“那这几天都是梁时姐姐在帮忙照顾你们?”
许愿:“不是,上周末和今天是梁时姐姐。其余是咏姿姐姐。”
许诺:“舅舅你知道的呀,之前梁时姐姐把周末的视频发给妈妈,妈妈不是发给你了,然后你给我们看了的。”
“……”孩子们的电话手表不能接收视频。当时方竞珩只顾着工作,收到后随手就将手机给了两姐妹,根本没点开看。他即刻又问:“有梁时姐姐的电话吗?”
“有。”两姐妹把电话手表通讯录调出来。
方竞珩拿出手机保存号码,然后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接,他按掉电话,对两姐妹说:“用手表打给姐姐说谢谢,她刚才把你们的画送回来了。”
电话手表打过去,很快就接了。
“喂,许愿?”
“梁时姐姐,谢谢你把画送回来。”
“不客气。做完作业早点睡哦,明天咏姿姐姐接你们去上课。”
“梁时,”听上去她马上就要挂电话,方竞珩示意两姐妹把手表给他,“我是方竞珩。”
“……”
隔了几秒钟,对面仍然没有声音,方竞珩忍不住摇了摇手表:“梁时?”
“嗯……方师兄你好。”
“刚才打给你的是我的号码,我5分钟后再打给你。”
“……我在外面。”
“多久能到家?”
“有事吗?”
“对。”方竞珩直接做了决定:“我一小时后打给你。”
“……”
直到进了地铁站,梁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流泪。看到方竞珩在轮椅上的那刻,令她太难受了。
她从未想过,方慕瑜那个“不良于行”的弟弟竟然是方竞珩。这种猝不及防的冲击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以至于无法做出有效的表情管理。
这几年她好像,从未这样在梁辰面前掉过眼泪,即便是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她也只是深夜克制地哭过几回。医生说家人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对病人康复更有利,她实在也没多少时间放纵自己悲伤,也不希望第二天家人或员工看到自己肿胀的双眼。
她提醒自己要始终坚信,梁辰重新站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不能,也没关系,只要他还能陪在家人身边。
只要他还在。其他,她都可以克服。
那些伤痛其实早已过去。今晚,她却对着一个多年未见的人泪流不止?太扯了!
方竞珩电话再次打来了时候,梁时回家洗过澡,已经冷静下来。
“到家了吗?”
“嗯。”
“梁时……”方竞珩的声音很温和:“不要担心,我没事。”
“好。”
“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
梁时迟疑了一下:“我有约了。”
方竞珩沉默了几秒钟。“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
“一直在广州?”
“是。”
“我回深圳了。”
“好。”
“我下周应该在广州。等你有时间,我们见个面。”
“……”他用的不是问句,并未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去找你?”
“不用。”梁时想到他现在需要使用轮椅,她怎会让他来找自己?“方师兄,不好意思。我有电话进,有机会再聊。”
梁时匆匆挂了电话,转头看露台,8月的绣球花开得很灿烂。她和方竞珩已经超过十二年没见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叙旧。
方竞珩有点怔忪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她又没有说再见。
以这样的状态再见梁时,即便沉稳如方竞珩,也有点措手不及。担心梁时会因为担心自己而睡不着,所以很焦急地要马上打给她解释,结果这晚睡不着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他将微信拉上去,点开姐姐上周末发来视频,有几个镜头是她和孩子们的自拍。她的笑容,总是特别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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