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时约(4 / 6)
可为什么偏偏是弟弟?
她每每与他亲密一分,便像是在他从前的错误上再撒一把盐。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加之这层他与弟弟斩不断的血缘,他更不能接t受她成为他的弟媳!
“不行!”他哑声吼道。
谢峥冷静道:“哥,你们已经和离了,甚至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她也不会再回头。你再这么闹下去,又有何种意义?”
“呵,意义?你赖在她身边这样久,你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怕她只是拿你当我的替身吗?”
谢峤脸色阴沉道。
“不怕。”
他根本不会成为兄长的替身。
因为她心里早已没有哥哥了。
谢峤心中仿若被千万只蚂蚁噬咬而过,疼得他难以忍受。
他想,他这辈子都放不下她了。
一切还有转机的……一切还会有转机……
他心中默念着,攥紧拳头转身离去,却又忽然回首,匆匆行至弟弟面前,“砰”地一声,给了他一拳。
“你真是混蛋。”
谢峥生生受下,只觉得鼻骨一阵一阵地疼,随手一抹,便见鼻下渗出了些血迹。
他看着兄长疾步离去的背影,并未打算还击。
他们皆是认定一人便不会变心的性子。
他比谁都清楚,兄长不能没有她。
可他亦然。
所以他不能放手。
若被人说自私,那就自私罢。
崔湄又不是一个物件,合该被他们兄弟二人让来让去。
只要她待自己有心,自己就断然不会放手。
*
崔澜睡不着,正随意披着大氅在园子里赏月。
见妹妹失神落魄地自外面回来,只把他当作周遭空气视而不见,便唤住她道:“湄儿,怎么了?”
崔湄猛然擡头,见是阿兄,便随意抿出一个敷衍的笑:“没事阿兄,我有点困,先回去睡了。”
崔澜一把拽住了她。
“你给我回来。”
他的视线凝在妹妹的脸上。
她脸上的胭脂还在,口脂却无影无踪。
口脂没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是去吃酒了。
可她的嘴巴生得那样好看,宛若花瓣般饱满,怎么偏偏今日有些肿呢?
他想了半晌,忽地蹙眉,沉声道:“你是不是今日和人偷偷去吃了川渝的锅子,给自己吃上火了?”
“哥交待你多少回了,莫要贪嘴,量力而行。”
“走,跟我去瞧郎中。”
……什么上火了。
有这么明显吗?
回味起今夜的那个吻,她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舔了舔,继而挣开兄长的手,羞涩道:“瞧……瞧什么郎中啊,我不是上火。”
“不是上火是什么?”崔澜严肃道,“你看你,辣得脸都红了,你今天必须要跟我去看郎中,实在不行让潆儿明日给你送些贡菊败败火!”
“哎呀哥……”她把脑袋埋得极低,“我真没有上火,你就别操心了。”
“呵,你当你哥是小孩子吗?你这不是上火还能是什么……”
崔澜自信笃定道,视线扫过她的耳垂,却发现她的一双耳坠不见了。
他心间一沉。
嚯,还能是不知被哪家的臭小子占便宜了。
这简直比她自己偷吃辣锅子还令人恼火!
“你和哥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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