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结(3 / 9)
他觉得此刻的情形十分诡异。
放在一年以前,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某天会如偷.情.被抓一般藏在房间里。
谢峤独身一人,百口莫辩,怎么解释都觉得像是在遮掩,最后干脆认命,放任太医诊断。
太医搭脉半晌,捋着胡须道:“脉象不浮不沉,柔和有力……不应当啊……”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让我来罢!”
“好像确无大碍……”
太医轮番诊脉一周,最后干脆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崔湄身上。
崔湄本挂着浅笑,弯出一双梨涡,看见众太医的视线,渐渐敛起笑容,一双纯真的眸子眨啊眨,认真问道:“叔叔伯伯,你们……你们看我做什么?”
“咳……那个,你说吧。”
“你说,我一把年纪怎好意思同小姑娘说这个。”
“你说……你说……”
众太医互相推诿着,忽有一道声音打断众人。
“好了好了,我说!”
“那个……二小姐啊,其实夫妻生活和谐,不光是要看男子肾脉,女子亦……亦……”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不知小姐可要搭脉?”
“不必了。”
“好啊!”
她与谢峤异口同声。
她有些意外,转头望向他。
谢峤并不想和她再继续这场闹剧,便同太医揖礼道:“劳烦各位了,我夫人太过胡闹,莫将她的话当真。”
“我夫人”三个字就这样轻飘飘落在谢峥耳中,沉甸甸地砸在了他的心里。
明明与她拜堂成亲的是他,与她朝夕相处的也是他,甚至昨日她还吻了他。
可能在众人面前唤她“夫人”一称的,只能是他的兄长,而不是他。
他用力攥了攥拳,压下心底的起伏。
“我没有胡闹啊。”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自屏风的那头响起。
“要不也给我搭个脉吧。”
她坦荡道,眸中写满了认真。
“二小姐近日是否有疲劳萎靡之象?”
她这些日子折腾来折腾去,确实很疲劳。
她点了点头。
“四肢酸软呢?”
“也是有的。”
她昨夜还在花楼中了什么什么香来着。
她乍一想不起来,擡首去问谢峤:“谢峤,我昨天在那间房里中的是什么香来着?”
阿姊叮嘱过她不要把花楼之事外传,崔湄特地匿了地名,换成了“那间房”。
太医闻言,皆瞪大了双眼。
香?
夫妻之间的香还能是什么香?
当然是催情香啊!
想不到谢大人平日里看着似个清冷高洁之士,私下里居然这般放肆……
“……什么?”谢峤眉心一紧。
完了。
屏风后,谢峥绝望地阖了双眼。
终究是没瞒住。
若是兄长知晓昨夜花楼中的女子便是她……他该如何自处?
“你忘记了吗?”她心里忽地有些失落。
他昨夜分明在那房间与她抱抱亲亲,今早起来便翻脸不认人了。
狗男人,真不负责。
她不开心的时候,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双颊亦变得圆润起来。
“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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