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替(3 / 3)
谢峤对生活所迫,身世飘零的姑娘并无偏见。
可无论对谁,都能以色侍之者,又怎会是弟弟的良人?
“你不过是近日见她太多,沉溺于此,初识之情罢了,怎至刻骨铭心?你好生想想清楚罢。”
谢峤拂开他的手,径直走去了受棍的板凳。
另一头的院中,崔湄把耳朵贴在微凉的墙壁上,听着颇有规律的棍落入肉的闷声,小脸皱成一团,同身旁侍女道:“轻萝,好像在打人哎?”
轻萝学着她一起附耳听墙角,末了猛地颔首:“小姐,是呢!这么大的阵仗,是哪个小厮下人啊?”
“我怎么觉着像是谢峤呢?”
“小姐为何如此说?”
她指了指守在院外的陌生面孔:“若打得只是下人,咱们又有何瞧不得的呢?”
轻萝沉吟道:“左右小姐今夜是见不着姑爷了,不妨明早起来,去瞧一瞧。”
翌日,崔湄特地趁着晨光熹微起了个大早。
她来谢府这么久,还不曾去过旁的院子,也不甚了解府中布局,袖中揣着上次他赠她的药,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谢峤的书房。
谢峤把自己的院子腾给她住,自己便常住在了藏书的院子,又将崔湄的事儿系数托付给了弟弟,自觉定无人来扰。
他如今正趴在榻上,仅着亵裤念书,薄唇染着受伤后的苍白,面色如纸,眸光t却仍是沉稳。
直到他听见院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张扬的,喧哗的叫喊:“谢峤,你是不是挨打了呀?我特地来看看你!”
她怎么找来了?
他瞳孔微缩,赶忙去抖开榻上放着的被子遮掩。
伤处仍隐隐作痛,他的额上渗出些许冷汗,因着手忙脚乱,被褥反倒落在了地上。
他倾身去捞,门外的脚步声已是小跑而来,径直闯入了屋里。
崔湄一眼便望见了他雪白的亵裤和.裸.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
再往上看,是男子殷红的耳尖,沾在额汗的碎发,还有隐隐含着愠怒的眼睛。
细细想来,她还不曾见过任何男子衣冠之下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令她把着门框,怔在了原地。
“你,你怎么没穿裤子啊……”
不知为何,他觉得她语气里莫名含了丝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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