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92“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不许讨厌我。”(2 / 2)
时盛腿弯一凉,捏紧门把,紧了紧牙关,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脚背上被溅了几滴水,他低头看了看,动了动脚趾。
“全押!老子不信这个邪了!”
听着说话人将钞票被砸到牌桌上的动静,时盛胸中腾起一股夹杂着委屈的怒气。他再度打开卫生间单薄的门,冲进水汽里。
余桥仍背对着门,时盛迅速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到墙面上。
猝不及防被迫贴上冰凉的瓷砖,余桥惊叫一声,“干什么?!”
时盛不应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
铝门被飞来的裤子撞到墙上,哐当一声响。余桥闻声反应过来,拼命扭动挣扎:“不许碰我!”
时盛已经红了眼,管她说什么,双脚分开她的腿,握住自己长驱直入。
尖叫盖过了水声和洗牌声。
极致的绞缩逼出了时盛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花洒的水流不偏不倚地冲击着他的脸。他低下头,让水浇湿头顶,再砸落到余桥的腰背上。
“阿盛,”余桥声音哽咽,“别这样……我很痛……”
时盛的心被“阿盛”这个称呼实实在在地击软,可她那句冷冰冰的“出去”带来的阴霾仍萦绕在胸口。
是生她的气,还是气自己?说不清。唯一清楚的,是此刻自己无比需要她。需要被她接纳、包裹,然后像之前一样,反过来向他索求更多。
啪啪作响的肉叫很快填满了小小的空间。余桥被迫凹腰踮脚,侧脸和半个上身贴紧墙面。
身体无力抵抗,无法抵抗,它就是对他上瘾。不管脑袋上的嘴巴如何吐露咒骂——“混账东西!”
“残忍!”
“烂人!”
——脐下与腹中的嘴巴依然贪婪地吞吃、亲吻着他。
自相矛盾的情绪催化下,她的情潮来得更快。
时盛感受到了,于是松开她的手,左臂揽腹搂紧她,右手捏住她的下颌将她拗近。他故意慢下来,在她耳畔切齿道:“不许讨厌我。”
倔筋被打成蝴蝶结也还是倔筋,余桥聚起力气,语气比他更狠:“就要讨厌!”
他不跟她争,手一甩撇开她的脸,虎口卡住紧实的纤腰,猛力一撞。
她条件反射地伸臂撑住墙面,十指张开,指节隆起成爪,指尖甲片下泛出弯弯白色。
时盛抬头闭眼,任水流遮蔽呼吸,在窒息感中加速。
加速在她体内搅动漩涡,将它变成黑洞,吞噬他,也吞噬她。一起被摧毁,就无所谓爱恨了。
而有时候,摧毁也是占有。
水蒸汽越来越浓厚,余桥愈发呼吸困难。她不得不张开嘴摄取氧气,来不及咽下的涎水自唇边坠出晶莹丝线。
摩擦生出的热量递遍全身,余桥感觉自己在燃烧,似乎能听到水滴落在皮肤上发出的轻微刺啦声。
太难受了,也太畅快了。如同太爱了,也太讨厌了。
讨厌的不是他,是如此欲罢不能的自己。
啪!
臀侧突然遭遇响亮的一掌,余桥不受控地一颤,魂魄四散出走。碎片于虚空中再组合,俯瞰不知廉耻的潮湿肉身在迷离水雾中长吟抽搐,颤巍巍伸出一手向后扣紧入侵者的后颈。
“哦哟女的不行了!”
隔壁的声音又变得清晰。
“不到二十分钟就喊成这样,老兄厉害啊!”
“有没有搞错?二十分钟叫厉害?老子十分钟就能让人嗓子喊哑!”
“因为十分钟是你的极限了……不对,应该是五分钟吧?”
一阵放肆哄笑,吵得余桥找回几分理智,时盛却还在动。
“我还没到。”他伏身吸吮她侧颈肩线上的水,“我还不想到。”
余桥软绵绵抬手擦拭嘴角,“你在山上……”
竟是哭腔。她自己也惊讶。
吻略一顿,“说。”
不是安慰,却像安慰般释放了压抑的酸楚,余桥抽噎起来,磕磕巴巴地问:“你在山上时,答应过我什么?”
答案被埋进吻里:“离开塔国,重新开始,不再做危险的事,好好生活。”
“你,你必须说到做到。”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你不可以变成那种……下午那种,那种凶狠、可怕,连小孩子都……”
“知道了。”
唇瓣觅到颈上与心脏同频跳跃的动脉,时盛张开齿关咬住。
“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不许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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