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61“那就把现在的情况当成是比赛”(2 / 3)
“在哪里做?”时盛突然凑过来。
老太太指了个大概的方位,时盛同余桥对视一眼,买了两支雪糕后走出店门,一并走到对面一处角落里。
“过去看看方不方便叫他来说话。”时盛拆开一支雪糕递给余桥,“不方便就算了。我们搭个顺风车,到其它地方去弄。”
“肯定不方便啊!”余桥说,“他是主人家,做法事哪好随便走开的?”
“也对。那要不然直接走?”时盛狐狸似地笑,“聪明的小姐,我现在是跟你商量了,是不是很听话?”
余桥才不接后面的话,只问:“你确定他能弄到车?”
“不然来找他做什么?”时盛笑道,“你真以为靠卖羊肉能盖楼啊?塔汶那老头也不是单纯开面馆的啊!”
余桥恍然大悟。她差点忘了,安福也是混过帮派的华人。
“那等吧!”她小口抿着雪糕,“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急也急不来这一会儿了。找认识的人总比找陌生人好。要都是塔汶老头那样的,照样会被敲诈。”
“也不用一定要找人。有车我就能撬。”
“得了吧!”余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里是光莱呀!你再犯事被抓起来,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你又回来了吗?就等吧!”她三两口吃完雪糕,“先吃点东西,然后把身上这些衣服换了。我俩现在太显眼了。”
“我换,你别换。”时盛嬉皮笑脸地说,“多好看。”
余桥毫不留情地竖起了戴戒指的中指。
戒指不算闪亮,但足够刺眼。
时盛举手投降。
安福盖楼的地点,很意外地在镇中心以外的田地里。
时盛领着余桥爬上了一处小山坡,正好能眺望那方的情形。
青绿色的田地中,一座陈旧的竹制吊脚楼下摆着堆满鲜花的法坛,数个穿橙色僧衣的比丘正在诵念经文,其余人等均跪地祝祷。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诵经声依然清晰可闻。
“盖房子都要这样么?”余桥好奇地问。
时盛撇着嘴角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那会不会是因为要拆掉重建,所以必须念一念?”
“也许吧。”时盛脱掉新买的外套,露出里头的黑色背心,“快跺跺脚,把鞋底弄软些才好穿。”
先前吃完午饭,两人在中心街的劳保商铺买了耐穿耐磨的工装套装和工地靴,完全以实用为主,顾不上美观了。
余桥在原地跺起脚来,目光仍锁定山下。这次出行,见识了好多先前没见过的,尽管随时可能碰上危险,可她实在压抑不住好奇与兴奋。
“他要盖水泥楼吧?其实水泥楼哪有吊脚楼有意思?”余桥说,“要是我的话,把那楼重新翻修一下就好。”
“等你真的住过吊脚楼就不会这么想了。”时盛蹦了两下,“蚊子能把人抬走。”
余桥不以为然:“挂蚊帐不就得了。”
“还热。”
“用电风扇啊。”
“要是地里施肥,连着几天吃饭都是肥料味。”
“啧!”余桥不满,“你这人怎么这么能扫兴呢?”
“说个更扫兴的。”时盛一脸坏笑,“我想了一下,他要做法事,大概是那楼里死过人。”
余桥愕然,“你别乱说!”
“真的。我在光莱那么多年,从没听说过盖楼还要做法事。”他甩着外套走到她身边,大咧咧地蹲下,随手扯了根草叶,“估计是欠钱还不上,拿家和地抵了又气不过,干脆在楼里自我了断,好歹恶心债主一把。”
“债主?”余桥也蹲下来,拿胳膊肘拐拐他,“安福是债主?”
时盛眯起一只眼,捏着草叶瞄准山下吊脚楼的方向,手腕一压,草叶穿过y形树枝的岔口飞了出去。
“对。他开了一阵饭铺,嫌来钱慢,又跟我借了一笔钱做高利贷。”
余桥不由自主地半张开嘴。
“小地方,节奏慢,赌鬼多,放贷是个热门买卖。”时盛望着山下说,“一个外来人,刚开始很不顺,所以叫我来帮忙跟本地人谈了谈,之后才慢慢做起来的。”
还能怎么谈?余桥瞄了瞄他后腰上的枪。
怪不得要来这里。原来是来收人情债的。
“一会儿见了面,你别说太多,都由我来讲。”时盛转头拍拍她的肩,“别担心,问题不大。”
下午四点多,山下开始收拾了,时盛带着余桥下山,站在田间路的路口等着。
两个穿笼基的男人远远见到他俩,立即大声喝问来意。
时盛悠悠晃着手里的购物袋不作声。
那俩人急了,手指着骂骂咧咧地冲过来。快到眼跟前时,忽被他们身后的人喝住。两人赶紧让开路,一个同样穿笼基的男人低着头背着手慢慢踱来。
他身量偏瘦,脖子上挂着佛牌;样貌年轻,举止却老成持重。在时盛面前站定后,他觑着眼从脚往上打量,然后忽地瞪大了眼睛。
“盛哥!”
时盛把购物袋递给余桥,对着男人张开双臂,用中文说:“福仔,别来无恙。”
“哎呀!”安福激动地抱住他,“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