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情人节的礼物(1 / 2)
“对了,明天是情人节诶,你有什么安排吗?”
今天下班刚坐上车,项旭生就兴冲冲问到,陈杋顿时有些不安,不知怎样的回复才算合适,只好实话说道:
“我大概还是上课,然后回家把那篇文章收尾吧。”
这是他每天的日程,上课,下课后改作业或者写文章,如果项旭生来就一起做饭、再看个片子,陈杋倒不觉得无聊,他很享受这种细水流长的幸福。
“这样啊,”项旭生拉长了尾音,眼神闪烁,“我们公司要举办单身派对,我晚上可能不能来接你了。”
车内静了一瞬,陈杋还在低着头扣安全带,可锁扣偏和他较劲似的,怎么也摸不到,他缩了缩脖子,只好暂时把安全带抓在手里,抬头以一种较高的声调笑道:
“啊是吗,还是上次那个很可爱的女生吗?”
之前项旭生有跟他聊过那个女孩,留着俏皮的短发,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在工作上两人合作得很好。这种单身派对虽然不算联谊性质的,更像是没有伴的人凑在一起聚会,但单身男女借此机会交流也很正常。
他们居然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这种话题了,想必那些真的已经过去了。
“对,她也会去。”项旭生挠挠头,露出有些羞赧的笑。
“玩的开心那你还会去遛狗吗?”陈杋问,接着意识到有些不妥,补充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
“去的,只不过要晚点了。”
“好。”
“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哟。”
项旭生忽然开玩笑,陈杋一愣,这种有些暧昧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尤其是接在女孩子的话题后面,稍微一个音节都会露馅,只能无措地笑笑:
“那谢谢你的……人道主义关怀。”
“我会有回礼吗?”
“……我想想。”
大概是人情世故的礼物社交吧,陈杋被问的答不上来,脑子里想着学校孩子们会准备的那些小东西,嘴上搪塞: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给你吧。”
反正明天他要去参加活动,最快也要下周了,去商场挑一盒精品巧克力,应该来得及。
项旭生完全不在意陈杋敷衍的态度,点点头:“好。”
第二天起了风,带着湿寒的冷气钻进骨缝里,果然不管在这儿呆了多久,陈杋都不能适应南方的冬天,但他也没有要回北方的意思,轻微的痛感能让他保持清醒。
进了教室,暖风又十分干燥,吹得人面红耳赤,头昏脑胀,学生们因为特殊的节日有些兴奋,叽叽喳喳的三两成群,有几个小孩凑上来给他送了小袋巧克力,很甜,很好吃,陈杋下意识地就想留下两颗,之后带给项旭生。
但今天不会见到他了。
陈杋把巧克力收进口袋里,下课了,在教室里多留了一会。
项旭生说今天会晚些遛狗,也不知会到什么时候,可能是溜完狗直接去聚会吧,时间不确定,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时针指向七点,草坪上人和狗都很多,陈杋找了个椅子坐下。商场的节日氛围很浓,新年气息带着情人节的浪漫,所有门店都在做活动,还有各种小摊贩在卖花。
就连玫瑰都涨价了。
坐了一会,大概是他等待的姿态吸引了旁边一只卖花的大白熊,拎着一篮子玫瑰就走了过来,陈杋连忙摆摆手,他没什么立场买玫瑰,可大熊玩偶说不了话,只是一味指着身上挂的小木牌:“幸福免费”。
摆弄了很久,直到陈杋被硬塞了一大捧鲜嫩的玫瑰,他才明白自己被幸运之熊眷顾了,闻着鲜花的香气,花瓣上还有水滴,时空好像把格格不入的他也包纳进来,不再是孤单一人。
那个摇摇晃晃的白熊又向草坪走去,滑稽庞大的身体很快引起了狗群的注意,陈杋望着,才发现项旭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大福也是纠缠白熊的众狗之一。
怀抱着玫瑰,远望着青年,陈杋心中忽然生了些隐秘的幸福,好像他和项旭生享用了同一份节日。
奇怪的欲望被满足了,陈杋像以前每一次那样贪婪地看着,现在想想,自己可能也享受着当时事故发生时那种声嘶力竭地叫,不会有人管他在说什么,项旭生也不会听到,他能疯了一样把心中想的所有都喊出来。
就这么想得入了神,直到陈杋发现项旭生好像朝他这边看来,换做以往自然立马落荒而逃,可今天陈杋怀着侥幸的心理想多停留一会,即使项旭生一会要去参加联谊,现在还是属于他的。
等到陈杋发现项旭生正朝他走来,眼睛也直勾勾盯着他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脚步像是被粘在地上一样无法挪动,只能等着青年笑盈盈地走过来,他穿着正装,用了发胶,认真打扮过,整个人高大帅气又发光,是一会要去聚会的穿搭。
陈杋大脑旋转着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好巧,你也在这里”“我下班路过,来买点菜”“晚上我打算看电影频道,哦快要到时间了,我先走啦。”
想了那么多,项旭生站到眼前的时候,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玫瑰抵在人胸前,香气扑鼻。
“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陈杋觉得世界正在旋转,眼前只有项旭生了,男人笑吟吟地接过他手上的玫瑰,眼神像能滴出水来。
“谢谢,我很喜欢。”
虽然经常见面,但平淡日常和此时此刻是不一样的,陈杋甚至不能辨认现实和幻象,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他欲求不满太久了产生的幻觉。
电影又在上演。
项旭生继续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你想要吗?”
陈杋头脑发懵地点点头。
眼前一晃,嘴唇被包住了,玫瑰花压在两人胸前,迷惑性的香味令人头晕,项旭生的舌尖不容反抗地推进唇里,舌面相碰的感觉令陈杋整个人都战栗后退,后腰却被完全禁锢,动弹不得。
此时他已经完全被发生的事实轰到无法反应了,直到项旭生放开他,甚至还腿软地踉跄,依靠青年强壮的双臂才勉强立住。
陈杋有些想哭,难看地抽了抽鼻子,惊得项旭生颇为紧张地摸他的脸,额头,整颗脑袋像狗头似的被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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