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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软软好摸(1 / 2)

京都城门大开,御驾出行,后面浩浩荡荡跟着极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晏云缇骑在马上,顶着刺眼的日光,无法瞧清前面的驾辇,出城队伍走得也不快,依照这慢吞吞的速度,至少要傍晚时分才能到达漉山,一番修整后,怕是要到行宫夜宴上才能见到长公主。

晏云缇不觉得元婧雪会主动来找她,她也没想好要如何接近人,又觉骑马太慢,心中烦躁,索性下马改坐马车。

刚一掀开车帘,就瞧见晏衡之歪七八扭地躺在座位上,桌上果壳和瓜子壳扔的到处都是,再看看自己原本放在抽屉里,已被拆开打开扔在桌上的新话本,甚至书页还沾着不明茶渍。

晏云缇双眸一眯,轻“啧”一声。

晏衡之歪斜着身子看她一眼,连起身都懒得起,一边摆弄着手上的玉环,一边不无讥讽地道:“你是不是以为你不帮忙,我就去不了漉山?做梦!你一个注定的中庸也配和我这个乾元争,不自量力!”

没有长辈压制,晏衡之彻底暴露本性。

晏云缇本就心烦意乱,冷声警告:“起来,把东西都收拾了。”

“我凭什么要收!你一个中庸也敢指使……”

不等他说完,晏云缇上去就把他提起来,直接一下扔到桌案上,晏衡之转身就要叫嚷,晏云缇从腿上抽出短刀,寒凌的刀锋瞬间抵上晏衡之的脖颈,擦出一条血线。

晏衡之脑袋发懵,不敢乱动,声音颤抖:“你、你敢拿刀对着我……”

“我说,收拾干净,听得懂吗?”晏云缇眉眼冷厉,一向装出的柔笑面庞完全消失,见人似乎吓傻了,拿着短刀,用刀面轻轻拍着晏衡之的面颊,反而轻笑起来:“你这几日最好不要给我惹事,我不是祖母和你爹娘,你安安分分,我们自然相安无事。但若是你胆敢借着侯府名声闹出一点动静,届时远在漉山,你这断个胳膊断个腿啊,又或者被虎狼撕咬半截身子……意外嘛,很正常是不是?”

晏云缇一边说着,一边拿刀尖虚虚划过晏衡之的胳膊和大腿,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却把晏衡之吓得够呛。

他看着胆子大,实际根本不经吓。

晏云缇这一番赤裸裸的威胁再加上令他惊悚的笑容,立马让他把所有废话吞了回去。

晏云缇坐到正中的位置上,看着他将桌上地上都收拾干净,又笑着让人坐下来,“那么拘束坐什么,坐下我问你几句话。”

晏衡之小心谨慎地坐到靠车门的位置,“堂、堂姐要问什么?”

晏云缇拍拍被翻开的新话本,简明直当地问他:“谁帮你来的漉山?”

“我、我不知道。”晏衡之低着脑袋,不敢看晏云缇。

“是吗?”晏云缇转着手中的短刀,瞄准一扔,手中短刀飞出,“噔”的一声刺进晏衡之面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吓得他一下子蹦到座位上,脑袋“咚”地撞上车顶,又一下疼得缩回去抱住脑袋,带上哭腔:“我真的不知道,就、就偶然从父亲口中听到三、三皇子,什么从、从龙之功、荣华富贵、侯府爵位……父亲说了,你注定是中庸,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以后是要出嫁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晏衡之说得不清楚。

晏云缇却听明白了,看来二叔已经和三皇子搭上线,说不定已经站队三皇子。

这是觉得,站上三皇子的队,她阿娘多年征战守护边关得来的侯爵之位,就能轻松落到他头上?

说到底就是享福太久了,觉得一切好事都该是自己的,祖母又一直偏疼二房……晏云缇想着想着,忽觉得哪里不对,晏衡之刚刚口口声声的“中庸”“不配”也不是她第一次听见了。

不过,什么叫“注定的中庸”?

晏云缇眯起眼看向晏衡之,“我注定是中庸这种话,二叔什么时候说的?”

“啊?”晏衡之被她问得一愣,抬眼看到对方冷飕飕的视线,又猛地低头,绞尽脑汁去想,“好、好像是三、三年前,对!就是三年前,那次是我十岁生辰,我去找父亲偷听到的……”自此他就把这句话记在心上,更不想敬重晏云缇这个长姐,一个和他姐姐一样柔柔弱弱的闺阁女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么凶厉的模样?!

晏云缇听得皱眉,三年前,她才十五,未必没有机会分化成乾元。

这句话,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用心?

她的分化之期在十八岁,本就太迟了,若是这推迟是人为呢?

晏云缇不想阴谋论,一切尚需查证,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她看向缩成一团的晏衡之,走过去将刀拔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若是有人问你脖子上是怎么伤的,你该怎么回答?”

“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晏衡之立即答道。

晏云缇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挂上笑容,好言好语“劝说”一番,确定晏衡之不敢将今日马车上发生的事说出去,她才坐回去,打开新话本悠哉悠哉地看起来。

傍晚时分,车马到达漉山行宫。

晏云缇走出马车,站在车辕上,眺望远方。

漉山天地开阔,远处丛林密集,呼吸间尽是山林的新鲜空气,莫名让人心中舒畅许多。

晏云缇跳下车辕,回头看到畏畏缩缩从车上下来的晏衡之,笑着提醒他两句:“看到远处那片猎林了吗?林中狼虫虎豹不在少数,千万别乱跑,小心受伤,明白吗?”

这话在外人听来,不过是长姐的殷切关心而已。

晏衡之听在耳中,冷汗直出,慌忙点头,一叠声地说自己一定听话。

晏云缇说完,跃身上马,朝着远处猎林奔去。

离夜间宫宴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大多数人都在收整行李,这段时间猎林中人少,凶猛的猛兽也大多没有放出来,夕阳的霞光给这座山林披上一层暖黄静谧的光线,骑在马上行走在其间,身心不由放松下来。

晏云缇其实有些心烦,若当真二叔做过什么,阿娘那边她要如何去说,阿娘身为一家之主,习惯照顾弟妹,自觉和弟妹之间没有什么龃龉,一家和谐。

然而那些不满、野心都藏在下面,早已按捺不住。

只是尚未有定论之事,晏云缇想想便作罢。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雪白的影子,晏云缇心中一动,打算悄声下马去捉兔。

谁知她还没动,一支利箭从她斜侧面射来,径直朝着白兔而去。

晏云缇不经思考,掷出腰间银剑,迎上那利箭,瞬间将其劈成两段,剑尖直刺不远处的树身。

动静太大,一下把那只白兔吓进丛林,转瞬没了影子。

“晏姑娘竟如此心慈手软吗?”斜侧面传来一道轻笑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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