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情之磨人(2 / 2)
秋泠月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和离前她最在乎的一件事就是她没办法和晏峤终身结契,如今倒好,阴差阳错成了。
结契已成,她对晏峤的心思不言而明。
秋泠月伸脚去踹,“你给我滚下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晏峤握住秋泠月的脚踝,欺身而上,“你忘了吗?终身结契后的七日,你我是分不开的。”
暴雨再一次裹挟住西府海棠,吹打得它在枝头不住颤摆,却无力挣脱,唯有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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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缇喝得也不少,回去本是要倒头就睡,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两个匣子,一长一短,短的那个分明是她先前放画的匣子。
晏云缇走到桌前,打开匣子,拿出里面叠放的画卷展开一看,忽而愣住——原本只有元婧雪一人的画纸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看身形和容貌分明是她,画中的“她”陪在长公主的身边,看书饮茶午睡……她们二人形影不离。
最后一张更是一副新画,画中她们二人坐在一树盛开的辛夷树下,月色柔光散下,笼罩着她们相依而吻的身影。
晏云缇抚摸画上的身影,感慨着长公主也能画出这样不正经的画来,接着又打开另一个匣子——是剑匣,剑匣中放出一把雪白的银剑,剑身上冷杉针叶缠绕在盛放的辛夷花上,尖锐刺破花瓣,让人联想出些许别的。
晏云缇摸着这柄银剑,爱不释手。
如此悄无声息把画和银剑送来,当真是惊喜。
晏云缇远远望着皇宫的方向,索性执剑起舞,试一试这把剑趁不趁手,以慰思念。
月下,少年在舞剑。
元婧雪则按时放下奏折,起身离开书房,走在游廊上时,抬头看到半空中一轮明月,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思念。
短短一日尚且叫人难以忍受。
若是晏云缇当真去南境,她又当如何?
情之一字,当真是磨人得很。
所以翌日一早,晏云缇趁着寿宴尚未开始,宫门一开便入宫去。
今日没有早朝,元婧雪正在书房处理政事。
晏云缇疾步跨入书房,一言不发把长公主抱起来,埋进她的颈间深深一吸。
元婧雪不得不放下奏折,耳根微微红热,“怎么了?昨夜送你的画不好看吗?”
晏云缇委屈着脸看向她:“殿下为何不亲自送给我?”
元婧雪无奈:“昨日太忙,本是想出宫亲自送给你的,实在未得空,又想着你刚刚册封驸马,这份礼还是昨日送出最好。”
“殿下错了,”晏云缇吻上她的唇,狠狠一补昨夜相思,“那两份礼很该由殿下亲手送出才行。”
然后她再好好感谢一番,如此方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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