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青梅许相知,道是不寻常(1 / 2)
后殿一来一回的空,贺如玉不知怎么喝了个烂醉。
楚长风将贺如玉扶上马车,送回府中,叮嘱过婢女夜里多注意,他从礼王府后门出来,跟着河灯,慢吞吞往城外溜达。
暖风扑面而来,楚长风却不觉燥热,胸膛里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嘴亲过了,方才勉强算是抱过,也不知道下回能不能拉一拉小手。
贺如慕真是那儿都好,就是没法跟他好。
河灯晃晃悠悠进了桥洞,不知被暗流吸到哪里,不见踪影,楚长风停下脚步,蹲在河边张望片刻,而后拍拍手站起来,衣袖一松,一枚折好的油纸包由掌心落入水中,随着水流转了两圈,同样被卷入桥洞。
七皇子满月宴后,很长一段时间,楚长风老老实实待在京北营中。
趁着休沐,他进城逛过几回,贺如慕不知道在忙什么,时常不在府上,贺如玉那边也安安静静,就连给贺如慕送东西的活计都没找他。
就这么憋了小半个月,临近夏末时,楚长风实在憋不住了,想了个馊主意。
转天操练时,连严宣都看出来了。
“楚长风你怎么回事?昨日还把我往死里打,今日就比划上花拳绣腿了?”
楚长风把刀一收,殷勤笑了笑,多少有些谄媚,“这不是有事相求嘛。”
严宣一抖,胳膊上汗毛直立,“有事便说事,你做出这副模样……怪恶心的。”
楚长风左右看看,右臂一抬,勾住严宣的肩膀,到了角落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帮我个忙,我想同晋王殿下见一面。”
严宣疑道:“你如今是礼王府的贵客,想见晋王殿下就去求礼王殿下,来求我作甚?”
“殿下的话也不好使。”楚长风叹气,“你当晋王府是那么好进的,殿下自己都见不着。”
犹豫片刻,严宣道:“你为何要见晋王殿下?别忘了,一仆不侍二主,礼王殿下对你有心,你别瞎折腾。”
“什么一仆不侍二主,两位殿下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侍哪个不行。”楚长风倒是想侍贺如慕,好几天过去了,连人影都见不到。
他也没什么由头登门拜访,这才找上严宣。
“那你先说,怎么帮?”
楚长风嘴几乎咧到耳根,压低嗓音:“听闻晋王殿下与你三哥交好,你我假意吵架,我去求晋王殿下说和。”
谁知严宣拿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你疯了,殿下哪会管你我闲事,再说了、再说了……”
再说了,他三哥可不是什么善人。
楚长风一眼看透,“不就是怕你三哥吗,胆子这么小怎么上阵杀敌,你三哥能一剑攮死你是怎么?”
严宣怕得很。
“算了。”楚长风松手,“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明日就去找晋王殿下。”
严宣肉眼可见慌张起来,“别别别,过几日过几日,最近我三哥在狱中审人,回府时脸拉得老长,鞋底都带血。”
楚长风拍板决定:“那行,那就过几日。”
他口中的过几日也不过等了三天,一睁眼便拎上早早备好的薄礼,敲开了晋王府的大门。
哪知贺如慕昨夜根本不在府上,重阳将人引进门,上了老三套,亲自陪客。
“楚公子稍等片刻,已经差人去与王爷传信了。”
楚长风生怕今日又见不到贺如慕,故意丧着脸,把事情说得重了些,“最近遇到一桩事,此事对我来说颇为棘手,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到王爷这里。”
重阳一听,这还了得,借着添水的空,又找来人,传了新话:“你跑快些,就同王爷说:楚公子遇险,走投无路,或许有性命之忧,请王爷速速回府。”
那小厮转头就跑,过朱雀门,到大狱前,递了牌子,气都喘不匀:“有、有事见王爷。”
连涯瞪他一眼,“何事如此慌张?不是说了,王爷忙着,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要打搅。”
小厮道:“是楚、楚公子的事。”
连涯眼前突然冒出楚长风衣衫不整的样子。
木头如连涯,也看出他们王爷待那楚公子不同寻常,他不敢耽误,连忙领着小厮往里走。
狭窄的廊道时不时传出几道痛苦的呻吟,间或铁链的窸窣声,小厮走到近处,瞥见刑架上挂着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东西,吓得立刻呆在原地。
这时有人走过来,一步一个血脚印,“什么事?”
小厮木着脸看去,已经忘了重阳要他传什么话,凭着记忆添油加醋道:“回王爷,楚公子遇险,呃……有、有性命之忧,危在旦夕,王爷……”
不等他说完,贺如慕已经走出去几步远。
“人在哪?”
小厮转身去追,“在府上。”
贺如慕没坐马车,一路御马狂奔,几乎是小跑着进府,刚到后院门口,便听见里头“滋溜滋溜”的喝茶声。
脚步一顿,穿过竹林望去,楚长风全须全尾坐在摇扇下,双手捧着玉盏,小口小口啜着热茶。
除了眉梢有些耷拉,没看出哪里危在旦夕。
重阳在旁安慰:“楚公子莫急,王爷这就回来了。”
楚长风叹气:“此事也只有王爷能帮我了,我这几日愁得茶饭不香,也没能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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