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闻言,贺如慕也低头看了眼。
“不是想帮我弄吗?”
他牵起楚长风的手朝自己身下去,带着动了两下,随意教学一番,又松开,唇瓣贴上耳廓,呼吸不稳。
“帮我。”
楚长风觉得手心中烫极了,比池子里的水还要烫,他战战兢兢托住贺如慕的刀,人也转进死胡同里,非要问个究竟。
“王爷不是不举吗?”
“谁说的?”贺如慕步步紧逼,他将楚长风压在角落,自己艇腰往楚长风手中送了送,“城东头那个瞎子?”
楚长风惊得抬头,眼眶红彤彤地,看着很好欺负,“王爷知道了?”
贺如慕“嗯”了声,低头吻楚长风的下颌,又缠绵着在对方脖颈流连。
“这次怎么不算寿数了?姻缘算得不错,很开心吗?”
贺如慕的动作带有极强的控制与侵略,楚长风觉得不对,便扭头躲了躲。
“王爷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贺如慕道:“自我回来,便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去白玉城的路上,京中传来你的消息,梦见你跪在雪中,说你是冤枉的……”
他急切地吻着楚长风,吻他身上的每一寸,焦急地想从中获得什么,但远远不够,不够……
“那瞎子说你会死,我不信。”
他往楚长风锁骨上狠狠咬下一口,手指已经摸到楚长风身后。
楚长风绷紧双腿,朝贺如慕肩上推拒几下,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我、我……”
“那玉毒服下时是有些疼。”
楚长风心口泛起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推搡的动作霎时顿住。
贺如慕将肩上阻拦的手拿下,牵至唇边,如白玉城互通心意那晚一般,珍重轻吻。
“但不及我听闻你死讯时,心中千刀万剐的疼。”
此话一出,楚长风简直想扇自己几巴掌。
贺如慕为他在北境待了十年,为他服下穿肠毒药,为他制药,为他谋划,他为贺如慕疼一晚又如何?就让贺如慕先来一次又如何?
察觉到并拢的双腿渐渐松懈,贺如慕得寸进尺,指节微曲,借池水之势,缓缓侵入。
楚长风站立不稳,慌忙扶住贺如慕的肩膀,“王爷,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贺如慕松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安抚。
“信我,不会叫你疼。”
一池春水,频起波浪,楚长风被压在池边折腾半晌,半途又被拽上岸,直到外头传来一声响亮的鸡鸣,贺如慕才肯收手。
睡过去前,楚长风嘴里嘟嘟囔囔骂着那瞎子。
瞎算了个屁的!
贺如慕哪里是不举。
他举得很。
头顶响起细微的一声,贺如慕没听清,粗喘着压低身体,凑到楚长风脑袋旁。
“你说什么?”
人已经打起呼噜。
他怔了下,无声笑笑,替楚长风擦拭过身子,又将人摆成个舒服的姿势。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良久。
前世苟活,年近不惑,思念如蛛丝,将他那颗心牢牢缠住,拖入深渊,饶是重生,仍被不可消退的执念折磨。
而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真正活过来了。
他在昭庆九年,在最好的年纪,与楚长风还有几十年大好时光。
鼾声一声比一声大,贺如慕兀自笑了会儿,而后起身,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
方才弄得太久,衣裳早已干了,他抖了抖,有什么东西从外衣中掉下,“噗”地一声落在脚边。
那是一只红底荷包,绣清风白浪,中央绣一个“楚”字。
贺如慕弯腰捡起,想了会儿,将荷包放至楚长风枕边,然后他换好衣裳,掏出一枚玉牌,郑重配在腰间。
玉牌不过半个巴掌大小,一面雕观音,一面刻“慕”字。
是楚长风送他,要他平安顺遂。
【作者有话说】
憋了两辈子的晋王殿下,终于……
瞎子神算子人设崩塌。
后天更新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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