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那板车上堆满了废纸壳,重得不行,这个坡,郑大爷怎么也推不上来。
杨招立刻跑过去,接过了车把,“诶,您别动,让我来。”
“哎呀哎呀小招。”郑大爷扶着车的侧面,也帮着用力,“救星呀!幸亏遇到你,我原本想着多放几斤应该没事,谁知道……”
“得了,您下次可别再多放这几斤了。”
杨招把板车推到平路上,嘱咐了几句,正要告别,就见郑大爷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粉色的纸。
他挥了挥,大声喊到,“小招,你掉东西了。”
“谢谢您啊。”杨招接了过来。
没走出两步,遇到了铁皮垃圾桶,杨招不甚在意地把刚接过来的纸揉成团,扔了进去。
他迎着阳光,还是笑着。
那团粉色的纸,静静地躺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字,探视回执。
杨欢追查应然的事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私心。
她手上的那个挪用公款的案子年头久了,牵扯复杂,按照正常的路径并不好查。
第一医院的副院长是一个难得的突破口,她儿子这些年在国企升得飞快,很难说其中没有她的运作。只要有口子,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于是,这段时间,杨欢往医院也就跑得勤了些。
她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应然。
而杨欢当下的第一想法居然是,缠绷带缠绷带,怎么总能在医院遇到缠绷带的人呢?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真是不吉利。想必是那个杨招起的。
应然受了伤,很显眼的一大片白色的绷带。
这是医院角落的一片室外停车场,车停得满满的,这会儿看不到什么人。
杨欢往车后挪了一步,远远地看着。
应然正快步往车边走,想要打开驾驶位的车门。而谢运安则不断地拽她的衣角,想让她停下。车门半开着,遮住了杨欢的视线。两人拉拉扯扯之间,谢运安居然突然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杨欢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谢运安在给应然下跪。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刻意弄出了不小的声音。
发觉有人,谢运安果然立刻站了起来。
杨欢没再走近,她站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谢运安。她的语气比眼神还要更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构成犯罪的,可以依法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但杨欢,为什么要把后面半句告诉他呢?
距离音乐节还有两天的时间,黄柏终于出现了。
几天的时间,他拖拖拉拉了近半个月的病突然就完全好了,甚至他的鼓打得比以往还要更有力。
只是能明显看得出来,他瘦了很多,脸颊有些凹陷,头发也呈现出了一种不健康的干枯感。
黄柏是一个极致的颜控,外表上的损伤让他也很痛苦。
所以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几乎要遮住鼻子。
一首歌演完,也不知道是打鼓让他神清气爽,还是纯粹热的,他的脸颊也红润了不少,他开玩笑说:“我这叫病来去抽丝,病去如山倒。”
秦迎被杨招临时拉来当主唱,秦迎也实在够意思,他原本正在海岛度蜜月,接了电话,当天晚上就飞了回来。他那个刚追到手的男朋友老大不愿意,拉着个臭脸在旁边听他们排练。
白行简课间休息时,转到后面排练的仓库,探了探头,没敢进去。
他终于想起秦迎这个男朋友是谁了。怪不得之前就觉得眼熟。珠城温家的二公子,他们家是大哥掌权,这个二儿子不经常露脸。白行简跟他只在某些酒会上打过照面。
虽说不算认识,可白行简也不愿意冒这个被认出来的风险。
他在门口嘟嘟囔囔地骂那个姓温的,这么好听的歌拉着个臭脸干什么!
有的人,多么想听啊却因为这个不速之客在里面不敢进去,而有的人,得了便宜居然还拉着个臭脸卖乖!他不想听有的是人想听!
正骂得起劲,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白行简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个比黄柏包得还严实的人站在他后面,乍一看完全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白行简反应了一下才有点迟疑地开口:“应然?”
“嗯,”应然的冷帽遮住了眉毛,鼻梁上架了一副大墨镜,整张脸只能看到她红艳艳的嘴唇。她裹了一张大披风,几乎连下巴也遮住了,“站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
白行简信口胡诌:“啊,我怕打扰大家。”
“走,一起进去。有什么可打扰的,别人不来告我们扰民就很不错了。”
应然边说话边往里走。
白行简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她后面,顺便把自己的高领外套扯了一下,把领子拉高了一些。反正有这么多人遮得严严实实,多他一个也不算多。
最先看到应然的是老k,他愣了一下,吉他一下子弹了个错音。
随后,音乐声戛然而止。
大家都惊诧地看向应然。
应然笑了笑,很坦率地说:“不好意思,前几天出了点小意外,原本以为不能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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