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别隔千里(二)(2 / 2)
万哲好色,地方官便送了一对姐妹花伺候他。受用了几日,万哲依旧去行院里寻欢。
这晚骑马走在路上,脑后微微一痛,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没有在意。
到了院里,搂着粉头,吃得酒浓上来,掀开裙子,将一双尖尖趫趫的金莲架在肩头,兴趣正浓,间深之处,粉头快活连声。
万哲忽觉口渴气喘,下面堵塞,落得头红面热,大喊一声:“不好!”两手撒放,扑的倒地。
粉头一惊,忙问:“万爷,您怎么了?”伸手去摸时,已然断气了。
地方官听说万哲死了,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仵作仔细查验,并无伤痕,也无中毒的迹象,便说是马上风。这个死因毕竟不光彩,对外只说是暴病而亡。
消息传到南京,梦真虽然意外,但也没有多想。
金玉楣拔了这根心头刺,吃得好,睡得香,面色日渐红润。他常去酒肆看梦真酿酒,梦真忙起来是顾不上他的,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便很快乐。
梦真见他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打扮得齐整,像个瓷娃娃似的坐在那里,也高兴。这种高兴是踏实的,和祝元卿在一起时总像是喝醉了酒,脚下飘飘然,担心要摔死。
六月初五,有赛神会。东岳庙门前的大街上士女如云,锦绣盈目,贩夫走卒亦歇了营生挤在人群中张望。
只见几个穿程子衣的帮闲汉,抬着供奉神位的檀木香亭挤开人浪,后头跟着社火班子,绛衣皂隶,三十六名黄巾力士抬着丈二神轿,轿中东岳大帝金面垂旒,蟒袍玉带映着骄阳,流苏宝盖遮天蔽日。
梦真与金玉楣坐在茶楼临窗处,金玉楣指着队伍里的白无常,夸他高跷踩得好。
梦真幽幽道:“偌大一个南京,庙多得数不清,却没有一座供奉酒仙,真不公平。”
金玉楣道:“咱们给酒仙盖一座,不就有了。”
梦真闻言心动,道:“盖在哪里好呢?”
金玉楣见她当了真,也认真起来,道:“我家有几百亩地,明日请个风水先生看一看,哪里好就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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