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 / 2)
恐小孩夭折,故寄名于神或僧道为弟子。
宝玉身上有寄名干娘马道婆,还有清虚观张道士的寄名符。
令狐真人早就准备好了,寄名符着实是倒反天罡:“早闻灵均洞主的贤名,月娥,把东西拿出来。”
令狐月娥立刻捧出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对花丝嵌宝镯子,花丝镶嵌的圆条镯子,一个以七色宝石镶嵌北斗七星,一个以珍珠镶嵌南斗六星。
令狐克敏指着镯子和捧镯子的小女孩:“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这一对镯子可消灾。月娥这孩子本是道童,只因尘缘未了,自从看了灵均洞主的诗集,大生仰慕之情,早晚嘴里念叨着,只恨不得当即离了我去伺候女诗人。分离聚散皆是缘,因她和我的缘分已尽,伺候林姑娘的缘分却来了。”
众人都打量这个小道童,身上穿了浅蓝色的圆领袍,露出白裤白袜云鞋。梳着两个发攥,用浅蓝色的丝带系着,只戴了一个金项圈,手腕上套着两圈珍珠,眼睛很大,相貌平平,却是个开朗乐呵的孩子。
凤姐仔细看了看,倒是比一等丫头的打扮还强些,令狐真人到是疼这个丫头,养的她这样无忧无虑。
贾母略一沉吟,她看这丫头倒是老实稳重,不算十分机灵。想贾府不过是中等人家,令狐道人往来非富即贵,也也不至于派个丫鬟打探什么。看了看黛玉的神情,她正瞧着丫头笑,想来也是愿意的:“竟然有这等的缘分,再好不过。黛玉,过来谢过真人。”
王嬷嬷就上前接过托盘。
林黛玉站起来道:“月娥灵巧聪慧,我却只有两袖清风,拿什么来谢真人割爱呢?”昨天拿了一串珍珠给她,现在又戴在月娥手腕上当珠串。
王熙凤笑道:“好妹妹,何劳你费心,自然有我呢。”
令狐克敏也没想到她这么说,昨天商量的是她什么都不说,只乖乖等外祖母答应了就带人回家,暗暗打量她的神色,原来是怕失礼:“久闻灵均洞主的诗才,何不为这丫头赋诗一首?”
宝玉本来不该插话,但实在没忍住:“这好,实在雅致!”
两个美貌女道士捧了笔墨过来,不敢多话,放下就退到旁边去。
林黛玉心里拟定一首诗,提笔便写。
令狐克敏站在她旁边,也不敢碰她,看着读道:“
惠深真人赠小婢,今见青娥胜故人。(此处拉踩狐狸)
晨来扫径花随帚,午后分香茗瀹时。(孩子一看就倍儿勤快)
风卷山河伴夜榻,九门声作海涛翻。(外面咋地都和我没关系)
添香伴书对坐暖,偶扑流萤笑有声。(一起修行一起玩耍)
感君厚意酬何物?唯有新诗慰所思。(谢谢了嗷,甭担心了)
好好好!好诗!”
又请客人吃了一顿清清静静的素斋,又浩浩荡荡的启程回家去。
令狐月娥的行李不多,一张古琴,两套换洗衣服。她和主人同城一车,指着项圈道:“我带着这个项圈儿,我妈就知道我在何处,免得她老人家担心。主人若不喜欢,我摘下来变个金戒指戴。”
林黛玉依着王嬷嬷:“你戴着吧,倒是好看。将来给你配个金锁戴。”
令狐月娥就顶了刘姝的缺,她虽然不会翻花绳、不会打络子、绣花,却很勤恳,每日也不抢雪雁的肉包子吃,也不赖床。
白日里和紫鹃雪雁分着干活,到晚上就在窗边小榻上打坐,第二天又是神采奕奕,见人总是笑眯眯的,力气又很大,推着碧纱橱门不让宝玉进来时,宝玉推了半天也进不来,只等黛玉点一点头,才放进来。
……
贾母虽然早就放弃了贾赦,终究舍不得见儿子去死,吩咐邢夫人和凤丫头去把贾赦身边那些艳姬美妾和他隔开,只需老的丑的上前侍奉去。
道理说了也是白说,邢夫人又根本不敢违抗,贾琏苦劝了几日,挨了打。
这倒没有儿媳妇管公公屋里人的道理,凤姐只在屋里骂,命人不许给他酒,暗暗的盼着老头快喝些酒去了吧。
贾赦吃了一个月素斋,压不住心中一团火,着实烦闷:“那两个贱人不守妇道,到要我吃苦,这是什么道理!”
把屋里屋外的男女细看了一遍,奈何现在屋里的人着实丑陋不堪下口,忽然想起书房里有些年少时收集的旧书。
亲自命人把这些压箱底的书翻出来,看了个爽,裤子还没提上就一命呜呼。
——
明代琥珀冠真的很美丽。
这首诗就模仿并借鉴了陆游写的猫猫诗。
并不准备让贾赦活着或是死在丫鬟身上,他除了出身之外纯粹一撸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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