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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红日西下(1 / 1)

马克这次雇来的都是精兵强将,直接委托了h水一类的国际雇佣兵组织,花销不老少,我很确定的是这些人的手上都沾着人命,这是我多次跟亡命之徒打交道后得出的感悟。跟我们一起进来的老外谢比,真是个文武双全的天才,他会说这一代所有的语言,包括乡下的土语,中文自然也不在话下,当然在外人面前,我和马克还是以英文交流,用以迷惑对方,方便私下交流什么的。至于武嘛,看谢比他那一脸冷峻和粗壮的手臂,且能加入雇佣兵团成为这次的小队长,此刻又敢深入龙潭虎穴,我想多少也不是绣花枕头吧。

我们骑上牲口,就这样又走了半天多的工夫,才渐渐看到村落和人烟。这一路上武装把守很多,想要逃出去,那就不能走正常的道。我们现在走的正常小道都如此难走,那野路难度就可想而知了,野兽毒虫尚且不说,搞不好陷入泥潭就得被活吞了。

其实这伙歹人的势力不大,也就六七十人,而且火力也不算强,甚至做不到人人配枪,更没什么重武器,要不是投鼠忌器担心我要营救的人质安危,光凭邓叔派来保护我们的和马克雇来的人,就能给他们连窝端了。

之所以这么弱,还能混起来,源于去年k沙向m甸z府投降,导致这一地带大头目缺失,留下大片的真空地带。于是各种小头目纷纷窜起,各有各的特色,既合作又纷争,反正最近这带乱的够瞧的。

这伙人的头目叫觉坤,一般贩子自己不吸,他们是又贩又吸,弄得神志不清的,行为难以揣测十分残暴。

因为其低价货好,所以他们的触角在这短短半年时间迅速向周边蔓延,张佳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伙人在境内的势力,与当地同事合作准备打掉,怎知被叛变的内线给点了,这才中了圈套,有了他们的惨剧。至今张佳生死不知,也不知道马克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张佳,甚至不知道马克说的话准不准。

扭头看着马克那张欠扁的脸,我心里是真没谱,他为了让我激发身体里的那个巨人,真的会不择手段,就像他会一下子给我一大笔资金一样,是个常理难以度之的疯子。

周边青翠一片,炊烟袅袅,伴随着虫鸣蛙叫,风景倒是美丽。逐渐日落,红日西下,热带地区日落总是来得特别快,青白色的天空先是染上一抹红霞,宛如橙红飘带悬在天上。那飘带逐渐染红了整片天空,降临在大地上,让地上的青翠变得金灿灿的,渐渐也被渲出红霜。

一切都美得不像样子,原始却让人心旷神怡,直到我看到了那个被晚霞同样染成半金半红的农人。他带着好似斗笠一般的草帽,身上背着背篓,里面装的不知道是啥,只是他的双臂已经不在,断开的地方也形成不规则的增生,好似关节上长了两个肉瘤。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连一点生气都没有,就仿佛是一张死人的脸。更空洞的是他的双眼,无神的看着我们,眼珠子都不会转的感觉。我们过去了,他依然目视着前方,头都没扭。

我感觉有点害怕,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很快犹如地里钻出的土拨鼠一样,有更多的人从茂密的植被中钻了出来,他们有的少了一只眼睛,有的也如刚才那人一样没了双臂,还有的是单臂缺失。

零零散散的他们有十几个人,都是这般样子,都是面如死灰双眼无神,都是目不转睛的给我们让路。我知道,这绝不是战争留下的,虽然战后伤残会引起一些心理综合症,但不会有如此数量的统一人群。

“他们怎么了?”我问道。

雇佣兵谢比立刻用当地话交流着,而那些武装边回答着边发出粗野的笑声,谢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张扑克牌脸上开始抖动起来,他深吸几口气后才对我们小声用英语说道:“这些人都是反抗的,不干活的,逃跑的,甚至看着不顺眼的!”

“什么?”马克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比。

谢比点点头:“没错,这是他们统治的办法,强行奴役周围居民,利用高压恐怖政策,并且控制少年训练成只知道杀戮的童子军。少有人能跑出去,刚才他们还说前几天有个人跑了,跟他相熟的几个腿都被砍了。”他们提到的,应该就是马克说的那个人。

“他妈的!”马克咬牙切齿的骂道。

谢比看向我和马克:“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你们是我的雇主,我和我的队员们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这些人很残暴,请不要冲动。”

怪不得觉坤他们的利润这么高,怪不得他们窜起来的这么快,这些人在用非人的手段创造着财富。正所谓盗亦有道,这些人连盗都算不上,他们是一群畜生。

又走了几个小时,夜幕降临时我们才到达,一个仿佛东南亚大村落的地方豁然出现在密林深处。地方也不算大,只有二三十间房子,但这里每个人都带着枪,还有多辆摩托车和吉普车停在中间空地上。这说明其实还有一条可以行车的道路,我们没有走也不知道在哪里。旁边的马厩里养着不少大牲口,臭气哄哄的我离着老远都能闻见。

我们下了有点像滇马一样的矮马,长期的骑行让没怎么骑过马的我腰背酸疼,双腿也都麻了,更难受的是d腿双内侧,火辣辣的疼,应该是磨得不像样子了。我们劈着腿不断地跺着脚缓解酸麻的双腿,引得看守们一阵哄笑,眼神中尽是嘲讽的意味。

觉坤没有接见我们,他的手下一个满头油腻的矮小汉子负责接待,他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着话走来,并对我张开双臂:“嘿,你好。”

我这长相一看就是华夏北方人,我看着他一身绿色的衣服,上面满是污秽,再想起路上的所见,真不想跟这混蛋拥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是跟他拥抱了一下。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防止过度联想增大难度,我用比较地道的美式英语跟他聊着,好在这人也听得懂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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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觉坤去哪儿了,他指着一个传来阵阵欢歌的高脚楼,称觉坤在那里“娱乐”呢,交接的事情他全权负责。

他看起来很瘦很小,但胳膊却好似铁铸的一样结实,他握住了我手,捏得死死的,然后狞笑着问道:“你是谁?”

“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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