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手术刀(1 / 1)
我回怼了一句,那人脑子可能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猛然就勃然大怒起来,突然掏枪指住了我的头。我看着他不屑的笑了,此时此刻说实话,我内心慌得一匹,这一枪打在头上,那就是西瓜开裂,吃啥都不香了。他为什么问我这个?这说明他们的确抓住了张佳他们,而我此刻前来营救,于是对方也怀疑起了我的身份。如果我解释,或者伪装,残暴的歹徒会相信吗?稍有不慎,他说不定就会直接开枪,这些亡命之徒,什么邓叔的面子也不一定好用。
眼前这个油腻矮小男,一看就是觉坤的狗头军师,多少也算是靠脑子吃饭的,我只要回答的出乎预料,他或许就得多想想,他只要胡思乱想我就有机会了。这一招对莽夫可能不太好用,但对聪明人,反而会被聪明误。
马克接话骂道:“妈的,邓老三这个老杂毛,没沟通好就让我们来,走了!不谈了!”
我为马克的机智心中暗自称赞,看来他也不是低情商嘛,也不知道他平时是装的还是不在乎,亦或是情况危急下已经用尽了自己情商的洪荒之力。不过这么个老外,一口略带齐鲁口音的国语,着实吓了狗头军师一跳。
马克原本在船上不太遭人待见,跟人交流的少,所以说汉语时口音古怪、词汇量少,不过自从我上了船,长久相处下来他的口音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词汇量也多到不输寻常人了。
别说狗头军师,就是雇佣兵谢比都吓了一跳。狗头军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是采水派的,能叫邓叔邓老三,还让他如此费心费力的沟通和付钱,你们应该是林家的人。”
“呵,你知道的还不少。”我冷笑道:“好了,人在哪里?我们是来接人的,就不多逗留了。”
“唉,不忙嘛,我们给邓叔面子,除了他在泰国罩得住有关系,最关键的是也想攀上海运这条道。既然你们是林家人,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军师说道。
“不必了,林家不沾这个。”我立刻拒绝道。这个口子不能开,答应了问题就麻烦了。
狗头军师有点不耐烦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也太嚣张了吧,我可以让你们走不出丛林的。”
眼见着双边又要剑拔弩张,或者说我们的情况单方面的危在旦夕,军师又笑了:“可以再想想,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想要那个条子?”
“有个人是我的朋友,我听说他出事了,就来捞他。被你们扔回去的王蒙说他死了,我就来把他小兄弟捞出来。放心,我不是他们的人。”这事儿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直言相告道。
狗头军师一愣,随即挑起大拇指:“真够意思,你朋友叫什么?”
“张佳是我朋友,他的小兄弟叫胡斌,邓叔不是跟你说了吗,人还活着吗?”我说道。
“没错,不过如果张佳也还活着,那你有兴趣谈一谈吗?”
“当然!”
一个小草房,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孩子,看着也就十来岁,一个个表情凝峻,这本该拿着书本的年纪,却在这荒诞之地抱着枪。门就是几条木板钉起来的,拉开在外的门栓一推就开了。
门一开,臭气熏天,各种异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的,只能听到极度恐慌产生的快速喘息。
“啪嗒。”狗头军师打开了电灯开关,悬在屋顶正中的灯泡亮了起来,立马伴随而来的就是铁链子哗啦啦响起的声音,有七八个人被囚禁在草屋里,他们纷纷向后缩着,浑身上下充满了恐惧。放眼看去,这些人哪里还有个人样,身上衣不蔽体伤痕无数,一个个面容憔悴,也有断手断脚者。
狗头军师往前走着,那些人即便没什么力气也跑不到哪里去,却还是徒劳的挪动着身子,拴住他们的铁索发出更大的响声,他们想要躲开这个恶魔。
狗头军师扒开一张草席,用手在比在前面扇了扇说道:“太臭了,你看这个人是张佳吗?”
我赶紧凑上前去,那人满脸灰黑,身上混合着一点草药的味道,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依稀辨认着,到底是认了出来:“是!”
狗头军师笑道:“这人很猛,中了一枪还没死,把去抛尸的伙计头都拧断了,然后就被我们好一顿招呼。觉坤说让我们救活他,他要好好折磨。我们给他敷了草药,可没什么用,这家伙一直在发烧,估计是活不成了。”
张佳这个铁血硬汉此刻躺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不过倒是因此没受什么折磨。马克立刻上前,一番探查后说道:“还有救,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取出子弹切除腐肉,并且消炎退烧。”
我应道:“请给我们一间房。”
“没问题,那等救活了他,我们是否就能谈谈合作了呢?”狗头军师嬉皮笑脸道。
“可以!”
狗头军师招呼了一下,门口的那两个童子兵立刻去叫人了,很快有人来了把张佳抬了出去。我问道:“哪个是胡斌?”
见我看向那些被铁链困住的人,狗头军师摇了摇头:“那个也不是,他在这里呢。”
说着他来到屋子一脚,从地上掀起一个铁栅栏,门外又进来俩人,他们捞起一根锁链往上一拽,铁栅栏下的空洞内立刻有水声响起,一个汉子挣扎着被提了上来。我只能看到他已经肿的看不出样子的脸和扭曲恐惧的动作,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狗头军师就挥挥手,那些人把他再度扔回了水牢。
“把他放出来,明天我们谈谈。”我说道。
狗头军师却笑道:“那是让你救张佳的条件,至于这个人,我们答应邓叔了,会让你接走的。只不过现在,他还得遭点罪,这取决于你们什么时候走。而你们什么时候走,又关系到我们谈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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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怒道。
军师却一脸欠揍的样子:“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就想折磨他们。”
我走了,因为无能为力,我跟着狗头军师离开了屋子,进入到一间干净的高脚楼,里面马克与谢比正在用带来的医疗器材和药物忙着做手术。马克对我喊道:“让他们都出去!小鸥过来帮忙!”
狗头军师看着我们,过了很久才让屋子里的四五个人出去,只留了他和一个手下在屋里看着我们,为了防止有风,还关上了房门。他告诉我们,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我们必须有人看守。
我们原有的合约中,并没有提到张佳,该死的马克知道了消息也不早放屁,现在也只能任这帮歹徒揉捏。
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我帮着马克做着手术,虽然经常给他打下手,但并没有手术实操过,所以还没有战场急救经验丰富的谢比厉害。做了一阵手术,狗头军师也凑过来,看着马克动作麻利的救治,说道:“你好像医术很厉害的样子,我这里有几个病人,帮我们也看看。”
“不。”
“为什么?”
马克抬起头:“我是个疯子,但我的疯,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可我救人,是为了让你们他妈的糟蹋人?”
说话间谢比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屋里另一个歹徒身边,他猛然用单臂锁住了那人脖子,那人急忙想扣动扳机,却被谢比的手指挡住。
狗头军师大惊,连我也没想到,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要喊叫并且掏枪,我们的眼前却是寒光一闪,瞬间便血涌如注,马克拿着手术刀,给这个我连叫什么都不知道的狗头军师来了个大放血。
痛快是痛快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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