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是个小贝?(1 / 1)
路上伊姆很高兴,说是回公司准备资料,接下来他会全程跟进安装落地的事情,尽量保持身在局外手在局中的思路。只要我愿意,他甚至可以直接以高级总监助理的身份,入驻安迪的团队参与接下来的工作。他没有纠结我的手段和阿曼达那似是而非的话,对他来说好像事情的成败更重要,他决定跳槽到我下面,来了几天就解决了问题,他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当然了,他是不知道我过一阵就走,要是知道了,他是哭是笑那就说不准了。
凯伦也在公司下了车,并且让我和阿曼达也下车,我倒是会意了她的意思,毕竟车上有公司的司机,人多耳杂不是太方便,谈话最好去外面,开我自己的车,反正我也不用打卡上下班。
聪明的阿曼达当然没在车上胡说八道,但作为一个有点疯狂,有点神经质的天才女生,实在是个定时z弹,不太放心,所以去外面比较好。
凯伦临走前问道:“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作为并肩作战的战友,我没有如实相告这实在是令人寒心,但如果我直接说我是boss,且不一定放心他们,她听安排就可以了,又太过冷血。她和伊姆一直以为我的策略只有跳进跳出,以及舍出设备、强势进驻、逼迫运输管理局和州政府以及码头插手。
好在凯伦没有深究:“不重要,没什么。我去整理公司其他项目了,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我们总要开启下一个项目。”
“呃,辛苦了。”
凯伦走了,留下了有点说不出来啥的我,我看着旁边一脸无辜,恢复天真童颜的阿曼达,叹了口气:“你想知道的那些,我不是也不知道,就是不能说。”
“谁不让你说?有保密协议吗?”阿曼达追问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确定。”
“那你问问。”
“问谁?”
“谁不让你说,你问谁。”
我彻底被她打败了,看着已经走远进入公司大楼的凯伦和伊姆,我仿佛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阿曼达的说道:“我这样很过分吗?”
“有点,但很正常,一个决策者不可能把一切告诉执行者,除非执行者值得信任,且是聪明人。我想伊姆是不在乎,而凯伦能理解。”阿曼达回答道。
我看向她,始终无法把她的智力和样子结合在一起,在麦国这样的童颜妞儿可不算多:“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中国有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就是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
“因为她比你聪明多了。”阿曼达答道。
“我发现你这个小姑娘嘴上是一点不饶人哈。”我气极反笑:“我才是boss,我才是决策者!你自己也说了!”
“你是想说你更聪明吗?你只是比较阴险罢了。”阿曼达俏皮的摊开手,这姑娘真欠揍。
我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拎着她后脖领子的衣服,把她朝着我酒店方向拖去,好在我住的很近。在麦国无论是住酒店,还是我这样的酒店公寓,只要在闹市区,大多都没有固定的停车位,远一些旅店和汽车旅馆是有停车场的。
酒店门口有专门负责停车的人,而且很有眼力劲,车子往门前一停,立马便会跑过来俩人,一个开后备箱接行李,一个给你一张条或者卡,接着车走。运行李的给个小费,一般两美刀,取车的时候,在酒店内线打电话或者打纸条、卡片上的电话,他就会把车开回来,从打电话到车子停在门口,一共也就十分钟,小费三四刀。车上还会给你放上两瓶冰水,无论春夏秋冬,人家的肠胃也是真耐造。
我住的这家酒店是公寓酒店,而且我给小费比较大方,巧的是他们还认识安托万,所以当我站在马路对面招了招手时,眼神不错的他们就立马看到了我。很快车子就到了我面前,我递过去一张美钞,对方表示感谢,我这才发现我手里一直拎着气人的阿曼达。这妮子,竟然也不挣扎,被我拎着好像还很享受。
甭管中麦哪国文化,打女人都是懦夫的表现,但阿曼达这种就好像是在故意激怒你,天天一副懵懂欠揍的表情,说出来的话是句句扎在人肺管子上,加上她很聪明,真是折磨人得很。我打也不能打,只能提着她的衣服后领子,好似拎小狗一样。还好我够高大,而她又小小的,要是个大洋马也不好看。
阿曼达没有反抗,我把她扔进了车里,有点心虚的转眼看去,毕竟还不熟,虽然她已经极度渴望知识,但万一惹恼了人家也不好。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阿曼达满脸通红,双腿紧闭夹住,看我的眼神简直叫媚眼如丝,配上那清纯长相,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尴尬的是连我自己都听见了喉咙咽下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咋了,她也不说,过了半晌她才拧开车上的冰水狠喝一口,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柔声细语,还带点颤音:“你平时都这么暴力吗?”
我愣了半天,惊讶道:“wtf,你不是吧,难道你是……”
我赶紧拿出了公文包里的卫星电话,打开一点窗户把天线伸出去拨打了琼斯的电话,该死的卫星电话等待时长这么久,我简直是度日如年。电话很幸运的是打通了,我把情况说明了一下,琼斯笑道:“专利仍在咱们这里,后面人发明出来也白搭,当然也阻挡不了有些地方不顾专利,强行复刻。咱们只是把先进的技术,给了毛子,换来了当时你们活命的机会和一些航行权优先权而已。至于原理嘛,又不是咱们发明的,你讲呗,反正你又讲不明白。”
琼斯说着坏笑起来,这个古板的家伙现在也逐渐学会开玩笑了,我气的叫道:“瞧不起谁呢!对了,你这几天干什么呢?”
“去参加了一个会,然后还去改进我的水炮,如果不是我,埃米尔也……对了,埃米尔的葬礼将在三月底举办,到时候如果海螺号没事,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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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有具体消息记得给我说,那咱们到时候见。”
“再见。”
我挂了电话,因为全程说中文,阿曼达并没有听懂。她眨眨水汪汪的眼睛,那蓝色眼睛活像一汪宁静的湖水,我愣愣的看了半天,这才说道:“是琼斯·安德烈斯,听说过吗?一位伟大的机械专家,物理学家。”
阿曼达摇摇头,这让我大失所望,在我们打捞行业,你一提洪彼得,大家都知道。医学上,一说起马克·阿登纳大家便会眼冒金星。生物学的山田季一郎和美食界的王富贵,哪个不让同行顶礼膜拜。难不成老实本分的琼斯只是个站在林家背后默默付出的人,没我想象的那么有名?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琼斯还敢瞧不起我,竟然说我讲不明白。反正公会即将摆平了,我心情大好,下午也没事儿,就驱车找了个安静一些的咖啡厅。在这个麦国乡村风格复古装饰的咖啡厅里,伴随着古朴的木头还有破旧的红砖,透着旧时光和温暖的味道,我们畅谈起来。
咖啡厅里卖吃的,阿曼达看着不胖,但很能吃,就有这种瘦人,怎么吃都不胖,而我则是正常,狂吃会发胖,饿了锻炼了忙了就会瘦,马克曾说过是肠胃和身体菌群的问题。但阿曼达估计是脑子消耗了热量,她吃着听着,然后对一些关键点反复提问,比如怎么控制射线做到全分子扫描,对气体液体固体的燃料该如何判断,还有怎么保证既精密又不产生伤害和辐射的高穿透性。
我们从下午聊到晚上,直到咖啡打烊都没说完,她不断提问,逼着我回忆细节,说不出可能的原理,就讲表现和反应,说出的不对还得再想,反复折磨着我。
她跟着我回了酒店,我感觉自己头都要裂开了,被她死缠烂打着各种补课又各种提问,感觉不光是温习还是学习,仿佛又回到了海螺号上我喜欢的自虐生活。
这一夜她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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