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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三板斧杀手锏(1 / 1)

工会代表们跟我们谈判的很顺畅,因为我挥动三板斧,招招堪比杀手锏,除了有一个激进分子对他的同伴嚷嚷着他们是叛徒,然后又恐吓了一下我们,便摔门而去,剩下的则是坦然接受现实,甚至为这场谈判感到沾沾自喜,肚子里各个打起了如意算盘。安迪和杰克森的问题在于他们没有越雷池半分,却又让人感觉深陷其中。而我则不同,我没有他们那么守规矩,但作为律师出身的我,更好的在名义上把握好了分寸。

面对一见面,礼貌握手之后就撕掉伪装,怒气冲冲的工会代表,我先表明,的确是因为我进入项目后引发的变化,但我们只是投资公司,占有一定的决策权,所以只是在保护我们的利益不受侵害,如同他们保护工会利益一样。这句话一出,就更是火上浇油了,我想如果不是现场人这么多,工会代表绝对会冲上来撕了我的,我先主动跳了进去。

随后我就说其实一切还得吉米他们公司来承受,如果他们真的破产了,无非是清算和债务,而我们也就是亏损,作为投资公司不能保证每一笔投资都稳赢,只要整体营收好、有增值、有前途,哪怕赔钱只要有战略意义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又一次跳了出来,摆明了就是你们跟我吵不到,我其实很无所谓。

这样的跳进跳出,一下子把我彻底置身事外,弄得如滚刀肉一样软的硬的我都无所谓。同时产生贝博效应,就是在大起大落强烈刺激后,后面我再说啥,他们就没那么大刺激了,方便情绪稳定的去思考我说的话,并对我滚刀肉的形象产生固化印象。

工会那边先谴责我们是陷害是诬赖,他们根本没有人盗窃我们的货物,他们是撬开了货车车厢,但他们绝对没动,只是把货物拉去了码头的闲置旧仓库。在卸车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货物只有在正对着门的地方是完好的,在视线遮挡的背面,木条泡沫包装箱全部是打开的,这明显就是陷害。其实我想告诉他,用中文偷天换日更合适。

安迪、杰克森面面相觑,就连伊姆和凯伦都傻眼了,他们惊讶的表情更说明好像我们都不是知情者,当然我和吉米也尽量表演着我们该有的惊讶。

吉米说道:“先生们,我很同情被捕的工人,但我们的损失该由谁来承担呢?要知道这两套系统价格昂贵,会把我搞倒闭的。我们的确发货了,而你们所说的根本没有证据,那就让我们等待公平的调查结果吧。”

工会当然不允许,因为显然无论是不是我们的布局,调查结果都将对他们不利。他们纵容工人闹事,结果现在人被抓了他们就不管了,那工会就得承受工人的怒火,失去信任甚至分崩离析。

他们清楚,他们已经钻入了圈套,明知道是坑却百口莫辩。现在只有得到我们的原谅,不追究失窃,工会在上下使力,才能让被抓的工人释放,或者只是短暂的拘留和社区服务。

我是一点也不同情这些被捕的工人,甭说他们是什么老百姓什么别人的枪,选择当枪就得做好被损坏的准备,许你耍蛮就许你挨揍。再说能被派出做这种任务的,都是公会里的刺头二流子,真是老实本分的可不敢。

在麦国,公会的历史很悠久,带有浓厚的帮派性质,数次成立数次衰亡,建立之初便多达六十几万人。站在工人角度,工会不管是激进派还是改良派,其实都是在维护工人的利益,但他们的手段可不怎么好。这就是在华夏每每谈论起来时,经常有脑残对其吹嘘鼓舞,还说世界上有两种工会,一种是公会,一种是华夏工会,这显得尤为搞笑和单纯。

诚然华夏工会有很多问题,但麦国的公会也绝对不可爱,尤其是对华夏人。比如当年有人雇佣了更为便宜认真的华工,工会就会组织人殴打恐吓雇佣华工的企业主,同时还会殴打华工,甚至残忍杀害华工。麦国黑人是有被歧视,种族隔离,各种分类,区域居住,但哪里还有排华法案那么残酷。

所以工会就是一个更加文明合法一点的大帮派,大家抱团取暖,有凑人头的,有凑选票的,当然也得有打手和激进分子。后来几经融合,形成了劳联,又因为意见不合,分裂出产联。

再后来二者又再次合并,有一百二十余个工会隶属产联和劳联,像是有些汽车工人和货车司机的工会,则独立在外,一个独立的工会大的也有三百多万人,整体共有两千多万人。

谁掌握公会,谁就掌握了大量的选票,人更有从众心理,形成趋势人云亦云就会产生连锁效应。所以工会很有力量,起码对政客而言,可对经济却没什么好处,他们的福利得到了满足,企业家就会亏损和缺少竞争力。这看起来是为民众好,但实际上当企业家举厂逃离或者倒闭时,企业家仍是有钱人,工人们却就此失业。只是政客不在乎这个,他们要的只有选票,纵容工会如饮鸩止渴,却放不下手中的杯子。

这次利益冲突了,为劳联产联分支的码头工会,却没得到政客的庇护,在市政府的打击下,有点迷茫了。

我的第一个杀手锏,跳进跳出,贝博效应,承认是我强势推进的,但搞到最后我们也无所谓,让公会彻底失去了威胁我们的砝码。天平开始向着我们倾斜,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招吉米迅速抛出,事情可以谈,他们不就怕我们辞退工人吗?科技进步后产能增高用人减少,裁员是肯定的,但数量和方式可以谈。能谈就是他们希望听到的,他们也不过是想通过威胁和抗议,来保住自己的饭碗和公会利益。

你想,如果工人都失业了,那么工会的人就少了,人少了选票和力量就少了,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就更不拿他们当回事了,久而久之就进入了恶性循环。

吉米提出了一个建议,当场就有人表示很感兴趣,那便是组建安保公司。工会只要让人成立安保公司,就可以竞标成为安检员,薪水反而比现在高了,岗位也不过是少了一半。届时,tsa运输安全管理局也肯定会竞标,但公职人员怎么可能比社会上的安保公司便宜,竞价肯定竞争不过工会。

虽然雇佣人的决定并非是吉米的安检公司,更不是西西巫林号,但码头方面西西巫林号也有投资,还是能说上话的。而码头方面之所以要引进安检系统,最主要的也是提高安全增加效益,所以工会妥善解决,参与竞标他们肯定会答应,且更加倾向工会。

其实还有一条我们私下讨论过,但此刻不能明说的便是,任何的谈判都是双方的拉锯与妥协。就码头而言,他们依然收回了安检和运输的权力,只是暂时招标给了工会,但主动权已经握在了自己手里,一旦有什么问题,就立刻可以全部清除安保公司,也就是工会的力量。

况且即便如此,码头需要支付的费用还是降低了,他们不可能想做什么都能做到,如今收回了权力,保证了安全,减少了支出提高了收益,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至于日后解约的时候,双方会不会再次爆发矛盾,那就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而公会这边,如果不答应,就失去了坐下来玩的机会。要么全部出局,抗争可能无效,要么就答应,还可以继续玩下去。更何况工会代表们都是有脑子的人,对付聪明人自然有对付聪明人的诱饵。他们听到这个条件后,大概率会息事宁人,聪明的甚至可以从组建公司承包安保项目中嗅到金钱的味道,这是一块很大的肥肉。

就大部分工人而言,从大家失业,变成部分人失业,另一部分还涨薪了,况且穿着制服检查别人,又体面又好看。人心就这样迅速瓦解了,大家都想争那几个职位,相互之间也提防着别人,谁都不愿意在这关键时刻闹事儿,成为被踢出局失业的人。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天下的人都这样。

这是华夏人的智慧,当然并不是专属,国外的资本家们也惯用此招进行重组,但这种计谋在国内更普及,毕竟几千年前晏子就用二桃杀三士告诉了我们。

我们使出了第三招,也是最后一招,那便是可以谅解,不追究对方的偷盗行为,但工会要保证我们接下来的顺利施工。

其实j方之所以这么快出动,抓人搜证,全然也是上面给了压力,同时也是在震慑我们,估计有高人看出了我们的计策,属于敲山震虎。

但这也只限于敲山震虎,吉米他们安装完成验收合格才会入账,入账才能有税收。麦国最厉害的是税务机关,他们的模式是以钱查税,与国内的以票查税不同,所以不入账就没事儿。至于其他人,你根本无法证明,现在吉米手里的机器,就是丢失的机器,因为这种机器不会量产,只有型号没有编号。

一套组合拳打出来,除了那个恶狠狠的强硬派指着我和吉米让我们等着,剩下的则各怀鬼胎,不是矜持的跟我们商谈着细节,就是直接熟络的握着手,轻松愉快的聊着闲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资本社会的利益,更加红果果,让你说让你叫,可在金钱洪流下,个人通常难以抵抗,只能成为资本家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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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一步离开了会场,毕竟直接对接的是吉米的公司,留下安迪和杰克森就足够了,我前脚走了,他们一会儿应该也会离开。结果我还没上车,就被人堵住了去路,当然不是那个扬言报复我们的公会代表,他哪里有这么快的行动,来者是吉米的妹妹,安检公司的骨干阿曼达。

阿曼达说自己想知道,我到底见过怎样先进的机器,竟然对他们的机器都看不上。我说我吹牛皮呢,千万别信,阿曼达却很坚定,说凭我的专业知识,绝对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如果吹牛都能吹的如此圆满,那我一定是个天才,她断定我肯定是见过或者操作过更精密的仪器。我说我就是天才,她却嗤之以鼻。

咱就说有时候女孩子太聪明的也不好,像是阿曼达这么个童颜美女,却在为这种无聊烧脑的问题纠缠不休。凯伦想替我解围,说公司接下来还有个会,我赶紧口称抱歉想要溜。

阿曼达却急道:“我知道你的把戏和秘密,你不会让我抖出来吧。”

“什么?”

“机器!”

我做贼心虚的四下观察,人家公会的人还没走呢,她瞎嚷嚷也不怕人家听到。我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只是投资公司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出了问题也是你们公司的问题,你总不希望你们公司倒闭,你哥哥吃官司吧。”

“我一毕业就有十五家公司抢着要我,但我却来帮了吉米,原因是他能让我自由的搞研发。”阿曼达说道:“所以如果你不能给我解惑,我宁愿毁了这一切,你突然接手项目,无论是什么原因,西西巫林号也是迫切希望事情能够顺利,这对你来说,绝不是你说的无关紧要,对吗?”

“你猜错了,随你的便。”

“那好,我这就去找公会的人。”阿曼达转身就走,我一点也不怀疑她的疯狂,这是沉迷于某个领域某项学科才有的神经质,而比她严重的病号,我在海螺号上天天见。

我赶紧拉住了她,往回硬拽,而她则是满脸得意的笑容,得意到掩盖住她的美貌童颜,让我都想抽她。我无奈地摇摇头:“上车,你们麦国人真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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