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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不稳定的圆盘(1 / 1)

我现在是船上的道德模范规则标兵,不过而今也只是临近外围作业或者登高作业时佩戴安全带,刚开始我恨不得走哪儿把扣子栓到哪儿,手也抓住栏杆把手,生怕再被打入大海。那孤岛求生的经历,有一次就足够了,而我被大家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彼得说的也对,蕾薇娅应该也是那个奇怪武器的持有者之一。可不管是她让我提前避难,所以才把我打下操作平台的,或是用了什么办法救我,挡住了水柱的进攻,导致我只是被余波涉及。可若是再来一次,要是那水柱正好全势不减的打中我,拴着安全带的我应该会死得更惨。唯一的好处是,可能会有半截身子留在船上,也算是死有半尸了。

彼得的话有道理,可我还是严格遵循着安全手册,一言一行安全第一,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反抗了,虽然这种反抗很是无力。

没了塞壬的刻意“帮助”,打捞工作变的琐碎、枯燥且乏味。结合最后塞壬的倾巢而出,他们的想法就很明显了,就是让我们找到沉船,然后不断夺取宝藏,让那只深海巨龙蠢蠢欲动,最终再也忍不住宝物的诱惑,上浮海面与我等一搏。

而塞壬所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的捡漏,海螺号又不是一般船只,即便最终被巨龙覆灭,也能够给予它重创,到时候塞壬便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反之亦是如此,当林驷拿到那个圆盘时,塞壬便一拥而上了,可林驷派来了潜艇以及助阵的抹香鲸,以及叶小青最后倾倒而出的嗜血鱼,这些让我们逼退了进攻,保住了船队和圆盘。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但皮肉伤却好得很快,加上我身边有个没事儿就给我上药的马克,我身上的伤很快就痊愈了。马克也是有毛病,他竟然问我:“疤痕还用祛除吗?你倒不是疤痕体质,该不会很难看。不过要想祛疤,我这里也有药膏。”

“当然啊,我留疤干啥啊。马克你有病吧!”我是这么冲他嚷嚷的。

“我以为你想威武点呢,多男人啊。”马克是这么回应嘟囔的。

不过我没说错,医者难自医,马克是真有病。他听了我给林驷汇报时的话,知道了那种绿色黏糊糊的药物,就开始心驰神往了。先是给我下药,希望我能在梦境中再与蕾薇娅相会,问问药物配方啥的,结果被来找我的梁程茹撞见,让冯东冯力好一顿收拾。后来挨了几顿打后,发现我就是进入深度睡眠,也如正常人一样为黄金睡眠状态,不似先前那样大脑皮层异常活跃了。

这让马克十分沮丧,有天醒来的我发现被梁程茹揍得顶着一只熊猫眼的马克,正在擦甲板,便问咋了,这才知道昨天马克又下药成了,然后给我佩戴上潜水装置,直接要把我放进海里试试,他还说看看能不能用美男计勾引一下塞壬。结果被李观棋听见,报告给了林驷,现在便有了马克擦甲板。

我赏给了马克另一边的熊猫眼,作为船员打架的代价,我也被罚和他一起擦甲板。林驷的伤没有我好的快,但显然我伤的比林驷重,我们都是胸前受伤,他是险些被打正,而我则是直接被水柱射到。可显然我已经好了,林驷却没有,这能不让马克着急嘛,用他的话说:“兄弟,我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塞壬啊。”

这段时间我又成了船上的焦点人物,谁都问我和塞壬的经历,当然各有目的。一郎、马克自不用说,连林驷也找我谈了很久。我本来想恭喜他重得海眼,却得知了这次的所得并不完美。

根据照片,这个圆盘应该就是我见到的那只黑太子号的圆盘,可材质上感觉又不太一样,我很清楚的记得它好像是铜制的,可眼前这个照片上的圆盘却是通体呈现淡蓝色。而林驷组织人对它进行了数月研究,然后才得出了一个无法使用的结论。

而这圆盘的中央其实有个暗槽,里面可以放一枚珠子,这是我从未注意过的。现在里面空空如也,让这个保存得很好,看起来没什么破损的圆盘,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少点什么,哪怕是从照片上所见,也是觉得有些缺陷,怎么看都不舒服。

“说它不神奇其实也有些冤枉它了。我们也不算无功而返,起码找到了海眼的一部分。”林驷说道:“这个圆盘首先是元素不稳定。”

“啥意思,不知道主要元素是什么,还是砹元素那样,衰变期很短,直接变成了其他元素?”我问道。

林驷略感诧异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好奇,他笑道:“你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幸运到极致的天选之子呢?”

我故作高深的看着他:“当然是天选之子,老大,我听说财务说,今年的预付工资你给我已经扣掉了,抵扣到小茹那边的费用了。我这孑然一身而来,在海螺号这样的大染缸里混了这么久,还是孑然一身,那你说我是不是天选之子呢。”

“那不是天选,是你自己选的。怎么了?后悔了?”林驷不禁笑了。

我也笑了起来:“那倒没有。你看你也说了,我不是什么天选之子,是自选之爷,我这么倒霉的天选之子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话说回来,看来我是猜对了,我知道砹元素的原因是我上了咱们海螺号,又有个神经病一样的室友。你们一个个都是猛人牛人,而我就像是一张白纸,本来是我自己随意挥毫,自以为博闻广记实际却只写了一角。你们发现后就开始填鸭式灌输,有用的没用的我是被填了个饱,白纸就被你们涂抹成了现在这乱七八糟的样子。马克给我说地球自然界中最不稳定的元素就是砹元素,但其同位素对治疗甲状腺疾病有着显著效果,因为这玩意儿对身体辐射很小。”

林驷点点头:“没想到你们平时聊的话题这么深。”

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听呢?他说这种治疗很贵,因为砹元素很容易变化,所以制作储存都很困难,治疗价格便自然昂贵了。除此之外,其他的我是一句也听不懂,听不懂他还跟我急,说他以前就说过,还怪我笨。别说我了,就是全科大夫也不是他这种怪物啊,哪儿能懂这么多。”

“我很想知道他给你讲这个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林驷憋不住笑了。

我反问道:“你吃过狗shi吗?”

“呃……”

“那你体会不出我的心情。”我哭丧着脸道。

林驷轻咳一声说道:“是这样,这种东西很像砹元素,而且大多状态下是多元素组合体,如这世界上大部分东西一样,并不是单一元素存在的。但它又能成为短暂的单元素物质,可以达到高速衰变裂解和融合,目前我们在它身上能够轻易发现的有六十多种元素。但实际上可能比我们观测到的更多,因为有些元素存在的时间只有0.01秒,而那些衰变时间更短的元素,还得求助于大型研究所。”

“六十多种元素,和人体差不多啊。那不就快全元素了吗?门捷列夫发明元素周期表后,不断有人添加补充,但大部分总得不到承认。加上你说的未观测到的,这哪里是海眼,简直是地球元素集啊。”我惊讶道。

“这也是马克给你讲的?”

“当然不是,是琼斯,前些日子他拉着我在问塞壬武器的事情,说什么枪虾啥的,我也没听懂,顺便提到了这些元素。”我叹了口气道。

林驷同情的看着我:“真是辛苦你了,不过这个圆盘神奇之处还在于它能收敛元素能量,否则这么一大块,在变成那些不稳定的元素或有反应的共同体时,早就爆炸了。它不光能稳定自己,达到最和谐的状态,还锁住能量,让一切电子和放射性反应全部囚禁在自身体内。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部分能量从何而来,又去哪里了呢?我们的研究团队本来也以为,它是发生了这么多变化,消耗掉了自身能量,简单来说就是自产自销,其中有一套短暂蓄能和复杂转化系统。这样才可以不断变化,却又在一个状态维持不了太久。可接下来,我们发现它竟然也能够稳定,虽然只持续了一天半,但这是观测许久都没有过的状态。”

“怎么说?”

林驷解答道:“圆盘中间的暗槽你看到没,你看到的淡蓝图片就是我们放入了林家秘宝避水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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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水珠?还真有这玩意儿?这不都是神话里的东西吗?持避水珠入水,水自分道路,持避尘珠入世,凡尘不可沾身。”我啧啧称奇道。

林驷却笑道:“真有这么大威力,我还开什么船啊。避尘珠真有,不过放射性很强,古代宫里有一些。避水珠倒是没什么放射性,它会让水分子聚集,反应出来的效果就像是张力很强的状态,能在水面依靠张力托起硬币一般。我看非但不能叫避水珠,反而该叫合水珠。避水珠很难得,林家也只有三枚,现在有两颗在手里。其原理其实我们也没完全研究出来,但应该不久就可以被科学解释,我想你也不感兴趣。咱们就说这圆盘,我不顾反对,把其中一颗最小的避水珠,放进了中间还略大一些的暗槽时,圆盘发生了变化。”

“什么变化?”

“先是外形的变化,”林驷说道:“暗槽瞬间收缩,一下子箍住了避水珠,随后圆盘开始扭曲起来,时而如水流淌,时而如布丁一般乱颤,随后就变成了整体的淡蓝色,形状则成了圆球状,如避水珠颜色一致,就连其作用也变得一样了,而且长时间保持此状态,并无变化。”

“啥意思,整个圆盘变成了一颗巨大的避水珠?”

林驷点点头:“是的,不过这种状态仅仅坚持了一天时间,而暗槽里避水珠则消失不见了,完全被圆盘吞噬掉。随后又保持了半天圆盘状,仅颜色相同,功能衰减的样子,但其元素并没有发生巨大变化。照片就是那时候拍摄的,接着就又恢复了不断变化的样子。所以说应该是只要在中间暗槽中嵌入适合的珠子,圆盘就能稳定下来。它或许就是海眼,海眼多变,形态不定,这些说法也就都对上了。只不过它并不是海眼的全部,只是一个重要的组件,需要找到中间最适合它的珠子,才能成为真正的海眼。”

“怪不得当时我梦到的故事里,黑太子号的船长摸了塞壬的分泌物,然后也没洗手,所以圆盘后来就发生了变化,形成了那些粘液物质。也就是说,不光是珠子,这圆盘和塞壬应该也能产生反应。”我说道。

“没错,”林驷的眼睛熠熠生辉:“我们尝试了各种东西与圆盘融合,甚至是在岸上囚禁研究的塞壬,但其圆盘的形态都难以持久,不复那天避水珠的效果,更做不到传说中海眼那样知天下水文晓海底密宝。所以圆盘还在岸上研究,我们这边继续打捞一方面是弥补损失,另一方面是想再次见到那只深海巨龙,并且希望能与塞壬进行交流,以寻找这颗暗槽里失落的珠子。”

“还要找巨龙和塞壬?!”我震惊的无以复加:“老大我能下船吗?我可是独子……我们家香火就靠我了。”

林驷笑了:“好像不太行,你现在可是一穷二白,还欠着公司的钱呢。”

“林扒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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