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自然科学(1 / 1)
人家都说我们齐鲁大男子主义盛行,但我倒觉得大男子主义挺好的。在外辛苦工作为家人赚个嚼谷,撑起遮风挡雨的家,回家也是顶梁柱重活累活儿全都干,反倒是女人洗衣做饭也没觉得有啥不对。男主外,女主内,这是齐鲁人多奉行的守则,真要是女人很强,反而会被大家笑话吃软饭,这倒是有点不好。我们那里少见打老婆的,有也会被众人唾弃说只会欺负娘们。这种大男子主义,虽然没有举案齐眉的高雅,没有郎才女貌的好听,但妥妥的就是生活的踏实,对于平凡人来说又有什么不好呢。故此我们周围各省,不光说起齐鲁人多称一声仗义忠孝,认同我们热情好客,就连女子也愿意远嫁山东。
我当然也清楚,梁程茹不平凡,我自然不能以平凡之法论之,但面对那笔使用船只的费用,我还是大男子主义爆棚,决定一力承担。就算梁程茹惹了塌天大祸,此时此刻我也愿意独自面对,这就是我的大男子主义。哪怕我们不定能走到最后,哪怕我们有云泥之别,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现在她是我女朋友就够了。
可能正因如此性格和地方特性,也让我面对王静时优柔寡断,弄得后来一堆破事儿。平心而论,如果再碰到她,力所能及下我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理,你说这是长情也好,说是滥情也罢,可我性格就是这么回事儿。活了这么大了,想改也难了,真是狼走千里吃肉,我走千里费情。
齐鲁人豪爽、粗枝大叶,或者说有时候为了面子故作豪爽,这也是血液传承和环境塑造成的。我就如此,你说为了工作,法律条例我会细细阅读,可涉及到自己身上,我就开始一脸无所谓了,真到了梁程茹那里,更是大包大揽。
自小,要是娘们唧唧斤斤计较,在齐鲁根本混不下去,且得被同学孤立被朋友疏远。看代表人物,那个孔武有力却腹有诗书的孔圣人,造反洗白的秦琼秦叔宝,大匪头水泊梁山众家弟兄,弃笔从戎单骑擒敌的诗人辛弃疾,醉酒写诗的才女李清照,这些人可以心思细腻,但哪个又不是豪爽外放呢。
所以叶小青拿来的单子上,自有各种明细,但咱且不提核算按说不会错,就是有错我也不能一点点扒开来算啊。
不过一郎给我一合计费用,我就明白林驷那句不够让我从国内转是啥意思了,就算这次打捞物照常分账,我可能也要填补家底。可事到如今,我是没脸再回去看看到底多少钱了,反正结局基本一定,那真是辛辛苦苦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都是什么费用的?人员工资,二十多口子人,加上回程二十七天的费用,基本就可以算一个月了。我们都是按照远洋船只来算钱的,换算成软妹币,基础船员一月差不多有一千二,比起国内船员可能高了一倍,但仍赶不上在陆地上的职业。
不过好处是只要能够晋升就能有飞跃,在林氏船务老水手的工资可不低,甚至比国内大学教授都高。各种岗位加起来,我差不多要付出十五万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每天1.5美金的远洋补贴等,林林总总加起来光人工费用就是16万。
要是光这些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肉疼,航海的大头在于燃油。在航海中,通常使用的燃油是重油,并非如陆地上的汽车等发动机一样,使用柴油或汽油。
重油是原油提取汽油煤油柴油等后,剩下的分子量大,粘度大,热量很高的重质油。那为什么使用重油呢?因为便宜啊,别的地方用处也不大,陆上机械多讲究小巧,没有使用条件,那总不能没路找路铺,全部制成沥青铺马路去吧。
于是燃烧充分机械组件大的船舶,就成了重油的首选。当然我猜海螺号用的不是重油,毕竟梁程茹曾在海螺号于魔之海上飞驰时,惊讶海螺号的动力能源是什么,我想定是与寻常船只不太一样。
重油虽然便宜,可船舶却是吞金兽,这艘船因为是在寻找我,所以动不动就停船再开船的,耗费颇大,而且来回绕圈路线也走的很长。一郎总体估算百公里差不多要消耗1.7吨的重油,那一天就得八吨重油,今年重油涨价了,哪怕林家有自己入股的石油公司,也要按照市场价1400-1700一吨来支付,那么一天就至少是一万三四,乘以天数四十几万了。
加上船只耗损,食材消耗,我这大笔一挥就是六十万没有了。为了找我,梁程茹不眠不休的,油耗和加班费,更是我没算在内的,我只希望不会太多。
我虽成天标榜视金钱如粪土,但那也只是标榜,现在疼的手指头都白了。得亏林驷给我开的钱多啊,不然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看来真得从国内往回转钱了。
“可恶的资本家!吸血鬼!”我愤恨道。
一郎则在我身旁笑而不语,说起来他为什么愿意去那小岛呢,这源于岛上的动植物特殊。首先通过我带回来的自制水壶,一郎判定岛上的那些大树就是蒲公英。在我认知里,这就离了大谱了,不过登岛后,经过研究还真就是蒲公英,而且还有学名叫做作树菊。
这种树很稀少,但也不是独一无二,就像那些素食的海鬣蜥,以及肉食的科莫多龙,以及小蜥蜴和游蛇,属于能找到同种的生物,但相对封闭的孤岛环境,让这些生物更有研究价值,能推断出它们最原始的状态。
一郎甚至说,只要研究这些生物与其他同种生物的关系,就能推断出其他学科的诸多事情,包括地壳变化和千万年的气候变化。不过最让一郎感兴趣的是我吃过的一种怪鱼,那也是我给老王提起时,被他恰巧听到的。倒不是海滩上蹦蹦跳跳的鳚鱼,而是一种肉鳍鱼。
什么是肉鳍鱼呢?我当然不知道,当时也只是觉得这鱼长得有点怪。一郎是这么给我解释的:“普通的鱼身子外面就是鱼鳍,可肉鳍鱼的鱼鳍是与一段肉相连。在一些理论中,哺乳动物就是肉鳍鱼进化而来的,肉鳍鱼上了岸,肉鳍变成了四肢,成为了岸上的种种哺乳动物,其中包括咱们人类。没错,人类的起源很可能就是鱼,所以你与塞壬能够交流,也没什么匪夷所思的了,极可能是血脉中的反古现象。
其次一支的肉鳍鱼就是海洋中的鲸鱼类海豚类的哺乳动物了。目前世界上就这两支肉鳍鱼,通过千万年的演变早就看不到本来样貌了,后来有人称发现了第三支,但数量很少还被制成了标本,研究价值就没太有了。如果我们能够发现活体肉鳍鱼,或许就能对人类的起源一探究竟。”
一郎一改往日温良恭俭的样子,激情澎湃的说道,不过见惯了巴颂老爷子和马克那种疯狂的我,觉得这种激情澎湃依然是很收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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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诚的看着我:“如果有重大发现,你我都会青史留名的,课本上可能都会学到我们。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真相。你还认为这不是伟大的自然科学,不值得我们奉献,只是……学科吗?”
“呃……”我想了想,看着这座石头岛给出了我的答案:“自然是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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