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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水边相遇(1 / 1)

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蕨类植物东倒西歪,猛然间探出来一只灰棕色的头,看起来十分吓人,还有点像……恐龙?

我好不容易弄到了干净点的水,解决了缺水的问题。这里有水源我能喝其他动物也能喝,我自然会担心这里有其他动物出没,危险不危险的且两说着,万一破坏了我的净化装置污染了我的水,那可就麻烦了,结果说曹操曹操到了。说曹操曹操到,被马克解释成了集体无意识,可我觉得有时候只是自然而然的演变,远没有那么邪乎。

就好像你去喝咖啡,想到这里是友人常来的地方,正想着呢,朋友来了。这不正常吗,人家本来就常来啊,咋能解释成集体无意识呢,要是每次都如此,那才可以称作一种现象或者能量。

我给马克说了,马克却说我说得对,他还说自己也没说那就是集体无意识,只是举了个我们都能理解的例子,把我兴致勃勃想跟心理学刚入门的大专家,一较高下辩论一番的火焰瞬间剿灭,连点烟也没了。

巴颂老爷子说我胸有沟壑伏脉千里,是个有大数的人。但我容易瞎联想,胸有沟壑?老爷子是要把我送到他老家变成人妖吗?有大数,不就是有数大了吗?这些好话让我一瞎想,就变了味儿,不过说到底我真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

马克说了个词叫墨菲定律,是个心理学的概念,就是说越怕出事就越出事。我觉得这得叫心想事成才行,华夏也有句老话,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那和墨菲定律一样。可这个定律要是准,那你怕墨菲定律的越怕出事就越出事产生,那岂不是会无限循环了?

墨菲定律还是有些道理的,就比如有些人是在如下雨天前的低气压,他自己活了个稀里糊涂,还把不好的情绪传递给了别人。这种倒霉蛋在江湖上怎么混啊,总不能为了这个让人心头郁闷就亮刀子吧?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以前旧社会江湖人自己总结出了一套规矩,叫白天不放冲阴天不说梦。

这种说法很受大家欢迎,以至于我小时候还能听人说天黑或者阴天不能讲梦呢,虽然他们不知道是咋来的,但说法却流传了下来。

放冲就是一大早就说不好的事情,做梦也多指得是不好的噩梦。如果说了,那就是坏了规矩,你对人家放了冲,人家就可以要求你赔偿一天的收入。放冲者假如不愿意,被放冲的就可以给行首或者德高望重的告状,只要有人证,那就得赔,不赔就不让你在这里混了。

当然人证也得是守规矩的老实人,不能寻个两三无赖就栽赃陷害,那不成找了个办法混个长期饭票了。如此一来,就可以有效的远离那些带给人不好情绪的垃圾人。

陆地上的放冲规矩很多也是水上传来的,而平日里哪怕不是一大早,也要多说吉祥话,让人心情愉悦觉得这没什么,也就没什么了,什么墨菲定律什么好的不灵坏的灵,只要不放在心里,哪个都成了偶然事件。

在船上东西碎了要叫笑了,一定要说“岁岁平安”或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饭菜酒水洒了,不能说洒了,要么不说话,说话就得说“洒得好”,或者“在家敬父母在外敬天地”。东西用光了,不能说用完了、没有了,只能叫“满出来了”。

吃饭时不能倒扣碗筷,不吉利。吃饭不要剩,盛到碗里的都要吃完,在大海上粮食是珍贵的,不珍惜粮食的人会受到大海的惩罚,便有俗语不怕大肚汉就怕半碗饭。

在船上人的活动受到限制,碰到的人也较为固定,于是情绪更容易受到波动,规矩也就更多了。一些说话的规矩,很多在生活中也经常用到,比如不说翻和扣,我在家吃鱼的时候大人就是这么教的,要说划戳戗等,船上也一样。最好说篷,帆和篷一个意思。帆和翻的发音一般,船翻了还能有好?而篷和蓬的谐音一致,有向上美好之意。

除了白天不放快不说梦,平时不说丧气话草鸡话,还有甲板上严禁蹦跳,不能背手吹口哨,不跷二郎腿。要行如贼,坐如墩,在大海上不定什么时候就起了风浪出现问题,若是不注意很容易丧命。当然现代行规也有很多,公司更有明文的安全规定,比如系安全带,我就没系,这不我就来小岛上了,然后碰到了这只怪物。

那东西吐着舌头,仿佛蛇的信子好像也是分叉的,它用那丑陋头颅上邪恶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也没管我,摇头摆尾的爬了出来,就在我身边经过。我动也不敢动,这一刻仿佛是一尊石雕,就那样静止着等待它离开,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反正它只要过来我就跑,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它的身体是灰棕色的,还有点发黑,头的末端和背上长着长长的背甲,看起来很像是恐龙。但实际上当我看清它的全貌后,迅速排除了这一可能,毕竟咱也是逛过动物园的,这明显就是一只蜥蜴嘛。

它喝水没我那么讲究,也不论脏净趴在绿色的水潭边,不停用舌头卷着水往嘴里填,这显然就是连吃带喝了啊,那些绿色的浮游生物或许就是它的美味佳肴。那这么说的话,它应该就是素食者了,我是不是就安全了?

我正想着呢,它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我,我提起笑容,说着:“大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哈,我也是来喝水的,你喝你的,你喝就行,我再喝两口就去找其他水源,不惹您眼烦。”

我是真这么想的,这玩意儿身上细菌贼多,万一我不在,它们把水源污染了,我不得喝死啊。我说着摸起了做过滤用的袜子内裤,然后眼睛撇着它,低头又赶紧喝了一口,不行咱就抓着东西跑呗。它依然没低下头继续喝水,而是迅速晃动着头,左右观瞧着什么。

猛然蕨类植物发出了更大的摆动,而我隐约能看到一抹健硕的影子在其中。我还有空看那到底是啥?我抓起东西,玩了命的跑,这一刻兔子都是我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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