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欲盖弥彰(1 / 1)
大部分人在冯东冯力哥俩的带领下回了码头,现在这个情况敌在暗我在明,杀机四伏危险重重,让松散的大部队在外面转悠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我让人把车斗的踏板摩托卸了下来,就这样我骑着车后座上带着梁程茹,一路飞驰奔向医院。踏板摩托不大,我又比较高,自然块头就大,梁程茹也不矮啊,于是我俩骑在小踏板上看起来实在是不太酷。可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思管它酷不酷,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此刻她贴着我,双手抱在我的腰间,那两团柔软更是……嘿,哥们憋了一晚上了,她这不是影响我骑车吗。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昔日纵马今日骑车皆是任我逍遥,这种好机会该咋说,那就是天与弗取反受其咎,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珍惜,我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撞啊撞啊的,那感觉舒服极了。遇到拐弯,别看咱是小踏板,照样要压弯,梁程茹就得死死抱住我。不过塞班岛路况一般,有好几次可能我心思不在骑车上,在感受美妙的同时差点翻了车。
“你再不好好骑,我就下来自己走了!”梁程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能想到她此刻的脸颊红晕,那样子一定是娇羞欲滴我见犹怜。现在是我们少有的二人独享时光,还在这陆地上,虽然不是大陆只是海岛,可也与船上感受不同,那滋味真好。
不过美好的心情很容易被破坏,即便我们已经有了预料,可当现实摆在面前时,依然是极大的不悦。那医院门前,救火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我们过去一问才知道,火已经被扑灭了。着火的是停尸房,初步判断是冷库电线短路引发的火灾。
塞班岛大多公立单位都管理松散,就如同它的天气一样,总让人舒适到懒洋洋充满了困倦乏力。办事的时候,这种管理很糟心,但现在我们却很容易就混了进去,亦是得益于这种松散制度。看着被烧得黢黑的那排冷柜,梁程茹侧头看看我,我也侧头看看她,我们不禁都笑了。虽然还没有调查,但基本已经可以判定,这里面装着的肯定有那个保镖的尸体。
果然花了点钱一查记录,再对应编号顺序,可不就是如我们预料的一样嘛。我们为什么笑,因为这一切演的有点太假了。短路怎么就烧得这么厉害,没有助燃剂你敢信?这是冰柜啊,又不是柴火堆。塞班岛的人再松散,也不是傻子瞎子,燃烧过程中的浓烟滚滚他们能看不见?他们报警很及时,也做了自救灭火,所以火势没有蔓延。
那么要么是里应外合监守自盗,给我们演了这么一通毁尸灭迹。要么就是有人潜入医院,用了助燃剂烧掉了尸体,并且前期堵住门窗隔绝烟雾蔓延。故此大火才这么恰到好处,火够大能准确的烧毁可作证据的尸体,但又被控制住没有扩散使整个医院付之一炬。
我们套了套话,得知发现问题的正是停尸房的看管本人,反正我觉得他嫌疑很大,也只有他又能放火又担心整个医院被烧毁,所以如果要探究真相就应该从他下手。
本来以为就是我们管理的不好,导致了几百人一上岛就出了各种事情,可现在看来一切并非那么简单。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巧合到几乎毫无破绽,但这却是最大的破绽。正常情况下自然发生该是由不确定性的偶然事件,以符合逻辑的方式排列起来,中间自然充满种种漏洞,甚至人类的历史转折点往往也是这些匪夷所思令人费解的偶然和漏洞组成的,而现在却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我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拓哉,他那边却没人接听。梁程茹问道:“怎么了?”
“没人接,估计睡得早或者观测星象呢,你知道的,气象学家嘛,凡是牵扯上什么家的,科学家医学家气象学家的大牛,都有点小怪癖,估计他属于那种为了课题不管不顾,专心投入烦人打扰的。”我笑道:“这种人我可见多了,海螺号上比比皆是啊。他下午说帮我找人问问的,他有一个熟人在医院,却一直没联系我。明天我去他家找一下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消息。”
“也行,不差这一晚上了。”梁程茹点点头,突然柳眉倒立:“唉~你别装作没事人,刚才那个徐娅和你在房间里,到底了干什么?蒋平鸥,你不会这么恶心吧,还有,你刚才骑车的时候想干什么!”
这时候的梁程茹,在我们二人世界的时光中,哪里还有船上雷厉风行的梁大副一丝一毫的影子,完全就是个爱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对付小女人嘛,解释就是掩饰,所以干脆霸王硬上弓,我也不管在哪儿了,瞬间搂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她的短暂惊呼被我封住,她的轻微反抗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她瘫软在我的怀里。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香,第二天一大早,我通过无线电呼叫了海螺号。得知船长林驷现在没休息,我立刻转了更私密的卫星电话打了过去。我还是有点不死心,虽然我知道梁程茹不会骗我,她说的也的确有道理,但我仍然想要彻底铲除那个j寨。可能是我出身平民吧,即便拿着高薪,也多是运气使然,更是给人打工,没有一步步踩着别人爬上来,更没修炼到铁石心肠杀人不眨眼。
我先汇报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没想到林驷已经知道了,一问原来是梁程茹回来就沟通过了。到底是世家子,只论工作,不用考虑人情世故,这种性格倒是颇受很多国外公司的喜欢。像是我这种百姓的孩子,就得多想一些,会不会惹人家烦,因为任何后果都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
听完汇报的林驷也很快洞悉了我的真正目的,他说道:“这里面的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我怀疑这背后有一张更大的网,是我可能都不能触及的网,它会让我四肢麻痹纠缠不清,甚至自缚难行沦为食物。”
“所以我们就看着人被拐来受罪吗?随着外面的消息涌进来,交通更加便利,却因为信息不透明,有着信息的顺差,吃亏上当的往往是咱们开放较晚的华夏姐妹。她们以为外面是美好的,能挣大钱,人也都是善良的,这就导致她们踏上贼船上当受骗投身火坑。我不像那些国内的小男人一样,说什么嫌贫爱富出去活该,人追求美好是天性本能,人家想多挣钱有错吗?错的只能是利用这一点,非法拘禁拐卖胁迫的坏人。”我略有点激动的说道。
林驷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心中有侠义的真男人,可你也应该知道,海螺号并不是正义的化身,我们也只是一个大家族。甚至这个大家族也是从杀人越货的采水派中分出来的,所谓采水六宗,不过是外八行,跟小偷、盗墓的沦为一谈。我们的身上本就有抹不去的背景。重新洗牌融合之后,现在所谓的采水六宗,那些国外的家族情况也差不多,第一桶金都是带血的。你去跟他们讲正义讲规矩讲人性,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小鸥,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我们端掉了这个j寨,豁出去跟查理家族翻脸,可这吃人流血的生意依然会继续。j寨不过是个房子,这条非法运输的线路,那些在日韩拐卖女孩儿的败类,甚至当地的保护势力才是根源。而我们对这些无能为力,治标不治本不如不治。所以你说的这事儿不要再提了,冲冠一怒为红颜,你这既没有红颜也不会成功,前脚端掉j寨后脚人家又能成立一家,甚至为了填补亏损更加下作残忍,与你的初衷也就更加背道而驰了。”
“好吧……”正巧林驷那边岸站传真来了消息,听着是彼得在叫他,他就去忙了,而我气呼呼的结束了这场不成功的讨论。
不过林驷能给我说这么多,我还是蛮感激的。他完全可以直接粗暴解释管不了,但他却耐心解释,真是把我当兄弟。而我听得出来他真的如梁程茹所说,也是无能为力,情感上却如我一样义愤填膺。
再度给拓哉打电话,那边依然没人,我都有点担心是这哥们出事了。如果真的是设计好的一张大网,拓哉跟我们走的那么近,是不是也会被人对付了呢。
我依然是骑着小踏板,这玩意儿来去自由,尤其是去土著的居民区,中午如果电话说不清,我还要去j寨接收消息。昨天得亏是晚上,这里没什么夜市,要是和白天一样,那拥堵的小路加上随意穿行的人,就能把两辆大卡车给堵死。
现在就是白天,居民区里人来人往的,我还是骑着踏板方便,起码不用被堵在路上,那心里更是烦躁。我想着就轻车熟路的先奔向拓哉家,他家住在塔帕丘上,风景很好,但条件有些艰苦。
上山的路也不是什么正经路,为了方便居民上山修了一条土路。但整体来讲,说土路又不完全是土路,有些种植或者他用的地,自扫门前雪的把眼前的道路修好,所以时而水泥时而柏油,还有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依然是泥巴路了。
这种路对小踏板可不太友好,但我骑的蛮爽的。我这驾驶技术不赖,那也是老骑手了,在国内可没这机会,出国前家里趁一辆摩托车,那可是一件蛮拉风的事儿。可到了麦国后,汽车都只能算是中产标配,摩托车除了是一种文化,就是为了方便。而我则是骑着小踏板到处送披萨饼,虽然客户没太有时间要求,真送晚了他们也得等着,但送得越多赚得越多,于是我骑车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啊。
骑着车,回忆起了往昔,与现在经历的刺激和富贵对照,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什么叫丘呢,就是小土山,注定不会太高,不过塔帕丘也不是太矮,之前看过资料差不多有个470多米的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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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上山路尽头,就是拓哉的观测站和住所,那个精密仪器、艰苦住所混搭的奇怪所在。院外的门铃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按了很久也没人回应,我只得敲响了挂着的铜铃。院子里除了隐约传来鸡窝里鸡咯咯哒的叫声,根本没有其他动静,连往日的狗都不见了。
等了得有四五分钟,我觉得不太对劲了,从车座下拿出了一把刀,想了想还是摸出了一把枪。我也不知道咋整的,反正早上知道我出来,梁程茹就塞给我了一把家伙,还是带着合法枪证的。
我打开了保险,没有上膛,虽然会用,在吕宋暴乱中还实践过,可毕竟水的很,万一一会儿孩子啥的窜出来,我擦枪走火可了不得。我右手拿着刀,左手端着枪,用手拉开了院子大门的门栓。
这院子围墙都是木栅栏混搭大木板的,这门有和没有没啥两样,按门铃是对主人的尊重。否则自己直接进来,熟的叫没礼貌,不认识的就是非法入侵了,反正这门算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那种。不过危急关头,谁还管得了这么多。
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样子估计不像是来找人的,活像是鬼子进村。绕过停着的那辆轿车,看了看屋里没人,拓哉不在,梁雅芝不在,连他们的孩子翔也不在。
不过院子大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并非从外面落锁,说明人没有出去,为什么没人开门,院子里屋里也没人呢。
我悄声缓缓推开了房门,屋门没锁,屋里依然很艰苦简陋却干干净净。那美少妇梁雅芝的确是贤妻良母,这样干净的环境,如果有人非法入侵,肯定会打乱布置,除非入侵者在犯罪后又伪装布置过了。
突然我听到了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被人注视的感觉。我有点毛,深吸一口气猛然回头,枪口指了过去,刀也回身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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