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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阿瞒病(1 / 1)

扭到筋的感觉真不好受,我这就算胆大心细还眼疾手快的了,回身的一瞬间我看清了身后的那是拓哉的儿子翔。也得亏是个孩子,个子矮,要是成人,估计这一刀就砍上去了。纵然如此我那抡圆的一刀改变方向也是费劲,慌忙间不光扭到了手筋,刀还剁进了房子的木板里。那反震的力量更是锉了我手腕一下,只感钻心的疼,好似手腕要掉下来了一般,眼泪差点没抑制住汹涌而出。

我可能过激反应动作太快了,翔都反应过来,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过了半天可能也没明白,只是受到惊吓多一些于是咧嘴想哭,却被我一嗓子堵了回去:“小八嘎,别他娘的哭,你要哭,我也咧嘴了!疼死我了,你这孩子怎么从背后鬼鬼祟祟的,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你爸妈呢?”

这孩子对中国话的听力没问题,估计前后联系能听个大概,但却说不了个囫囵。想想也是,倭国家庭男性为主,女人嫁过去连姓都没了,要不是因为梁家家族的关系,估计拓哉都懒得学中国话。

学习语言最重要的是语言环境,当然林驷这种全能性的和阿拉萨这种天才不作考虑,但寻常人学单一外语时,还得是多听多练多说,而孩子的学习能力要比大人强,六岁的翔就能听懂我说的。可他平日里说的少,回答起来便磕磕巴巴中日混杂,时不时的还冒出一两句颇具口音的英语。

我们交流的很困难,但多少是听懂了,原来梁雅芝只是出去购物了,留下了翔看家。这孩子悄悄跑到天文观测站里玩儿,这是父母严禁的,结果我敲门后他怕被发现,心想我告状怎么办,这才不敢声张回答悄悄躲了起来。

现在见墙上剁着那把刀,心知瞒不过了,只能和盘托出交待一切。我问拓哉去哪儿了,孩子却说不清楚,只说刚才父亲还在的,可能跟母亲出去了,而这几天父亲很不寻常,翔很担心问拓哉,他却说“大丈夫”。这就是难交流的地方,反正换了好几种说法,我才知道大丈夫就是没事。这说起话来,真是费死个洋劲,我只能作罢,在家等着他们两口子回来,顺便还不停拨打给拓哉配备的海事电话,结果依然无人接听。

大约过了半小时,我听到了汽车的鸣笛声,出房子朝着大门看去,就见梁雅芝正帮我搬着挡住大门的小踏板。她扶着车把,很贴心的把车调了个头,放在了路边,让我走的时候跨上就能直接离开,不用再在门口调头拐把的。

你别说,拓哉真是艳福不浅。梁雅芝也不愧有梁家的美貌基因,这早就超越了徐娘未老风韵犹存,简直是风摆荷叶雨润芭蕉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她搬着小踏板后座的抓手,双臂用力正好夹住,嘿,我那鼻血差点喷出来。头发略显凌乱,几缕垂在额前,用力时嘴唇微咬,抬眼时媚眼如丝,我去,这谁扛得住啊。

我赶紧低头摸着翔的脑袋,口称罪过罪过,翔却一脸的不解。嗨,这事儿闹的,这怎么也是梁程茹的亲戚,还是非礼勿视的好。我暗自叹息道:“哎,我也真是没有魏武命,得了阿瞒病,看了真烧心啊。”

男人嘛,好色正常,无酒不成宴席,无色路上人稀,但好色要得体,要有自制力,又不是泰迪犬,咋能见谁都抖腰。我就很好嘛,你看,我坐在梁雅芝对面,跟她谈笑风生彬彬有礼,一点也没招人烦不是。

我问拓哉去哪里了,还有孩子为什么说拓哉奇怪。梁雅芝一愣说道:“他没跟我出去购物,我一共出去了一个小时,而你到了半个多小时了,他应该在家的。可能是帮你去找医院的熟人了,昨晚他把你交代的事情给我说了。”

“别提了,昨天他说帮我找,我自己就没去,结果医院停尸房被烧了。我们怀疑里面有事儿,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今天还担心你们呢,这不一大早就来看看吗。”我说道。

梁雅芝惊讶的捂住了嘴:“烧了?昨天他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显得很高兴,还给我说他终于能效力了,也是能多还点大小姐的人情。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讲了寻找证据的事情,还说拜托到了很稳妥的人,今天就能见到尸体,可……怎么会烧了呢。”

“一言难尽啊,算了不说了,原来他是去喝酒了,怪不得打不通电话。”我点点头。

梁雅芝好像想起了什么,正说着话呢就口称抱歉,然后赶忙起身在电话本上翻来翻去,随后很高兴的对我说:“塞班岛的电话本上有这个人的电话,我打过去问一下,看看拓哉是不是去找他了,您稍等。”

梁雅芝拨打了电话,那边没人接,她不甘心很日式的对我说着抱歉,然后又打了一遍,这一次打通了,对方说什么我没听见,但她询问了一通后便挂掉了电话,接着对我说道:“拓哉应该就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们约好了,我已经拜托对方告知拓哉,不要走。我想,即便是尸体烧毁了,有医院的关系在,多少能知道一些内幕,比如第一手的抢救信息。人被刺伤后,肯定会拉到医院进行抢救的。”

“也是。”我点点头,还是人家梁家女子聪明哈。我想起了酒吧老板和j寨老板娘的话,便询问道:“对了,岛上的倭人您都认识吗?”

“都认识,没有多少人的,即便是临时来办事的,也没有即来即走的航班,所以多会待上一阵,身在异乡为异客,别管哪国人寻找老乡是常态。”梁雅芝笑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把事情一说,她眉头微皱想了想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符合你说的条件的也不多,拓哉他不是个书呆子,经常与大家联谊,我想一会儿你见到他问一问就知道了,对男人的信息他更了解。其实你有了这些消息,就很好判断了,只需锁定目标后,问下那晚他在哪儿。或者拍下照片,让酒吧老板和j寨老板娘辨认一下,就能知道了,我想花些钱,他们会配合的,实在不行,让大小姐找下关系,凡是吃这种饭的,会给梁家面子的。”

我心中暗道,这都是和嫡出正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梁家人了,竟然还这么豪横,深知这种灰暗地带的生意人没有梁家摆不平的,看来人家家族和我的差距,真是比云泥都大。不过梁雅芝说的没错,我还得见一见拓哉才行。

知道他们没事,我算是如释重负,站起身来口称告辞,梁雅芝把我送出门去。我顺道提了一下刚才不小心损坏了房子木板,但没有捅漏,梁雅芝则言之不用放在心上。

怀着这种抱歉的心理,还有三番四次实在是太麻烦人家了,加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咱不能做啥,但对长得漂亮的人就是愿意表现和为其效劳。我知道梁雅芝是购物归来,就提出要帮她把东西搬回屋子。她却怎么也不同意,声称实在是太麻烦了。

咱可不是客套,说干就干,我打开皮卡车斗,从上面搬下了大小好几袋子吃的用的,还怪沉的,我这刚扭到的手筋不免隐隐作痛。我看了看,袋子里的都是水和食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尤其是水,实在是太沉了。

我搬完了东西,就离开了拓哉家,骑上我的小踏板一路朝着山下塞班岛唯一的医院而去。骑摩托车下山要更加注意,遇到陡峭的地方你不加速车子都呼呼跑,刹车更不能乱刹,以免侧翻或撅出去。可咱技术好啊,艺高人胆大,再说塔帕丘也就只有一段陡的山路,别的除了弯多一点也没啥,就是技术再潮也不至于把车骑得冲出山路冲下悬崖吧。

突然腰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赶紧减速,不过感觉有点不太对,我也没多想,车子停稳后用腿撑住摸出了电话:“喂,哦老大啊,咋了?”

“你见到拓哉没?”林驷的声音有点急。

“没,但我去他家了,他不在家,梁雅芝说他去医院了,我这正准备找他去呢。”我答道。

林驷说:“那就好,你先别去。我一会儿会给梁程茹打电话,你先回码头,你们一并出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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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哉有问题,极热风的预判是错的。”

“啊?没这回事啊?我就说嘛,这也太邪乎了。”

林驷说道:“极热风是有的,但他误导了许多人,导致大家预判的发生地出现了错误。这次大多数岸站研究所口径一致,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平时为了一个小课题都能争论不休,怎么到了极热风这么少见且异常的现象中,反而这么和谐统一了,这很不对劲。嗯,就是欲盖弥彰,我秘密让老贝安排人去调查,结果发现有几个著名学者被威胁控制,而其他人都被拓哉和这些学者的数据给误导了,这才做出了错误的发生地判断。去把拓哉带回来,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靠,还有这一茬。行,交给我们,那这么说可以解封了?船员们又能回去作业了?”

“嗯,应该是的,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我再次发动了小踏板,心里想着到时候进去诱捕,先稳住拓哉,然后梁程茹带人进来一拥而上,抹肩头拢二臂先给他捆住。我又想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翔说的父亲奇怪,哪里怪了,梁雅芝顾左右而言他绕来绕去的也没说明白啊。

还有她买这么多日用品和淡水食物要干什么,要知道她把钱都给了拓哉做研究,平时生活很节俭。拓哉的房子是通水的,估计海岛的淡水杂质多味道重,我看着院子里还有蓄水和净化装置。我们来的时候都没有瓶装水喝,他们夫妻可不是小气的人,同时梁雅芝也是自己做饭,甚至自己种菜,今天这是怎么了?改善伙食,还是有啥节日?难道……他们想跑?如果他们坐船出海,从附近找个没人的海岛暂时藏起来,我们一时半刻还真寻不到他们,如果有人接应,那更能逃得无影无踪。

想到买的东西,就想到了我帮她搬东西,继而就是……更不对了,拓哉家有两辆车,一辆差点没把彼得和老王挤死,另一辆就是皮卡。梁雅芝开着皮卡回来的,而院子里停着另一辆车,那么拓哉怎么出去的?难道他本来就没出去!那张看不见的网猛然出现,让我只感不寒而栗。

这时候我已经骑到了最陡的地段,我却发现速度降不下来,缓捏的车闸根本没作用。我把刹车捏到了底,我去,车子刹不住了!盘旋的公路,能看到塔帕丘的山坡,拓哉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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