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男式豆腐(1 / 2)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她知道我也知道,我和那个徐娅明明没什么,可她还是会吃醋,而且毫不讲道理。这个梁程茹啊,简直就是醋罐子成精,平时有多飒爽,感情上就有多小女人。若真是小女人吧,无非是又掐又咬,再大不了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算是顶天了。梁程茹嘛……我真怕她那天不高兴给我扔海里喂鲨鱼,反正她有这能力,面对麦国帮派她不也说吗,又不是惹不起,更别说我。
就算是平时斗嘴,臭贫话不少的我,有时候也跟不上她的趟。反正我是文的武的都不沾光,想宠溺一下她吧,她转眼就又成了女强人。哎,真是古灵精怪,英姿飒爽,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泼辣悍妇,这些都是梁程茹,如我们的初见,她就是百变女郎。
说好听点,找了她,我就等于拥有了天下所有类型的女人,说现实点,我真挺惨的,所有类型的罪我都得遭上一通。但这种痛苦,伴随着快乐,因为我喜欢她。
我下船前,她阴沉着脸来找我,我是长腿紧倒腾,想赶紧溜之大吉,却听她喊道:“给我站住,有正事。”
来的是坏和更坏两个消息,坏消息是失踪的两名船员可能已经遇害了,因为老板娘并没有带回来人,只是留言称有眉目了,更坏的消息是中午准备亲自向我们汇报的老板娘也被杀了,杀人的正是那天来光顾的东亚客。他被发现后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说自己在清理门户让人闪开。
我们在他家没找到任何照片,根据梁程茹和我的描述,有人画出了拓哉的画像,给j寨的人一看,杀人的可不就是他吗。我们赶紧把证据和画像提交给了警方,倒是不求塞班岛这帮大爷能办事,而是先加重拓哉罪责,把一切疑点指向他,好让阮艾南的事情暂停办理而已。
“哼哼,又是欲盖弥彰。无论是分裂人格,还是指令催眠,即便他们用另外的人格自主控制拓哉的躯体,但这场阴谋本身都是仓促准备的,所以才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巧合到异常漏洞百出的。我想,拓哉杀了j寨老板娘,这又是一场栽赃嫁祸,查理家族不会这么白痴吧,还清理门户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他们之间都不认识。”我蛮有自信的说道。
虽然我中了拓哉和梁雅芝的招,可又不是我一个人中计。我今天就该去买彩票,我连心理学的事情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当然是自信心爆棚了。
梁程茹有些可怜的看着我:“呃,然而并不全是。昨天晚上咱们走了以后,有人也看到老板娘私下见了这位东亚人,也就是拓哉了,到今天中午,老板娘才被杀,他们可能真的认识。”
我不禁有些赧颜,轻咳一声,也不管是不是强词夺理,还是真发现了问题,挑刺道:“除非徐娅说谎了,不然的话如果他们之前认识,为什么还要给拓哉安排徐娅,增加一个可能露馅的目击者,安排个空房间不好吗?无论是什么情况,即便是画蛇添足欲盖弥彰是拓哉的缺点,凭他的智商也不会这么弱智,说杀了老板娘是清理门户,这给查理家族抹黑也太明显了,怎么可能。我们与查理家族不是表面上关系还不错吗?傻子才会激化矛盾,你说了,大家族之间更多的是妥协。”
“当然,不过也可能是灯下黑,反倒是这样摆脱了嫌疑,毕竟事情败漏后不想翻脸,只能这样自黑脱身,反向思维嘛。但你这么说也没错。”梁程茹若有所思道。
“是吧是吧。”我连连点头。
梁程茹说道:“你说得对,徐娅的确有嫌疑,可能说了慌。”
“大姐,服你,你这是公报私仇的最高境界。”我挑起大拇哥。
梁程茹捂着嘴笑了:“不闹了,我盯j寨这条线,你盯着医院那边。这事儿刻不容缓,否则被人耍成这样,即便是有心算无心,可至今却还不知道对手是谁,这就太搞笑了。”
“好,那各自办事,随时联系。”
我去了医院做卧底,卧底侦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泯然众人矣,放在人堆里都不会引人多看一眼的存在。这需要大众脸大众人,平凡是最关键的,我不是自恋哈,我这种人尖子咋也藏不住啊。另一种就是高调张扬,比较符合我用,毕竟最好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往往越是引人注目,越是灯下黑。呃,这倒是有点像梁程茹怀疑的查理家族的一系列操作。
我在医院里蛮受欢迎的,虽然无论是吕宋还是塞班,土著们被西化的厉害,对白皮们没有异族的排斥感,但我这种高高大大的亚洲人,反而比白皮更有桃花运。
像是在东亚,从电视上看外国明星你觉得怎么都好,男的不免意y一番,女的恨不得嫁给男星,不说真让你一起过日子,就是面对面坐着,你都有种这个人不是我同类的感觉。
这不像是南方人对面坐着北方人,而是非我族类或者非人类。所以我们在知识的认知上知道他们是人,但人种界限是血脉的作用,我们就是和他们不是同种的感觉,只是后天教育和公序良俗让我们渐渐接受了对方,也让他们接受了我们。
所以咱讨厌黑哥们,又觉得白皮毛长皮肤差,人家也同样觉得咱们长得丑身上有古怪味儿。你还别说,咱们所谓的体香在他们鼻子里是臭的,就像我们实在闻不了他们混合除臭剂与香水的味道一样。故此,种族歧视,不光是偏见,真是有人种和千百年文化的差异在里面呢。
不过总有审美一致的,咱就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还真是属于中西都可以的长相。我虽然在亚洲和欧洲都算不上帅哥,可咱平均啊,五官不算扁,个子也算高,放在白人社会也不比他们瘦弱矮小,而儒家文化圈不也喜欢高的吗。
这没什么,高矮无非取决于营养和遗传,并非我们可以选择的,但我们并不能阻挡别人出于原始的喜欢,所以我只自喜却不自傲,也经常鼓励身边矮的朋友别放在心上,且叫我傻大个就行。
反正我可不是自夸,上学的时候咱能追到校花之一的王静,现在又被梁程茹倾心,跑哪儿咱都是桃花旺盛。就是以前在麦国的打工的时候,也没少被大洋马们调戏。
美人计,甭管男女使用,都是成本最低且最快的办法,我住了半天院,就跟护士小姐姐们混熟了。不过不同的是,在国内护士大多是白衣倩影,可在塞班岛却都是热情奔放如酒桶般的大号姑娘,而且大妈居多。对于她们的年龄来说,尤其是东亚人长的显小,我甚是鲜嫩,被吃了不少豆腐,就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首先是拓哉当时说的那个熟人,也是电话本上的那位,人家根本不认识拓哉,我套了半天话,以我的估计是真不认识,而且问了值班的护士们,她们也从没见过拓哉。
至于初步诊断根本没有,他们确定死者已经死亡后,还没来得及解剖,因为他们到了休息日。在这里即便是土著,没学会老麦白皮的拼搏奋斗,休假和权力却学了个精通,美其名曰叫不加班主义,所以关于保镖的尸体,啥资料也没有。
我找到了那个停尸房的看管,他依然来上班下班很是老实。这货怪聪明的,他没有逃避而是积极面对,这样嫌疑最小,况且他的失火中的身份可是发现火灾及时救火的英雄。我听过一个说法,大多数犯罪者总会返回犯罪现场,烧毁的停尸房就是看管他的犯罪现场。
通过卖豆腐得来的消息,我知道看管他今年三十四岁,平时好赌好色,经常色眯眯的看着医院里的护士们,也真是口味颇重。不过他很有数,从未越雷池半步,所以也没有人说他什么职场x骚扰,只是也没人给他好脸色。
我细细观察了一下,并旁敲侧击从别人口中问出了平日里看管的工资,我发现他的收入很低。再看这几天,他依然正常上班下班穿着朴素。由此可见,这个人虽然现在混得不如意,但极其聪明而且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混得不好不是时运不济,就是人品有缺陷。
他替拓哉办事,得了巨大的好处,并没有在昔日受尽白眼的单位炫耀,深知这里才是人人嫉妒又容易发现破绽的所在。毕竟朝夕相处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同事远比陌生人容易发现变化。
我得出的结论当然要有证据,不然我为什么会说他得了好处呢?这源于他每天回家后,都会待上半小时,然后换一身衣服去往那些消费不低的特色酒吧或者舞会。这种消费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承受的,我派人问过,这些欢愉场的人都与他不熟,说明他并非常客。
他换着场所连玩三天,而且每天都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人到底是有所好就有弱点,他始终是没能忍住有钱后的放纵。
“嘿嘿,男人嘛,要么征服世界,要么征服女人,这句话谁说的?挺有道理的。”我说道,随后看向身后跟着的老冷和同伴,他们是梁程茹派来听我差遣的:“啊?二位,谁说的啊?”
他俩面面相觑,老冷那张老脸笑的活像烂菊花:“这咱也不知道啊,姑爷,咱泰坦号文化程度不比你们海螺号,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船员。”
“这话说得,我们咋就不正儿八经了?”我翻了个白眼:“冷老哥,既然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咱也没耐心顺藤摸瓜找证据,那就……”
冷哥以掌为刀,做了个下切的动作:“动手?”
我也学着他挥了一下:“动手!”
当天夜里,看管醉醺醺的搂着女人回到了他那间破房子,有钱了也不知道给自己住的收拾利索点,不知道是不愿穷人乍富的露白还是真不在乎。老冷摸出了一个管子,看了看屋里风扇的位置,顺着风吹的方向吹了过去,烟雾缭绕似有似无,不一会儿两人鼾声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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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被提示揪起衣领捂住口鼻,待老冷示意我才放下。他一张老脸仿佛是晒皱了的橘子皮,一笑更是一口烂牙,看起来老冷就是个邋遢的老头,但在船上他动作麻利,遇到事情也很是沉着,一看就是老水手。现在,在岸上他露了这一手,我才知道为啥梁程茹让他跟着保护我了。
“m药?都睡沉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老冷点点头,绕到人家门口拿一根铁丝一别就打开了房门,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弄得,就算我有钥匙估摸着都没他开得快。这又是迷香,又是溜门撬锁的,我不禁说道:“咱到底谁才不是正儿八经的水手?我们海螺号是不务正业,也没你们夸父号这么过分啊,牛,我是真服了。”
老冷嘿嘿笑了:“谁船上还没几个能人了,姑爷,咱接下来咋整?”
“严刑拷打,刑讯逼供。”我恶趣味道。
没想到那个不怎么说话,我光知道叫小周的闷吃汉子,当时就把提着的包扔在了地上,拉开拉链就开始挑选工具,我看到里面绳子胶带老虎钳刀子什么都有,上面好像还隐隐带着血迹。
我哭笑不得,赶紧阻拦:“小周小周,吓唬吓唬得了,不用动真格的,我开玩笑呢。实在不行弄船上慢慢审,我这毕竟是个律师,现在已经犯法了。”
小周点点头,他力气真不小,一个人就把停尸房看管从床上给拖到了厕所里,至于那个肥硕的女伴至今还没醒呢,老冷不放心,又冲着她喷了一口烟。要知道人失去知觉的时候,那真是死沉死沉的,一般人还真弄不动,不用失去知觉就是喝醉了也得和拖死猪似的,这个小周也不简单啊。
厕所里隔音最好,小周把看管绑在了椅子上,然后拧开水龙头,并往看起来脏乎乎黑黝黝、得有好几年没刷的浴缸里放水。同时他把看起来更吓唬人一些的工具摆成了一排,这才用手舀了点水,泼在了看管的脸上。
看管瞬间醒来,眼睛惺忪的看着我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周二话不说推动椅子靠背,利用椅子腿当支点,把人掀翻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直到看管剧烈挣扎了,他才把人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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