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搞定(1 / 1)
为啥对这个停尸房看管不用暴力呢?按照拓哉收买他的价格,和现在他的处境,应该不至于开出天价。果然虽然他开出的那个价钱对以前的我来说,也是泼天财富,但我绝不会像他一样,为了这点钱烧了停尸房,更不会反复横跳。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寄托于暴力,而且我还要他出来作证呢。他编好了能让自己托身的供词,然后也算好了失去工作今后能换多少钱过个富足生活,最后才犹犹豫豫的开出了一个价钱。当然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我还是杀了一刀,但他很爽快的答应了,那声“成交”喊得中气十足,并且一脸的心满意足,我顿时觉得这个价格都给高了。
为了信任,我就不能再降了,可感觉还真不爽,与停尸房看管打交道中,我总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不知道是一物降一物还是这货是真聪明,反正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般恶心。我给了他一成,并让他写了保证书,声明这些钱只是对他勇于作证的奖励,事成之后才会给他剩下的尾款。
尸体就在停尸房剩下的冷柜里,这个看管真是胆大心细,并且算无遗策,还能伪造出冰柜短路引发的火灾,事后又掩盖的极好,没有太过得意忘形,若非我们刻意盯着他,真是发现不了。但他纵情声色,又何尝不是引我们上钩呢,若他毫无破绽,我们或许也不会当面锣对面鼓的要他说出真相。这事儿不敢细想,否则又会觉得自己傻了。
要不是他人品有问题,我真想替林驷招兵买马了。他也就估计错了一点,他打听过死者是那个投资人的保镖,他以为我们都是大富商的人。
不过我真的又去找了一趟富商,并且给他留了个电话,是林驷调查了他的背景后释放的善意。对此他是感恩戴德,说这一通电话或许就能省很多事,又讲了很多他的投资云云的,我也没太听懂。
我找他是为了取得保镖的各种资料,并让他来做证,虽然很多记录也可查,但老外办事效率慢,如果一来一回各种传真电报一耽误,阮艾南不得有多蹲几天看守所吗?本着迟则生变的原则,我赶紧凑足了证据。
保镖的尸体有大量体检记录,包括指纹,牙模和牙齿维护记录等等。在国外,牙医的收入很高,中产阶级也把牙齿是否健康整齐当做对方是否体面的评判标准。老冷这样的,满嘴歪七扭八的大黄牙,估计在白皮社会是混不下去的。所以在白皮社会的刑事案件中,往往对牙齿的判定比指纹还管用,详细的治疗维护记录都能从牙齿上找到痕迹,从而判断出死者身份。指纹则需要采集对照,没有比对没有指纹记录就一点用也没有,只能留存备案,再从其他方面入手。
当然保镖这边十分全乎,该有的不该有的他都有。不过警方没费这么多劲,看了看照片,就说这是一个人,我也是有点无奈了。
停尸房看管则称是拓哉给了他钱,说那个保镖是他的朋友,想再看看他的遗体,可没想到却放火烧了停尸房,看管进去时拓哉落荒而逃了。看管他则是及时预警然后参与到灭火当中,与院方目前所宣称的救火英雄基本一致。其实拓哉当晚为了避嫌,根本没有出现,贼喊捉贼这个看管玩的贼溜。
警方问他为什么没有报警,他反问谁会惹了祸自投罗网呢?问的理直气壮不要脸至极。他自己说不认识拓哉,两人生活没有交集,又主动出来做证,并签署协议愿意为证词真实性负责,日后抓住拓哉了也愿意出庭作证。这样连他自己也脱险了,所谓经济责任是他与院方的事情了,我给他的钱足够他给院方换台新冷柜。
我叫来了医生,马克非得凑热闹,也坐着快艇来了,与警方安排的医院医生一并对尸体做了解剖。这虽然有点不符合程序,毕竟我们是一个公司的,但谁医院那边,谁又能拒绝马克这么一个医学大者呢。
尸检结果很清晰,对方是中毒引发的浑身麻痹进而心脏骤停。凶手从脖子上的针孔打入毒液,导致了保镖前期的踉踉跄跄和后面的骤然死亡,至于阮艾南的那一刀根本不够成致命伤。
酒吧老板同样出于正义来做了证,描述与死亡结果得出的推断一致。这可不是伪证,他看过照片后的确认出了拓哉就是那晚的客人。加上拓哉公开在j寨杀人,阮艾南就彻底洗脱了罪名。
阮艾南交了罚金,富商也承诺帮我们赔偿保镖家人。罚金是对治安破坏,还有对酒吧老板打坏物品的赔偿。除此之外,公司还给他缴纳了保释金,不过好处是他的嫌疑很低了,所以保释金不多,也不用滞留在塞班岛,更不用无报备不可离开。他的保释金只是保证万一案情有变化能找到人,起码公司会为了这笔钱帮助警方找到他。
总之我这边是大功告成,梁程茹那边在我告捷的一个小时后,也传来了好消息。本来我们以为凶多吉少的失踪二人,竟然找到了,而且还活着。梁程茹抽丝剥茧,根据j寨老板娘的活动轨迹和拓哉的车轮印,终于寻到了二人,也属实是不容易。
被救的二位人是有点狼狈,他们被捆着塞在了塔帕丘的一个山洞里,这几天靠着喝露水和吃鸟粪活到今天。人已经脱了相,可什么也比不上还活着,不是吗?
他们的描述与我们的判断很像,拓哉对他们准备痛下杀手时,突然像精神病发作一般,用声音很像但语气一听就是两人的动静,自己跟自己吵架,并且还把刀刺向了自己,虽然没有成功,但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加上这份有利证词,拓哉算是彻底在当地警局挂上了号,并且作为嫌疑人,通报给了麦国本土和所有联邦管辖地,危险等级不低。虽然我猜对抓住他没啥鸟用,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阮艾南拉着我的手,握得很紧,不断说着类似中国话中“什么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全凭我一句话”类似的语言,反正就是感恩戴德。我则说以后少惹事儿,在安南籍的船员中,既然这么有声望和号召力,为人仗义也够大胆,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好好混呢,公司还是欣赏他的,林驷也知道他。
阮艾南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他听进去了,他是个聪明人,尤其是林驷也知道他,对他来说很重要。我也没说教过多,否则我就真成了梁程茹说的那种真菩萨了。我救他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侠义,这只是我的工作,作为一名随船律师,我不就是得替公司擦屁股吗,不然带着我干啥。
阮艾南走后,马克晃动着手中的两根有盖的冷冻试管有所思虑,我问道:“你又想到啥了?”
“这种毒素我好像见过,我在想,好像是南美丛林里一个部落用的吹针毒素。这些人很神秘,个子很矮,但不是侏儒症,就是一种矮人人种。他们在丛林中在树上如履平地,受身高影响,他们并不太爱用弓箭。你想啊,他们那个尺寸的,能够合适的土弓又能射多远呢,他们捕猎更喜欢用吹针。别看吹针不大,他们能吹很远。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针上的毒素是混合箭蛙和另外几种毒物制成的。他们搭配的很好,猎物中毒后人吃却没事儿,这种毒就算是在他们部落,也只有几个酋长级别的会配,普通人比例掌握不好,就算杀死猎物也不敢吃。”马克说道。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所以拓哉被催眠,和南美这个部落有关?”
马克打了个响指:“没错,起码和幕后黑手有一定的关联。对了,这个部落除了身材特殊,他们还喜欢用绿泥涂抹身体,我们看上去他们就是绿色的皮肤,也不知道本来的肤色是什么。而且我听说,他们也有一种很奇妙的巫术,就是可以控制别人。今天也是看到这种毒素感觉很像,我才想起来的,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还得回去调查,我有一个药剂师,他对这么方面很有研究。等这次打捞结束,我会去见见他的。但……我们的确离着幕后黑手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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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认为不会是查理家族这么简单?”我说道。
马克耸耸肩:“这我不知道,但我来之前听说查理家族的代表后天就到。”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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