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进场（1 / 1）

船员们毕竟挣钱不易，他们花销又都大手大脚的，所以不敢去那些特别高档的场所，酒店里的应召女更不是他们可以消费得起的。于是在塞班岛这种人口不多的小地方，就只有居民区深处的那些j寨更符合船员们要求的性价比高了。这里是个酒馆性质的j寨，刚到饭点就有很多人在那里搂着姑娘吞云吐雾，可能是因为我的长相不同于这里的白人和土著，很快就吸引了老板娘的注意。她立刻安排了一个黑珍珠和土著女孩儿一左一右靠拢过来，我却不怎么感冒，给她们一人点了一杯酒，就只是淡笑风声。

“先生，您出手真阔绰。”老板娘挥手赶走了那两个姑娘，凑到了我面前说道。我咋知道她是老板娘的？你看她那年纪岁数，还有在场子里对姑娘和酒保们颐指气使的架势，一路走过来更是跟各方打着招呼，这不是老板娘难道还能是扫地的啊。

“谢谢，要我请你喝一杯吗？”我佯装老手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笑的花枝乱颤，还用手挑了我的下巴一指头，差点没把我挑吐了：“你是今年第一个请我喝酒的小伙子。”

说实话，老板娘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但可能是长期从事风月行业，所以有点老。为了掩盖苍老，她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现在她是发自内心的笑，脸上的褶子就出来了，而且哗啦啦的掉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呢。

“你不喜欢刚才的那两位？”她问道。

“还不够明显吗？”我反问道。

老板娘或者说老鸨凑得更近了，塞班岛热，人穿的少，我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她在我耳边说道：“来点带劲儿的？”

“来点，我有事问你，绝对带劲儿。”

“来这里的都是有事的，无论你喜欢什么，只要价钱到位都可以。”老板娘冲着酒保勾了勾手指：“给这位先生上一杯带劲儿的，并且安排个带劲儿的姑娘，怎么都可以的那种。对了，五十美刀，这个价格不算贵吧？”

楼下人多耳杂乱哄哄的，不得说话，我决定先上楼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有了旁人，老板娘或许也能多聊一些。这些都是我在赌场打工时的经验，凡是偏门都差不多。

来这里，要么你轻车熟路要么就是听人安排，越是那种装熟的，越容易被人坑，一通安排保管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想要花钱也有学问，露白的就是冤大头，但你要是露白到一定程度，对方都得想想，这究竟是个啥人，看着也不是傻子，为什么要撒钱呢？是有什么目的吧？

老板娘把我带到了屋门口，我却伸手把她也拉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老板娘笑道：“你不会真喜欢我这种老女人吧，你也蛮帅的，如果是这样，我就……”

我掏出了五张二十美元，说道：“一百，我问你什么，你告诉我什么？”

老板娘眼都亮了，估计以为五十就是宰肥羊了，没想到直接赚一百，不过这钱她却有点不敢拿了。她问道：“究竟是什么事？”

“昨晚是不是有一帮暹罗的海员来玩了？”我问道。

老板娘一愣，眉毛弯弯眯眯眼笑了起来：“你就问这事儿啊，我都跟警方说清楚了，他们就是来消费的，离店概不负责。他们当时一大早就在一楼叫嚷吆喝，把我都吵醒了，我看他们应该是点齐了人再走的，我也听不懂暹罗话，只是估计是这样的。”

说完老板娘就要去拿钱，我却把手往回一缩，老板娘立刻抓住了我的手，不，准确的说她是想抓住钱。我却用了一点力：“这点消息可不值一百元。”

“我是老板娘，不是单纯的妈咪，所以……”老板娘也用了力，把我手中的钱塞进了她高耸的双峰中：“所以我是认识不少人的，我或许能帮你找找他们。”

“成交，那我走了。”我说着就要走。

老板娘却拉着我说道：“你们东亚的客人都这么有钱，你知道吗？我的这个姑娘也是来自倭国，昨天还被你的同国客人包了一晚上，你不想看看吗？她什么都可以，只要五十，不，我不骗你，三十五就可以。”

“东亚的客人很多吗？”我下意识的问道：“你们这里竟然有倭国女孩。”

“不多，老一辈的移民多，那些人已经不行了。现在的东亚人不多了，你真是个坏男孩儿，这种问题还要问我，你们不是不太爱来这里吗？你们有自己的玩乐方式。”老板娘说道。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老板娘拉着我往里走，我倒不是想玩，就是觉得有个什么事，很重要的事情，一时间没想明白，所以就听之任之的被拉着。就像打电话的时候，别人塞给你什么，你都会接着一样，心不在这上面。

这间屋子不大，可能是为了安静隔音，也可能只是为了节就户型，所以房子很像l形，有个长走廊短屋子。屋子里，海岛风情颇重的床上，有个千姿百媚的姑娘，一看就是东亚人，而且不太像倭国人和思密达，她的眼睛里在闪烁着什么。

我突然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东亚人，对啊！一战爆发后，德国战败，塞班岛给了倭国。倭国土地不足，想在这边种植甘蔗，可人力也不足，就弄了不少华人来。当时这里以日语为主，汉语为辅。

可这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现在的塞班岛东亚人还是战后过来建设遗留下的，年纪都偏大了，年轻人并不爱来，没啥产业也没本地人福利，来了不擎等着饿死吗。可……有个东亚人，出现在酒吧，又出现在j寨。

他应该不是船上的水手，水手们上岸少有单独行动的，而且如果昨晚看到了杀人，就算水手们按照地域有圈子，他也不至于冷漠的不管不顾，也不回船上汇报，反而独自来j寨享受吧？要么不是同一个人，是同一个人的话就有点问题。

这次行动人数众多，大家不一定互相认识，但肯定相互眼熟见过。杀人的阮艾南和其同伴被带走时，为什么没有向同在酒吧的同事求助，为何至今他们也没有一个人向我提起有这么一个人？除非他们之间不认识！

j寨的老板娘说了，现在塞班岛没什么东亚的年轻人，那么这个人应该年纪不大，否则就不会被区别提及。听话听音，老板娘可能描述不准，但信息量也是够大了，再问下去这种风月妈妈桑肯定为了骗钱胡诌八扯，或许还不如这种随口提起的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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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个客人也是找的这个姑娘，那么姑娘会不会知道什么呢？我决定留下来，我付了钱，关上了门，临走时老板娘还调笑我，说要不要也留下来陪我，来个二加一，我则笑称要留着点子弹。老板娘笑骂，提醒我只要不见血，随便玩，回头多给点小费就是了。

我把门锁好，女孩子赶紧扑了上来，我却挡住了她要解我裤子的行为，推说有点累，还是让姑娘替我按摩一下吧。姑娘连连答应，不停的嗨嗨嗨着。我才想起来，老板娘把我当倭国人了。

其实国民有时候对出国的人有着很深的偏见，甚至对华人也有很强的距离感。但不说华人，那些只要出过国的，其实都对祖国有着深深的热爱。

举个例子，你在老家肯定不会拉着邻居的手说老乡，并且亲热的不得了，但出门在外，即便是国内只要离家远了，哪怕是同省的也觉得亲切。身在异国他乡，面对那些外国人和不同的文化环境，这种情感更会加剧，那是浓浓的乡愁。

有人说，为啥不回来呢，为啥要出去呢？这就很奇怪，这是一种畸形的自卑，你去外地工作没人说为啥要出去，怎么去了外国就不一样了？想去哪里不该是一个自由独立的人的权力吗？

要是回来了，就成了从外面混不下去了。这一点可不限于国外，哪怕是从发达城市回乡，也会被人这么说。在国内编排外面的世界，不愿学习不愿放眼，口口声声泱泱大国，那和天朝上国的大清有啥区别？

这种自负像极了思密达，但反过头来，却又没硬到底，走出去的崇洋媚外和外国月亮更圆的自卑，又与那种讨厌的自负穿插而行。

我不知道别人，就我了解的历史和看到的人，他们大多都是爱国的，林驷只是站的更高，做的格局更大一些，其拳拳爱国之心是一样的。抵御外贼有他们资助，复兴国家建设有他们的资助，大灾大难面前也有他们的资助，里面有商业行为，更多的却依然是爱国之心。

他们为什么不回来？凭什么回来，这么问就依然是非此即彼的弱智行为。一边是老家一边是家，人家祖祖辈辈就在国外，就算初代奋斗数十年，就该为了你一句话舍弃一切回老家，这是什么鬼逻辑？

在国外，很悲催的是我们人多，却不如倭国人和思密达甚至安南人名声好，这就是源于我们的祖国还不够强大，也是因为国内地域广阔，出去后又成了区域划分的不团结，自己人坑自己的情况。

总之你不得不承认，尤其是日韩，相对来说对自己的管理和打扮更考究一些，这和爷们与否无关，就是人家习惯的讲究。所以你只要穿着利索，兜里钱还多点，那些没见识的白皮老外就会把你当倭国人，我也不能一个一个解释去。

刚才我就没解释，但我听着身后给我按摩的这个姑娘的口音也不太对。我坐在床边，她在我背后按着我的肩膀，她突然翻身跪倒在我的双腿间，我以为她要给我囗一管，赶紧捂住裤子，结果我预料的事情并没发生，我却听到了乡音：“大哥，你不是来玩的吧，求求你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