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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语言复兴(1 / 1)

说起来英语,国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考试和世界通用语言。其实从英语口音上就能听出来。人大约是哪里来的,而国内口语作用较少,哑巴英语较多,不能说不对,而是更加规范化,就好像半文半白的说辞,连老外听了都云山雾绕,能懂但脑子得转一转。而我听出了这个“技术妇女”的口音不太对,她也听到了我口音不对,我们应该都是国人,所以才急于相认。我们说的都是有口音的英语,但显然她没啥词汇量,口音更明显,甚至不太敢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英语口语环境,麦国的英语就有点像咱们帝都南城粘牙捯齿的儿化音,赶上黑人说的更是简略。当然那种说法用语,正常家庭你在家说就得挨大嘴巴,显得特别没家教,出门说黑哥们又觉得你在学他们,说不定得给你两枪,所以大多也就黑叔叔们自己说。

放到英国,也就是咱们误认为英语的鼻祖,那口条就硬了很多。至于其他非英语国家的白人,英语也不见得多好,只是学起来很快,毕竟他们都属于同一语种。这就是为何曾经民国时期语言大家都爱先学拉丁语,因为他们真的是精通四五国的语言和文字。单纯学一门语言没必要学拉丁语,拉丁语与英语的关系,就像是汉字文言文和日语的关系,不是一模一样,而是毫无关系的感觉。

但你学好了古汉语,再去学日语,总比零基础要好的多,如果再学现代普通话,还有韩语,综合下来就比什么也不懂要好学数倍。所以先学拉丁语就可对欧洲诸国语言触类旁通,只是被误传成了学英语要先学拉丁语,才造成了国内很长时间的误解。

反正在我看来就是野蛮人入侵了欧洲后,带来的语言占据了文明的表达,文字是语言的书面化,自然他们的文字也变得野蛮粗暴起来,从极具美感的文字变成了简单的拼字游戏。说到底什么法语英语德语,都是一种语言的各种方言。我曾嗤之以鼻,却又忧心忡忡,认为我们中国字才是最美的,但太难学了,所以很难推广。

林驷却笑称其实不然,对于儒家文化圈的人,谁学英语不难呢,其实就像英语国家学汉语一样困难,不过是强弱导致的文化输出。以前倭国人和思密达都会用汉字来记录史书典籍,甚至学习华人吟诗作对,出过几位个中大家。在古代,他们上等人学汉字下等人学本国文字,后来逐渐自立自强后,也会用更发达的汉字填补他们文字不足。

直到今天,日韩也在下围棋练书法,也有汉名,与我们音译意译的汉字名完全不同。不过这两国今日的年轻人,他们满嘴英文词汇,明明原本有汉名的东西和形容词,也更愿意用英文表达出来。

这是因为英文为主的西方世界带领的大航海时代,还有移民原因,让说英语的人口增多,更为贸易通用语言。而后渐渐占据军事和经济上风,这才让英语成为了通用语言。

拳头硬别人才信服,就像林驷现在给我说这些,我才能细细思索砸吧其中的滋味。同样的话,同样的道理,要是一个七八岁小孩讲给我,我绝对当他是在放p。

“不用担心,我们曾经屹立在世界之巅,以后也会重新复兴崛起的。”林驷满含信心的说道:“四大文明古国中,只有我们的文字、历史、语言和文化传承了下来,这是源于我们民族根性中的那股韧劲儿,以及宽厚仁慈的包容性。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会说你好,谢谢,这就是迈出了第一步,或许在你我有生之年,中国话中国字,会与英语一样成为世界通用语言。”

“我相信,现在在海螺号上不就是说中国话吗?”我当时也会心的笑了。

海螺号给我太多的改变,我整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了,有了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荣誉感,我想林驷意气风发和理想无论能否实现,他都成功了,起码他改变了我。

在这种情怀的长期熏陶下,当我听到了中国姐们的求救时,瞬间就豪气冲天了。果然她是从我跟老板娘交谈中,就听出了我不是倭国人。后来一试探,我的确是国人。

这个姑娘叫徐娅,是彼得的东北老乡。她是偷渡去的倭国,因为有人告诉她,倭国有好工作,能挣大钱。结果去了就被弄到歌舞町做非法工作去了,控制她的也是国人。

徐娅在老家读过书,虽然只是个中专生,可她并不想陪酒啊,几次想跑都没跑了,被欧打了几顿只能顺从下来。这段时间她跟家人失去了联系,她能想到了家人的焦急与伤心,也同样明白失踪的姑娘就算回到家乡,面对的流言蜚语也会毁掉她的后半生。

这一刻,徐娅以为自己想明白了,她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份,想要多挣钱,换取相对的自由,给老家寄钱让人误认为她在外正常打工,也给自己多存点嫁妆,等以后回国找个老实人嫁了。

我叹了口气:“老实人招谁惹谁了,后来呢,你怎么跑塞班岛来了?”

“也算我倒霉,我本来渐渐换取了组织的信任,也可以自己出去了。可谁知道有一次陪客人时,遇到了刺杀和随后的火拼,我是唯一的目击者。组织和火拼双方都怕我说出去导致警察厅找到线索,就把我拉走了……”说到这里,徐娅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反正在非人的折磨后,她就被打了药,一觉醒来自己就被转卖到了塞班岛老板娘这里。徐娅本以为就是换个地方工作,却未想到这里的土著和白皮们要变t的多,塞班这个美丽的小海岛,反而成了徐娅挥之不去的噩梦,是她逃不出的牢笼。

老板娘知道徐娅想跑,看的很紧,但这是海岛,码头上也有老板娘的眼线,不坐船不坐飞机徐娅根本跑不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老板娘还是想尽快捞回成本,给徐娅净是安排不好接待的或者多人组。

徐娅拉着我的裤腿说着:“这里见不到国人,我天天求神拜佛的,终于把你盼来了。求求你,帮我联系家人,救救我,再不走我真的会死的。”

塞班岛这么热,我早就脱下了律师的西装革履,换了套路边商场买的短袖沙滩裤,否则别说自己难受,就是出去探查也不方便。可她这么一拉我,我得亏坐着,不然松紧带裤衩子不得掉了。

我赶紧轻咳一声,用手按住徐娅:“我会帮忙的。”

屋里光线暧昧,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徐娅脸上的淤青,以及肩膀上隐隐的绳子痕迹,我不单纯,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但我的安抚和目光让她会意错了,哪怕我答应了,她应该还想来段露水姻缘加深这种承诺,当即是妩媚的一笑,一撩头发就要把我推倒。

考验我腰力的时候到了,我当然不是做俯卧撑了,我倒不是歧视,主要是怕得病,也不愿意用钱换取那份美好,我是硬用腰力把徐娅扳了回来。我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我身边,自己跑去搬椅子。那椅子上有些不知道是啥的液体干涸的印记,恶心的我实在坐不下去,连扶都不敢扶,索性站在了她的对面。

我说道:“姐们,我是真想帮你,我不求这个。不过我也有事让你帮忙……”

“是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倭国人吧。”她说道:“我上学的时候没怎么学过英语,去倭国的时候也不用,还是来了这里后学了几句,听不太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我把事情简要一说,徐娅就听明白了,她说道:“是,昨晚来了个倭国人,我陪的,不过他对我没什么兴趣,只是草草了事后就在床上干躺着,让我睡一边不准打扰他。他是把钱给我的,我怕他跑了就给他先要钱。我无意间看到他钱包里有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和孩子的,我没怎么看清,不过那个女人好像很漂亮。男人啊,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花没有野花香。不过我也算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毕竟他只跟我做了一次,也没怎么变态。”

“嗯,然后呢,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问道。

徐娅回答道:“大约早上十点左右吧,外面有一帮人在喊,好像在喊名字,楼上楼下房间里就陆续的出来人了。我的这个客人也开始穿衣服,并贴在门上听着什么,等楼下动静小了,他就立刻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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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起的?”

“恩恩,他们肯定不是一波的,外面那些人听着像是安南暹罗那边的东南亚人,我这个客人一看就是倭国人。”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徐娅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平时陪的客人有时候要求很高,早上起来兴趣高涨时,必须让我立刻反应过来,不然就要挨打。要么客人打我,要么告诉老板娘打我。她折磨人的手法有很多,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时候还不如挨顿打痛快呢。所以我很警觉,客人一醒,我就赶紧醒,已经快成习惯了。”

我不禁觉得徐娅有些可怜,她突然变得有点扭捏:“你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我觉得今晚我是睡不好了,这就不是啥正经地方,只要来了再正经的人也得给融化了,我三番四次的拒绝已经快把我的自制力给耗光了,我决定一会儿回去肯定要单手模式一把。

徐娅很认真的问道:“你决定怎么救我,我给你说,我们家住在……”

徐娅话没说完,门就被敲响了。我正好站着,也没想啥抬腿就过去开门。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觉得有点不太对了,门开始敲得急促起来,但外面并没有喊叫的声音,应该不是啥危险失火之类的,那为啥要擂门,不知道有客人在里面吗?

可惯性使然,一时间脑子没想这么快,想明白时,门已经打开了。门外,站着老板娘和几个凶神恶煞的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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