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上岸捞人(1 / 1)
老王痛哭流涕,我也痛哭流涕。靠岸后老王就心心念念着船上的大家能不能吃的好,对我的厨艺极其不放心。在海螺号上,不光有最好的食材和为他取得任何食材的老板,还有那一堆食客。都说吃过见过,海螺号上的饕客可不少,林驷叶小青那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阿拉萨等人更是走南闯北哪里都去过,即便不在乎吃喝的也是吃得多见得广。就像我吧,以前吃过啥,也就是大米干饭把子肉还有麦国留学时的高热垃圾食品。现在咱就能叭叭几句韩国菜咋样咋样,倭国大阪的夜市又是如何,我这才刚上船,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老王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出自己创新菜的反馈,不像现在这样。他看着吃饭的我,不停地抱怨着:“我现在不用自己动手,都是下面人做饭,说实话这些普通水手吃什么都一样,少有几个会吃的。这话可不是瞧不起人,人的舌头和神射手的准头一样,一半是天赋一半是好东西喂出来的。”
“我吧,倒不是不喜欢待在船上,下船处理这些腌臜事儿,哪里有船上自在。”我低头吃了一口碗中美味,笑道:“可是我真不是做饭的材料,你老说我有天赋,可我不爱这个啊。你不在,我天天做饭,生不如死啊。”
老王一拍巴掌笑道:“那正好,咱俩身份互换,你下船替我我上船替你。你做饭我还没尝过,这得是多难吃啊,你饭点后过来都没吃饭,自己都不吃别人得饿傻了吧。”
“嘿,这话说得,我是送饭过去就听这边出事了,老大立马派我过来了,没顾得上吃呢,你不说了吗,好厨子得先让别人吃那口热乎的。我不跟你犟,我做饭做一辈子也不如你好吃,这我承认,但也不至于难吃。”我悄无声息的送出了一句马屁。
果然老王很受用,摇头晃脑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你也很有天赋嘛,只要刻苦钻研,或许能赶上我。对了,咋还得送饭呢。”
我说着为啥送饭,怎么送饭,老王越听脸越白,刚开始还是担心太累,后来是明白过来这得冒着生命危险了,他嘀咕着:“那要不你办完赶紧回去吧,我在岸上也挺好,你做饭应该也挺好吃。这不合着就练厨子一个人吗?”
“谁说不是呢,你这话我自己都嘟囔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我坏笑起来:“君命不可违,咱出门在外,就得听老大的,您呐,替我冒险去吧。”
“我去,我说……”老王还没说完,就见梁程茹快步走了进来,见我还在吃东西,就说道:“快别吃了,刚才又失踪了两名船员。”
“啥玩意儿?失踪?”我还没说话老王就接话了,他满脸的不相信:“想单独见面就说,我是他老哥,还是他半个师傅,又是他厨房里的领导,怎么能不通情达理呢,是吧,弟妹。哎,年轻真好,多吃点补补,这玩意儿壮那啥。哎,真是一见不日如隔三秋啊。”
梁程茹刚想纠正老王的用语错误,就瞬间明白过来,顿时是满脸通红,嗔怒道:“我没开玩笑,蒋平鸥,你还不快点来。”
“啊?真的啊。”老王瞠目结舌。
我擦了擦嘴,赶紧屁颠屁颠的跟着走,边走边想起来老王说这玩意儿壮y的说法,说实话真美味,但我没吃出来是啥。我回头问道:“老王,这是啥啊?”
“船蛆,深海船蛆,就咱们打捞上来的那个,我测试过了也能吃。”老王轻描淡写地说着,而我想起船蛆的样子,胃里就一阵止不住的翻江倒海。
半小时后,我还是阵阵干呕:“呃,老王,呕,他妈,呕。”
梁程茹笑了,说道:“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刚才你吃的挺香的。”
“你可别说了,还是说说现在到底啥情况吧。”
塞班岛不小,可到底也就是185平方公里,还没国内一个县城大。我们几百人洒进来,立马成为一支不小的消费力量。船员们本来就是被我这个“讼棍”给撵走的,哪怕大部分人不是真心闹,可被赶走的滋味却不好受。于是经过沟通汇报,梁程茹得到了林驷和叶小青授权,允许船员外出,但要报备且不准离岛,以安抚船员们躁动的心。
可没想到昨晚,有水手在酒吧里发生了口角,随后他就用刀子捅了人,就在我来之前,警察局来了电话,所有同行船员现在为被调查的状态,拘押在警察局内。就在刚刚,又有两名水手失踪了,他们同行的同伴说,他们是突然消失的,找了一早上也没找到,怕是出事了,赶紧回来汇报。
车子停在了警局门口,我下了车,正了正这套夏款西服,领带束缚的脖子喘不过气来,自由自在惯了的我极其不愿西装革履,但这是工作,尤其是去保人,还是穿正式一些的好。即便心里知道,可炎热的天气依然让我心情焦躁,我从后座拿下了公文包,贪恋着副驾驶降下的玻璃吹出的冷气,说道:“等你把车停了,咱一起进去。”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梁程茹说道。
“啊?那你干什么去?”
“安抚船员啊。”梁程茹说道:“两次变更计划,又是杀人又是失踪的,现在船上先前被你恐吓的和那些中立船员都开始相信,这或许是一趟被诅咒的打捞,你知道的,咱们干采水的很迷信的。”
看着梁程茹的车子渐行渐远,我挠挠头自言自语道:“什么叫被我恐吓啊,说的我真成坏人了。”
这里我比较熟,因为综合办公的大楼就在旁边,警察局不过是一个单独的二层小楼,就挨着综合办公大楼,我平时办理其他业务时总会来。警察局我倒是没进去过,大多数船员先前是直达目的地,所以跟管人的警察局根本搭不上话。
里面很热,只有风扇没有空调,大家穿得也很清凉。我一进去这身装束,就被立马认出来是律师了。办事的高级长官是美土混搭,无非是为了均衡管理安抚人心。
有时候对西方人,往往强势一些更管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比我们的人情世故有话好好说要好用。
我提出了申诉,甚至要来了便笺,准备写一封投诉信,控诉他们为什么拘留超时,有无明显证据,我们的大部分船员属于证人还是嫌疑人,他们是否刑讯逼供,我们沉默权有无被侵犯。
正当他们抓耳挠腮,有些为难的时候,我却没有硬刚到底。按照通常麦国律师的做法,这时候肯定乘胜追击,但我想要的是把人弄出来,不留案底再说,鬼知道这些水手们有没有干些别的,万一再待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可麻烦大了。
于是巴掌抽完的我,开始如一般华裔或者老墨律师一样,油滑的给给所有人点了冰咖啡和甜甜圈,在皆大欢喜中我被迎进了办公室“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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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法治的功效,起码我不会被人以寻衅滋事为名先铐起来,我所服务的公司其员工也有保持沉默等待律师回答的权力,我更不会被关小黑屋剁手指头。法治是社会进步的产物,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如此。
但此刻我受到的礼遇,又何尝没有大公司作背书的功效呢。试想一下,如果我是个小律师,或者只是代理了这些水手私人的委托,我可能就没底气吹胡子瞪眼了,更没有给所有人买甜点冰咖啡的资金。这是人治,是无论法治进行到哪一步,都无法避免的东西。
“尊敬的常先生,我们同意你带走那些船员,但那个杀人的水手,你不能带走。证据确凿,人证物证皆有,目前不能保释。”警察说道。
“蒋。”
“什么?常,怎么了?”
“没事,我要见见他。”
“可以,您没有带什么违禁品吧,我想您是个体面人,我们就不搜身了,常先生。”
“对,我常先生非常体面。”我无奈的悄悄翻了个白眼。
很快我见到了杀人的水手,嘿,原来是他啊,这不是当时闹着违抗林驷命令,不离开的刺头吗?当时数他跳得欢,现在见到我哭的和个王8d似的。不过咱是林氏船务的律师,心里幸灾乐祸,但事儿咱得干好,我拍着他的胳膊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人是你杀的吗?”
“是,但我冤啊!蒋先生,您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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