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踏沧海 » 第一百一十八章赶工

第一百一十八章赶工(1 / 1)

“这是很危险,但也是个机会。”山田季一郎说道。林驷他们终于赶到了,我们立刻汇报了这件事情,一郎却认为是个机会。这可急坏了老王:“你是不知道,拓哉说中亚那边一个村子啊,人和畜生都没跑出去,在极热风形成的一瞬间,就被烘成了干尸。虽然极热风只有一瞬间,可咱们失去生命也就一瞬间啊。他m的,我不管,你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你们英雄好汉,我怂,我走。小鸥,走。”

“他能像你?他是个真正的勇士。”阿拉萨说道。

彼得笑道:“不,人家真遇到危险,往海里一跳就是了,直接变鱼。”

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们是一个封闭的团体,我们十二个人之间鲜有秘密。不过这也成了他们讥讽我的理由,他们知道了塞壬的事情。

琼斯说道:“不过那个鱼叉就真的不能借来,让我们研究一下?”

阿拉萨答道:“如果塞壬真的有这样的技术,其蓄能也绝不会这么短。我猜,是塞壬担心鱼叉被人拿走研究,所以不光不会多蓄能,只留有一次通讯能量,还可能有自毁装置。”

“那为啥他能让鱼叉反应?这个研究明白了,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这样的话,我们十八天内,不是不可能完成工作的。”我的头顶上耳朵边响起了马克的声音。我们俩现在动作有点尴尬,我坐在矮凳上,马克坐在高凳上,正戴着放大镜片观察着我的头发毛囊。那样子活像在给我捉虱子,把李观棋怀里的猴子都看懵了,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不敢乱动弹。

大家意见各不相同,基本分成两派,性命攸关下没有无所谓中立的。一派以老王为首想要走,认为时间紧迫,现在离着拓哉的估计也就还有十八天,他说的时间准不准还不一定,大自然喜怒无常,所有规律都比不上他微小的改变,带来的巨大反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极热风真来了一个也活不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另一派则是一郎为首的,他们认为我们前来时遇到的无风状况的确存在,也海钓起了大型的蓝鳍金枪鱼。这说明拓哉的估算没错,我们应该赌一把相信他的预估。而极热风形成前,海洋生物会有反常表现,或许也正因如此塞壬才会大规模前来调查。如果留下来,更有可能探查到往日看到不到的秘密,比如我梦里的那只深海巨兽,只要在时间内完成一切,就能避开极热风的到来。

这种事情也就我们海螺号和夸父号梁程茹他们几个骨干知道,无论去留都不能大肆宣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人多好办事,但有时候人多也真麻烦。

快刀斩乱麻,作为船长决断是最重要的品性,像我这种优柔寡断的这辈子都当不成船长。小时候看三国演义,跟风喜欢诸葛亮,少年时又觉得曹孟德才是真英雄,可现在看看,恍然间惊奇,除了没人家的家世,我和那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的袁本初袁绍一模一样。

话说回来,林驷决定工期压在14天内,不能冒险卡着18天。无论昼夜轮番作业,不管有无结果有无气象反应,我们都会离开。

与此同时,林驷没有偏听偏信,他见到了拓哉并为他提供了海螺号所有有关的气象台,监测站,商业岸站的资源,一切都可以配合他的研究。

拓哉研究的比较独特,但并不属于业内顶尖,可顶级的气象学家又会有很多牵绊,像是巴颂、马克、一郎这种一流的学者,还能这么洒脱的,不是年纪大了,或者马克这种疯子,就是有一郎这样的家世,寻常人哪能这么无所顾虑。

海事卫星电话给了拓哉,他可以跟一流的学者们随时进行交流。而这种交流自身就有金钱代价,电话费每6秒就收费,还按美刀计算,虽然是全球通,但对于通话时长较久的学术交流来说,实在太贵了。这一切只为了拓哉在没有固话时可以通讯,也不用转接。

对于海螺号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我对海螺号又有了新的认识,当那些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学者教授们很痛快的答应配合时,我问彼得咱们势力这么大吗?彼得却笑称:“啥势力啊,咱们就是采水跑船的,这一切都是拿钱砸出来的,这一砸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海螺号是一艘很怪的船,自我上船的那一刻起就有了这种感觉,它充斥着传统规矩古老传说,但它同样是国际化现代化甚至超科技水平的一艘船。这里的船员来自五湖四海,这里的设备思想超凡脱俗。知识就是力量,能够拥有这些设备,不光是自主研发的大量投入,更有对各大研究所和大学实验室长期的资助,最长的有百年时间。

拓哉的研究方向学者们同样感兴趣,现在有了海螺号承担风险,又是金主发话了,他们当然会鼎力相助,这对拓哉来说是绝好的机会,而我们付出的再多也值得。拓哉的研究结果是达摩克里斯之剑,结果准确与否决定着悬在我们头上的这把利剑是用钢绳拽住,还是如故事里那样用马鬃绑住。

因为突发状况,所以我们的计划略微改变,船上的船员们首先要承受高强度持续作业,安全要讲、压力也要给。大家无非是担心两点,工钱怎么结算,还有为什么突然改变节奏进程,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发生?

面对人心四浮和后面高强度工作下可能发生的种种事件,林驷迅速接管船上的人事管理。这时候他真的魅力四射,我要是个女的我都想嫁给他。那俊美的外表棱角分明,糅合了阴阳,男人女像,但并不阴柔,举手投足间气势极强。往往他心平气和的跟人谈事,效果就相当好,压迫感强大却不令人厌恶。做事的条理性逻辑感更不用说了,要不人家怎么当船长了呢,就连夸父号的人也没有一个炸毛的,老老实实听命行事。

彼得和梁程茹作为两边的大副执行船长的命令,让工作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们需要尽快安装平台,梁程茹是如期完成了落锚加固的工作,但次郎那边却有点麻烦,他的船在下锚中即便没遇到塞壬,可深海潜水人员的水平却不怎么样。

每一次深海作业都有极高的危险,虽说为了工作,但这时候再让梁程茹和冯东冯力他们上就有点不合适了,毕竟我们是两拨人。还好得知消息后的海螺号加快节速改变路线赶到,放弃了最初的一些计划,用潜水器辅助完成了接下来的下锚固定工作。

叶小青这时候也到了,她风尘仆仆直接乘小型客机落地塞班岛,与林驷配合完美的交换任务,在塞班开始组装作业平台。塞班岛的塔帕丘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海的神奇,西边温润平静,东边波涛劈崖,仿佛不是一岛之隔而是两个世界。正因为我们要去的是大风大浪的东边,所以这次的海上作业平台也与我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它简直就是一块海上漂浮的陆地,很大也很复杂,平台无法直接贴靠停泊在码头上,我乘快艇靠近登上长长的舷梯,高度让舷梯都无法直上直下,转了两道弯,并设置了驻足平台。我看着平台中心那根凸起高耸的圆柱体,不由得感叹,这不就是齐天孙大圣的定海神针吗?

我从平台扶着栏杆向下观瞧,刚才往上爬还不觉得,现在往下一看,感觉海水起起伏伏离着平台相距甚远特别吓人。这都下午四点了,听叶小青的意思是说要今天就让平台到位,可再不出海怕是要涨潮了。

正看着微微摇曳中的潮起潮落,突然就觉得余光所及的海里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我赶紧侧头看去,那边什么也没有。再看大海中,怎么都觉得有目光投来,是错觉还是直觉呢?

“喂!”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