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甘蔗(1 / 1)
我这异常,暂时谁也没给谁说,等他们发现再说吧。我现在的特殊反应,自己都有点害怕,以至于我当时捡起了螺钉又偷偷扔了,但这一切他们都没看清。忙忙活活的弄到晚上才搞定两只船锚,这还是紧赶慢赶,缩短准备时间的结果。下午起了风浪也不适合作业了,我们就回到了中央指挥的夸父号上修整。大气压潜水服只能解决我们不被下面压强给压爆,也可以让我们快速上浮,不用担心减压病的侵扰,可它又不是瞬移的机器。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有选择最快的速度下潜和上浮。往往我们从下潜到找到船锚绳索,再度加重下潜,以最安全且最快的速度,我们到达船锚处也要五十分钟左右。如果不用水下长时间作业,直接利用推进装置,则可以在二十分钟内沉底。所以我说沉海和闭眼跳楼是两回事,但凡海里能喊,你嗓子喊哑了也不定能到底。
我们在海床固定船锚,作业时间大约是半个多小时,漫长的过程,特殊的环境,对大部分潜水人的心理都有着极大的挑战。待上浮的时候,归心似箭也就可以理解了,没有了减压病的困扰,我们利用空气把增加的海水配重排出,再提前抛掉三分之一的固体配重。
这样的减配方式是为了保持身体灵活,不让自己上浮速度太快,防止浮力过大难以控制。万一头顶有大量鱼群经过,我们的推进装置也可以让我们完美避开,如果浮力太大就只能眼睁睁的撞上去。等浮到一百五十多米的深度后,我们会减掉所有的固体配重。
大气压潜水服每一次排气都有危险,所以是有空气循环储存系统的,此刻可以用废气充满刚才的海水配重袋,就好像在身上挂了一堆气球一样,在近海平面的浅水层浮力也会在这一刻大过重力了。而此时的我们不用再保存能量,直接使用推进装置。所以反倒是看起来更费劲的上浮时间,要远比下沉时间短,只需要三十多分钟。这不同于普通潜水,上浮停留时间为下沉时间三倍的一般规律,因为我们做的本就不是一般的事儿。
傍晚时分,海水渐涨,离着晚间的峰值还有一段时间。涨潮落潮最明显的不是大海里,而是岸边,海岸成了天然的标尺,海浪拍打激起的浪花也成了最好的证明。
对于身在大海中的我们而言,此刻海水依然静谧,大约到了晚上七八点钟才会感受到一些起伏。因为我们离着岸边还不算远,只有十三海里,要是再往深处走,或者在附近没有马里亚纳群岛这种大型岛屿和岛群,那才叫无风就无浪呢。
大海究竟是温婉少女还是狂怒泼妇,这都在一瞬间,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所谓的规律不过是小心翼翼摸索下的一般情况,突发状况仍是每时每刻都会发生。这像极了女人,怪不得总有人冲着大海张开双臂大喊一声“啊,母亲。”
比如梁程茹上来后就冷冰冰的看着大海,我这种已经摇白旗投降,自己承认是恋爱白痴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起码明哲保身是会的。我一看这个,咱不定能哄好了,再说现在的她不是我身边的小女生,而是夸父号的大副,说话且得注意呢,所以我就赶紧闪了。也有那不知死活没有眼力见的,硬往前面凑,就被骂的很惨。
“哎哎哎。”晚上我正想关舱门,就被梁程茹给推开了,内开的房间舱门差点撞到我鼻子。
我赶紧舍了门叫着去找裤子,我在屋里光着膀子穿着内裤,谁能想到她来啊。她看我慌慌张张的样子,也是步伐一滞,有点不好意思。但说实话,天天扎在男人堆里,她也算见多识广,要是光个膀子就大惊小怪,那她也干不了这个了。
果然她说道:“行了,人人都有,有什么可藏的。”
我还是找了一条大裤衩子套上,说道:“有归有,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得有大防。”
“你就是看着年轻,实际就是个老古董。觉得这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不是事情脏,而是看问题的人心里脏。”她说着倚在了我的床头,那双大长腿真带劲儿啊,弄得我都没太听清楚她说啥。
我问道:“大晚上的找我干什么,我明天一早还得上岛办事呢。”
“我知道,帮我个忙。”梁程茹说。
我点点头:“好,只要不让我现在下海,干啥都行。”
她笑了,凑了过来附耳低语。我现在可是在夸父号上,他们自己船上说话还得偷偷摸摸的吗?偷偷摸摸就算了,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散发的体温,能听到她的呼吸,能被头发扫的皮肤痒痒。她的声音气息在我的耳道里来回剐蹭,弄得我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有句常被电视剧乱用的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意思是这都能忍了,还有啥忍不了的吗?形容忍耐到了极点。我也血气方刚的,她又不是关系陌生,也不是王静那种关系特殊,我们接过吻牵过手,关系不清不楚,我管她什么世家小姐,什么夸父号大副,什么船上规矩,什么管理尊严。我一下子扑了上去,这正经的对话成了不正经的缺氧运动。
所谓科学研究,有时候也过于高高在上,明明只是大数据的统计,采样不同便会有不同的实验结果。放在论文期刊上肯定不会把话说死,但放在杂志娱乐中,就经常被说的宛如真理定律。无论是因为媒体从业者的不专业,还是因为某些科研者的自恃甚高,都会把事情说成定论。比如他们说接吻最敏感的是舌尖,而最佳接吻时间是两分钟。
这纯属胡说,我现在就觉得接吻到窒息才是最美的。我自己短裤的松紧带很容易退去,但梁程茹的衣服却不怎么好脱,她拦住了我摇了摇头,我本以为是欲拒还迎,可她却十分坚决。我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是信仰还是传统?是女人的羞涩还是矜持?或者她没想好把自己交给我?
不过已经到这一步了,我怎么能白白放她走,一顿狂吻以至于我都有点眼冒金星了。我的手也没闲着,豆腐吃了个够。
分开后梁程茹头枕在我的胸前说道:“明天别忘了。”
“这也太臓情绪了吧,”我忍不住说道:“还没回味温存呢,你就又谈别的。知道了知道了,这点小事我还办不好嘛。我问你,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男朋友吗?”
“是不是会改变你我的相处模式吗?”她问道。
我愣了愣,一时间也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她却起身下了床,整了整衣服又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对我说道:“我是不是你女朋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不重要,这很重要,这是个名分问题啊。”我可能还是从小国内长大,思想传统跟不上他们的西化,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过现在说这个有点娘们唧唧的,颇像个要名分的小蜜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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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程茹笑了,她拉开了门走了。我追了出去,也不管有没有人,冲着她喊着:“喂!”
她回头看向我,那样子美极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古人诚不欺我。但我也感觉出了她有些紧张,是在乎我吗?怕我生气?我不知道,我说道:“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马里亚纳群岛特产,甘蔗。”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我没说,退步回去关上了房门。哼,就是甘蔗,乍一吃甜得很,嚼上两口全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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