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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收粮(1 / 2)

只是这车上坐着的都是夫郎和婶子,蒋琛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上,再一个,车子都坐满了,再挤挤也只能挤一个位置,总不能让杨秀走回去吧。

杨秀也看到了,车上只有一个位置,他说:“相公,东西也不是很沉,我跟你一起走回去吧。”

“这还不沉?没事,你坐车,背篓都放在车上,叫赵伯给你送到家门口,我走路回去,不背东西我腿程也快。”蒋琛可舍不得让小夫郎跟着自己背这么重的东西回去,也不放心两个背篓自己坐车回去。

见杨秀还想说什么,蒋琛把他背篓卸下来,单手托着他的腰,直接给他抱到车上了,车上的婶子夫郎们看到了都在起哄。

“真看不出来,这琛小子这么疼夫郎呢。”

“谁说不是,直接就给抱上来了了。”

“到底是年轻,年轻真好。”

“啥年轻不年轻的,就看有没有那个心,不像我家那口子,吃饭都恨不得喂到他嘴边,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伸手扶的。”

眼见婶子们越说越来劲,杨秀饶是再不好意思也只得硬着头皮坐下,蒋琛把背篓放在他跟前,跟车上的人打招呼:“婶子,叔么们,我们家杨秀面皮薄,你们可别取笑他啊。”

“琛小子,你这护的可够紧的。”李大嫂笑着说,“我们还能把你家杨秀吃了不成?你就放心走你的吧。”

蒋琛见状跟众人道了别就先走了。

“都坐稳了,咱们出发了。”赵伯让众人坐稳,随后拉着牛车掉头开始往家走。

路上有些颠簸,杨秀怕把石榴颠坏了,紧紧的搂着放石榴的背篓,众人见状都打趣到:“杨秀,这是买了啥,搂的这么紧。”

“没什么,买了些团圆饼,还有瓜果啥的。”杨秀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了,年年过节就这些,今年这团圆饼可涨价不少,我都没敢多买,就买了一包。”一个婶子说。

“欸?我记着你家不是七口人么,怎么就买五个,这咋分?”另一个夫郎问。

“还能咋分,我们家那口子一个,两个儿子一人一个,大孙子一个,我跟大儿媳妇一人半个,分着吃,一包团圆饼要二十文,吃不起,过节么,是那个意思就行。”说话的婶子无奈的摇摇头。

李大嫂也感慨:“是了,不过天家怜悯,近几年赋税都不高,让咱们老百姓得以吃饱饭,再往前推几年,吃饱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过节了。”

车上另一个嫂子听到这话也认同的直点头,“谁说不是呢,还记得我在家当姑娘那会,每天就煮一碗粟米,要供一家子人吃,我爹要下地干活,得吃饱才行,干饭都紧着我爹先吃,然后就是我大哥二哥,我娘就带着我喝点米汤,还得每天出去山上找野菜,现在日子是真好了,不说顿顿白米精面,最起码顿顿能吃饱了。”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纷纷都开始说起以前的事,杨秀就支个脑袋静静的听着,说着说着,最后话题都跑偏了,说到一些灵异事件上了,把杨秀一张秀气的小脸吓得惨白。

林月清他们也是刚吃完午饭,本来以为他们回来吃饭,就多等了会,见他们一直就不回来,估计他们在镇上吃了,这才喊杏哥儿吃饭,刚吃完正收拾碗筷呢,就听见门口有车声,出去一看果然是杨秀。

“怎么就你一个人,儿婿呢?”林月清问。

“车子坐不下了,相公就让我坐车先回来了。”杨秀回答道。

“你这脸色怎么这样白?身体不舒服?”林月清说着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热呀。

“小爹爹,我没事,就是刚刚一群婶子在车上说什么鬼啊神的,我听了有点害怕。”杨秀闷闷的说。

“你呀,胆子怎么这么小,那些都是假的。”林月清听了不觉好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

许是正值正午,太阳还很大,照的人暖洋洋的。杨秀过了一会也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直到晚上,蒋琛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平时杨秀都是吃完晚饭后让他们先洗澡,他自己最后一个洗,今天太阳还没落山,吃了晚饭他就先带着杏哥儿洗了,洗完澡之后就把杏哥儿当个手把件似的一直抱在手里。

随着天越来越黑,杨秀的举动也越来越奇怪,本来像天黑了之后,屋里点上油灯,杨秀还得坐在凳子上绣一会帕子,今天帕子也不绣了,蒋琛一进屋就看见他搁床上躺着,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极为严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蒋琛暗道奇怪,虽然现在天气凉快了,但是也不用捂的这么严实吧?

他走过去想把被子给掀开一点,他看着都透不过气,结果掀了一下居然没有掀开,杨秀死死地扣着被角,蒋琛还以为怎么了,手下用了些力气才把被子扒开,杨秀整个人都捂出了一层汗,发丝都粘在脸上了。

“杨秀,你怎么了?今天下午看你就有点奇怪,身上捂出这些汗怎么还把被子给捂着?”

杨秀不好意思说,白天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随着天越来越黑,白日里婶子们说的话都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他脑子里,他脑海里都自动播放那些情景了,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那些,仿佛只有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才安全。

见杨秀不说话,蒋琛也急了,还以为他挨欺负了,“今天白天你明明还好好的,是不是中午坐车的时候有谁说你了?!”

杨秀还是不说话。

“明天我挨个去找她们,看看她们到底跟你说什么,把你弄成这样!”蒋琛也有点生气了,小夫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被吓成这样?

“你别去…”杨秀见蒋琛要找别人麻烦,弱弱的说了一句。

“好,我不去,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吓成这样?”蒋琛坐到他身边,轻声细语的问着,生怕声音大一点会吓到他。

“不是婶子们跟我说了啥,而是我自己听到的,今天中午…”杨秀闷闷的开口,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今天下午在车上听到的话都复述出来,蒋琛越听越觉得好笑,就因为几个鬼故事,就把小夫郎吓成这样?

看着蒋琛憋笑的表情,杨秀也不那么害怕的,轻轻的给了他一拳,“你别笑了,我知道我这么大的人不应该怕这些,但我就是忍不住,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自己,我跟自己说,别去想,别想,结果脑子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个劲儿在回忆中午那些婶子们说的话。”杨秀说着还懊恼的给了自己脑袋轻轻一下。

“好了好了,我不笑。”蒋琛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怀里拥着,下巴顶在他的脑袋上,“咱们换个角度想啊,鬼这种生物是人去世后存在的另一种方式,生前也是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可是那些婶子们说的什么山野精怪真的吓人啊。”杨秀反驳道。

“山野精怪哪里吓人了,有的人不做好事,为非作歹还不如山野精怪呢。”蒋琛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给你说个故事。”

今天上床早,蒋琛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小夫郎讲个故事,让他放松放松。

蒋琛都好久没有讲故事了,杨秀一听他又要讲故事,忙爬起来坐好,认真的做好一个聆听者。

“相传,在很远的一个县城,有一个男子名叫宁采臣,这天他准备去隔壁的镇子上收账,路上不巧,突逢大雨,正好附近有一破庙,名曰,兰若寺,这个庙在当地有很多奇怪的传说,宁采臣虽然害怕,还是想进去躲躲雨,结果寺庙内已经有人了,是一个名叫燕赤霞的道士,这个道士把宁采臣给赶出去了,不让他在这边歇脚,后面宁采臣就从别的围墙那里翻进去…等到了半夜,宁采臣突然听见一阵优美的琴音…”

蒋琛的声音压的低,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当听到聂小倩是鬼的时候,杨秀明显被吓了一跳,抖了一下,后面又被聂小倩跟宁采臣的感情所打动。

最后听到宁采臣把聂小倩的骨灰给重新安葬时,杨秀已经泣不成声了。

蒋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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