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欲辨已忘言(1 / 2)
步明刃心头一紧,莫名生出个荒唐念头——如此弯弯绕绕,玉含章修的该不会是断情绝欲之道吧?
步明刃的声音都绷紧了:“对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修的道是什么……该不会是无情道吧?”
若真如此,他回头回天庭以后,就去把月老绑来,用最粗的红线将两人捆作一处。拖着玉含章历情劫,生凡心。
玉含章见步明刃神色骤变,虽不解其意,仍平静答道:“我修的道非常复杂,难以三言两语讲明。日月更迭,四季轮转,皆循其道。行事合乎法度,处世遵循伦常,是我的道。无人不可教,无魔不可度,也是我的道……”
“太长了,能说简单点儿吗?”
“不是无情道。”
步明刃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步明刃心神一定,立刻凑近:“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是还没爱我爱到不可自拔么?”
玉含章:“……”
见玉含章无言以对,步明刃朗声笑道:“无妨,我有的是耐心!”
他根本不给玉含章反驳的余地,自顾自推进:“这样,咱们先定个预备道侣的名分。我助你登天梯、洗冤屈、报你的仇,鞍前马后,顺便……讨你欢心。待这件事了,咱们就正式结契,如何?”
玉含章欲无奈婉拒:“其实我……”
“就这么定了。”步明刃大手一挥,志在必得,“预备道侣也是道侣。从今往后,我步明刃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甩不脱了。”
玉含章怔在原地,眼中难得掠过茫然。
他认真地继续解释:“步明刃,这种事不能草率。等事了之后,我想先与你论道。关于轮回往复中,情感能否恒久不变……”
“论道?论着论着不就能论到一处去了?”步明刃一双眼灼灼发亮,“愿意与我论道,不就是心悦于我、愿与我灵犀相通的明证?这说明你我神魂相契,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玉含章被噎得气息一滞,深吸一口气:“这二者不可混为一谈。论道是思辨交流;而你说的是……”
“别说那么多道理了。”步明刃再次打断,期待地上前,“我们先来个仪式,定下名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玉含章反应的时间,一手揽住玉含章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低头便吻住了玉含章的唇。
玉含章浑身一僵,眼睛微微睁大,映着步明刃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能感觉到步明刃灼热的呼吸,闻到对方凛冽的烈酒气息。
这个吻并不温柔,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印证什么。
玉含章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粉碎。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双手抵在步明刃坚实的胸膛上,却感觉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远处的太簇看得目瞪口呆,被缚的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家清冷如雪的师兄,被那个莽夫搂在怀里亲吻。
唇齿交缠的间隙,步明刃气息不稳,模模糊糊地追问,声音低沉而性感:“怎么样……喜欢不喜欢?嗯?”
“……”
“有没有心跳加速?”
“……”
“嗯?”
“……”
步明刃的持续逼问下,玉含章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快得跳出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确实清晰地感觉到了心跳加速,甚至能内视到体内原本平稳运行的灵气,都因为这个吻而产生了异常活跃的波动。
见玉含章不答,步明刃又吻了上去。
良久,步明刃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仍抵着玉含章的额头,呼吸微乱,声音低沉:“现在,分得清了吗?”
玉含章眼睫轻颤,唇色比平日里鲜艳许多。
他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道:“步明刃,你这样不合规矩。我现在没有心情与你论道。”
“论道?”步明刃低笑,指腹轻轻擦过玉含章微肿的唇瓣,“你说,怎么论?”
玉含章勉强偏开头,气息紊乱:“太簇还在,事情未了。这些事,等我们慢慢论……”
步明刃瞥了一眼旁边被捆成粽子、气得满脸通红却发不出声音的太簇,眼神里闪过恶劣笑意:“我这就把他扔远点,保证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说着,步明刃作势就要动作。
“步明刃!”玉含章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羞恼,阻止了他。
步明刃立刻从善如流地转回来,重新凑近玉含章,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他看着玉含章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不再那么清冷的眸子,心情好得无以复加,压低声音,追问诱哄:“所以……你并不讨厌,对吧?甚至……很喜欢,对么?”
步明刃不等玉含章回答,便开始灌输他的歪理:“你看,你心跳得这么快,灵气都因为我而波动,这在我们神界,就是标准的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征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身体先于你的心对我有感应。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灵力都如此契合!”
“强词夺理。”玉含章耳根都红透了,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羞窘地瞪了步明刃一眼。
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嗔怪,随即,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带着慌乱尾音的话飘在风里:“不要……胡言乱语!”
步明刃几步追了上去,与玉含章并肩而行,侧头看着对方依旧泛红的侧脸,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戏谑:“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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