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欲辨已忘言(2 / 2)
玉含章抿紧唇,目不斜视,加快了脚步,假装没听见。
步明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又软得一塌糊涂。
玉含章整理过后的衣袍,还略微凌乱,耳根带着未褪尽的薄红。
他慢慢走回来,太簇就算再年少懵懂,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玉含章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边,垂落了几缕碎发,向来平整的衣领处有着层叠的褶皱;最刺目的是淡色抿紧的唇瓣,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嫣红饱满,甚至……微微有些肿。
而跟在后面的步明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餍足与志得意满的气息。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嘴角笑容就没消过。步明刃的目光,时不时就瞟向玉含章的背影,目光灼热,几乎能点燃空气。
太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
他的师兄,那个如高山雪莲般清冷洁净、他视为毕生信仰和道心所在的师兄……
太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脸色瞬间惨白,默默地低下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沉默地跟随着重新上路的两人。
此刻,玉含章无暇分心去关注太簇的异常。
他的思绪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所占据。本就因冤屈和逃亡而有些不稳的道心,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他几乎无法清晰地回忆,方才,自己怎么半推半就,被步明刃按倒在了带着草木清香的野草堆上。
此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隐秘的酸胀与不适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种事情带来的强烈羞耻感,灼烧着玉含章的理智。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四周旷野的风微冷,吹拂在他裸露皮肤上触感微凉,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但这战栗,却远远比不上步明刃那具滚烫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和……仿佛能将他灵魂都点燃的炽热温度。
那双手,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仿佛燃烧。
他甚至记得自己在混沌的浪潮中,因承受不住而发出的破碎呜咽和细微哀求,可这反而像是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引得对方变本加厉,用更深的纠缠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玉含章烦闷地前行,夜风冰冷,却吹不散心头的燥郁。
玉含章不受控制地陷入循环:这符合规则的吗?
欲望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生灵本能,这无可羞耻。但……这种行为,在光天化日之下,于荒郊野岭……这分明就是古训中所斥责的“野合”,是“不知廉耻”,是严重违背礼制与修士行为规范!
他自幼接受的教诲、他所坚守的道,都在谴责着他方才的放纵。
越想,玉含章心头的火气就越旺。
这火气不针对任何人,只冲着他自己——他在那种情况下,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违背了信奉的规则。
玉含章猛地催动灵力,以灵力为剑,脚下光华暴涨,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身影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步明刃的视野尽头。
“喂!你——!”
步明刃一个不察,就见眼前人影一闪,玉含章竟跑了!
步明刃大惊失色,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不会是刚才太激动,把他弄疼了,生气了?
玉含章试图拉开距离,理清自己纷乱的心绪。然而,他没飞出多久,忽觉腰间一紧,一股力量将他向后拉扯——是该死的捆仙绳!
这绳索如灵蛇般缠在了他腰间,另一端牢牢系在步明刃手腕上,将他们紧密相连。
玉含章反手,并指如剑,寒光闪过,“铛铛”两声劈砍在绳索上。
绳索却纹丝不动,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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