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安玥回去,一路有些魂不守舍,连一只纸团自脚边滚落都浑然未决,最后是清栀将那纸团捡起。
“公主。”
安玥回过神,看清清栀手中的东西。是一枚黄褐色的纸团。
这纸团是何处来的?
安玥顺着若桃目光,仰头看了眼头顶,却只见到一个鸟巢,鸟已经不在了。
巢底是空的。东西是应是从上面掉下来。
她往后看了眼,跟着的内侍立即会意,小跑着向那棵树去。
她未将纸条打开,只见过了会那内侍将那破损的鸟巢端至安玥面前。
只是普通的巢,上面还有未吃完的谷子。巢底漏了个大洞。<
她看了一会,看到洞口破损的纸碎,忽得福至心灵。是有人将鸟巢捅破了,在上面糊了一层纸浆,待干透了,将纸团放上去,往上面倒了一些谷子,将鸟送上去,掐着那鸟素日的进食速度,等到了时辰,底下一层纸被啄破,大纸团便顺势滚了下来。
只是这个人需极为清楚她的动向,方能如此准确无误。
二人回到宫内,安玥将那纸团打开,看清上面的字。
这字迹陌生,她的指尖却冰凉一片,渗出汗来,有些发抖。
若桃看出她神色有异,忙关切,“公主,您怎么了?”
安玥将那纸条拿于二人看,若桃不识字,只听清栀念,“若想知道贵妃下落,后日未时,望日亭假山。留心暗卫。”
饶是先前已知晓贵妃或许还活着,但二人仍是一惊。若桃道:“公主,这信上所言...”
清栀轻声提醒,“公主,当心有诈。”
安玥心绪平复了些。这纸与平常宣纸不同,是国师特有的。只是如今国师被困,自身难保,所谓内应,如今已被皇兄除得一干二净,又有谁能将这纸条传出给她?
此事蹊跷。
还有暗卫一事。若是她自己的暗卫,自然无需警惕。那该警惕的,是谁的暗卫?
安玥凝神想了会,心中有了答案。
可这人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公主...”若桃听清栀这般说,原本心中升起的一丝希冀又平复下来,隐隐露出担忧。
“你们放心,就算我要去,亦会带上侍卫。”
二人听公主这般说,便知她心中已有了打算。
“只是公主,留心暗卫是何意?”
安玥抬头,眼底露出些狡黠的笑。
“试试就知道了。”
隔日安玥到了御花园散步,行至一半,一黑衣人提刀砍来,安玥似被吓到,僵在原地,便见天幕下一道寒芒破风而来,“琤”得将刀击偏。
紧接着一道新的黑影飞身而至,以极快之速,提刀直逼“刺客”。
“慢着!”安玥出声打断。
那黑衣男子动作堪堪顿住,便见“刺客”收了刀,走到安玥身后。
男子面上愣了瞬,后知后觉自己暴露,跪地行礼。
安玥居高临下,看着他,猫抓着老鼠般,唇角勾起,难得的,透着几分顽劣。
翌日,望日亭。
初秋,午后亭间偶有山风拂过,带动檐角铜铃轻曳。绢灯泛着微弱的光,白日里并不明显。亭后是一座假山,隐在丛中。
沿着石阶一路往上,偶有几枝横生出的枯草钩住裙摆。清栀与若桃跟在安玥身后。此处尚算隐蔽,又是午后,若说散步至此,不会惹人怀疑。
她到时,便见假山后只有一名洒扫的太监。
他见着自己,放下扫把行礼,“奴婢见过公主。”
安玥微微抬手,示意人起身,目光却落在他身上。是他吗?
那太监垂着头,“公主,奴婢名唤小凳子,七岁入的宫,因得罪了人,被陷害,是贵妃娘娘顺手救了奴,从此奴便在贵妃娘娘身边侍奉,直到娘娘离开。”
若桃与清栀闻言,在安玥身后不远不近站着,替二人望风。
安玥指尖轻颤,盯着那名唤小凳子的人,不由得觉得面熟。
“大婚那日,是你替的我?”
她似遥遥见过他一面,只是当时未看太真切。
小凳子羞赧一笑,“公主还记得奴婢。”
“你知晓什么?”
“想来公主已知晓自己身世。今日贸然邀公主来此,还望公主恕罪。”他压低了声,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当年贵妃入宫之前,有一心上人,此人乃一北疆行商。姜家自不会允许贵妃与这种人成婚。再后来,先帝于某次宫宴遇到了贵妃,一见钟情。贵妃本是不愿,可姜家以那行商性命相胁,贵妃知晓二人已是不可能,不得已入宫。”
“直到那日,贵妃有了身孕。怀胎九月,逼近临盆,一次偶然,那太医说漏了嘴,陛下方发现贵妃腹中胎儿的日子对不上。陛下勃然大怒,要除去公主,最后到底怕伤及贵妃性命。奴婢只见那日陛下含怒自贵妃殿中出来。”
“那段时日,宫中众人虽不知晓缘由,却也猜贵妃失了宠。贵妃在宫中日子并不好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