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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撩拨(1 / 2)

夜色正浓,圣上特下圣令命佳节期内可开放夜市。一是为了京城百姓能多卖些东西补贴家用,二也是为了征收赋税充实国库,毕竟漠北虎视眈眈,保不齐便会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所以今日这中秋夜便将京城变成了不夜城。即便现下已是亥时,不夜街上的人也丝毫未减,热闹的仿佛白日一般。

空气里浮动着残余的桂花酒香,月团甜腻的油酥气,还有家家焚尽的斗香烟火味儿,丝丝缕缕,氤氲不散。

偶有醉客的喧哗笑闹从深巷中飘出,随即又被哪家酒楼中悦耳的丝竹声盖过。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压过青石板路时踏得马蹄嘚嘚响。拉的严丝合缝的车帘里头却别有洞天,江芜盘坐在祁鹤卿的腿上,香肩半露,手指似有若无的抚着他的眉眼,从上往下一直到唇角,勾的祁鹤卿绷直了身子。

“叶麟,再快些!”

“马上就到了大人!”外头的叶麟应了声,手中的缰绳嘞的更紧了些,“驾!”

车里,江芜已经贴的越发紧,祁鹤卿只能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另一只手摇晃着江芜的肩膀,“朝朝,你清醒一些!”

原本江芜早就已经识破秦雪梅的招数,可没想到她竟做了两手打算,躲过了迷情香却没躲过下在水中的迷情药,现在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一味的往他身上贴。

“子言,你不喜欢我吗?”江芜柔软的身子贴过来,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你怎么不亲亲我了?”

“我……”祁鹤卿有口难辩,眼前之人是他心尖尖上的,这么勾引下去,他怕是很快就把持不住了。

江芜没给他机会,略带些凉意的唇瓣已经贴了过来,祁鹤卿浑身一抖,只因江芜这唇贴的是他最为敏感的耳朵。

她身上的桂花香直窜鼻尖,贝齿轻刮着他的耳垂,喘息声入耳,简直是要了命的销魂。

从耳朵再到脖子,最后挑逗似的吻上了喉结,祁鹤卿只觉得自己体内越来越燥热。

“子言,我好热啊。”江芜一边说一边往下褪衣服,“你帮帮我。”

“等会儿……朝朝……你……”祁鹤卿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忙闭上眼,摸索着给她拉回来,两人一个往下脱一个往回拉,对峙了半晌。

眼看着江芜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祁鹤卿狠下了心吻上她的唇,他原想分散一下江芜的注意力,没成想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江芜整个人贴上来,祁鹤卿哪受得了这等诱惑,立马趁她不注意时一掌砍向了后颈。

江芜昏了过去,整个身子都软了,祁鹤卿手忙脚乱的为她套上自己的披风包裹住,将人搂在怀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脸红的像是腊月的红梅,娇艳欲滴,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中了迷情药的那个。

“大人,到了!”叶麟的声音从车帘外响起,像是救命解药一般。

祁鹤卿连忙抱着人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急匆匆的往里走,边走边喊,“叶麟,叫老神医来朝朝卧房。”

“好嘞!”叶麟转头飞快的跑去一旁的院子里,老神医答应江芜呈堂证供,所以一早就被祁鹤卿接来了祁府,现下倒是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祁府中本就没几个下人,现下更是静悄悄的,好在中秋圆月的光亮够足,又加上管家留了夜烛灯照明脚下的路,祁鹤卿抱着人跑的飞快。

他踢开了江芜卧房的门,将人搁在床榻上,江芜浑身冒着汗,看起来十分痛苦,祁鹤卿心疼的紧,紧紧攥着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脸颊上。

老神医是被叶麟连拖带拽的拉过来的,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被祁鹤卿推去了江芜身旁。

“老神医,朝朝她中了迷情药,你快看看怎么解。!”

“莫急莫急,待老夫瞧一瞧。”老神医摸出帕子盖在江芜露在帘子外的手腕处,两指搭上去,忽的一惊,“哎呦,这药是禁药啊,药性如此猛烈,怕是得……”

老神医伸出两个拇指对着头弯了弯,然后冲祁鹤卿眨了眨眼,祁鹤卿的脸色一秒变红,他立刻转了头去,“不可不可,我与朝朝虽有赐婚但还未成亲,现下她意识不清醒,我不能这般趁人之危!”

“那老夫为江二小姐开一剂药,只不过此药的药效比较慢。”老神医起身,从随身带的木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他倒出一枚药丸搁到祁鹤卿手掌心中,“若是此药配合着冷水澡,说不准解药性会更快一些。”<

说着,他便拉起叶麟往外走,“叶郎君同我去抓一副风寒药给江二小姐发汗吧。”

两人贴心的给他们关紧了门,祁鹤卿望着手中的药,又隔着帘子望了一眼难受的不行的江芜,纠结了一会儿后,他掀开帘子将药喂给江芜,随后提着木桶去院子的水井处打水。

浴桶中的井水在这仲秋时节有些凉的刺骨,可是为了江芜,祁鹤卿也没了法子。他将人从床榻上抱过来,褪去了外袍,连带着自己一起缓缓的沉在了浴桶里。

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江芜的眉头微微蹙起,额头上的汗珠落下,与浴桶中的水融合在一处。

她无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根勾人的雪白色细带,祁鹤卿屏住气,不知该不该转头。

这迷情药的药性的确够烈,他都冷的发颤了,江芜却还能热的扯衣裳。

他正想着,下一秒,江芜的手便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张的朱唇伴随着迷离的神色,祁鹤卿越发不受控的离她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唇,咫尺之间,祁鹤卿猛然顿住,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将整个身子没入浴桶试图缓解燥热。

还没完全解除时,一双细嫩的手将他从桶中捞起,祁鹤卿与江芜闪着水光的眸子对上,一时愣了神。

“朝朝……唔……”

剩余的话被唇上湿热的吻堵住,祁鹤卿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江芜吻的又急又凶,祁鹤卿险些招架不住,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再次扬起手将人劈晕了才算完事。

不知泡了多久,直到江芜脸上的潮红散去,祁鹤卿才将人裹上拭巾抱了出来。

刚解决了一个难题,另一个又接踵而来,迷情药是解了,可这湿了的衣裳该怎么给她换……

祁鹤卿抱着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因着是仲秋,府里本就没几个下人,况且江芜此事又是秘密所行,万万不能被旁人知道。

纠结了半晌,祁鹤卿将人搁在了床上,自己红着脸去衣橱里拿了一套衣裳来。

江芜再睁眼时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祁鹤卿坐靠在床头歪着头睡了过去,而她正躺在他的腿上,一睁眼就看见他锐利的下颌和长长的睫毛。

屋里还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她从锦被中抽出一只手抬起来缓缓的抚上祁鹤卿的脸,指尖相触的一瞬,祁鹤卿被瞬间惊醒,猛的捉住了她的手。

“朝朝。”祁鹤卿看向江芜,确认她的神色不再迷离,而是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时才松了口气,将她的手撒开。

“怎么了?”江芜继续顺势而为,指尖轻轻的抚过他的脸颊,“祁大人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还说呢……昨夜……”祁鹤卿蓦然顿住,“昨夜的事……朝朝可还记得?”

“昨夜什么事?”江芜微微弯起唇角,整个人坐起来,将手臂搭到他的肩上,“难不成我中了迷情药,将祁大人的清白夺了去?”

“没有!”祁鹤卿连忙否认,又开始将人往外推,这个女娘真是叫人又爱又恨,一大早的就来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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