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几位在京的王爷留宿宫中,由他们侍疾才将闹剧平息。
但纷争并没有因为因此结束。
暗潮涌动,愈演愈烈。
连季清禾都可以知道陛下病重,几位皇子又哪会嗅不出里面的猫腻?
英王不知从哪找了证据,说是之前陛下吃的药有问题。
着人在药渣中检查出了乌头成分,矛头直指前些日子在陛下身旁出入最多的太子殿下。
据煎药的小太监招认,是太子身旁的近身内官高公公吩咐他加东西的,已经做了好几回。
金鳞卫连忙赶到对方居所拿人,却只看到一具上吊的尸体,以及地上带血的认罪书。
明眼的一看,就能发现其中处处透着破绽。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一点质疑声无异石入潭底,根本无人理会。
眼下已经不是对错的问题,满朝上下急需的是一个发泄口。
英王联合朝臣公然上书弹劾太子,似乎打算趁着陛下抱恙,势必一击罢免储君!
这般操作简直闻所未闻,但就是这样戏剧的发生了。
母家蛰伏多时,又无妻族依仗,加之没有陛下撑腰,太子根基不稳的弊端彻底暴露出来。
京城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百姓也隐隐感觉到储君易位,江山另有新主的动荡。
可不管外头怎么闹腾,宫里的人瞒得死紧,连谢今也没再传过消息出来。
季清禾觉得陛下怕是真不行了。他的布行已经有人在预定白布了。
其他城里情况似乎更复杂,这些好像笃定陛下过不去这个坎。
可以季清禾对楼先极的了解,那人不该这般轻易栽倒在这种事情上。
季清禾不言,只默默将外头的人手都调回京中,以作万全准备。
等了几日没见动静,正好遇上院里旬修,季清禾忙完琐事有些无聊,打算去东街的花市挑盆玉台金盏摆着好看。
不想竟遇上同样百无聊赖的穆小少爷,瞅着他的小马车风风火火就朝他奔来了。
“清禾!你自个儿出来玩竟不喊我!”
季清禾其实有想过叫他。
只是自己都吃了晌午才出来,这个点上门相邀未免显得不够诚意。
穆昊安也不坐他的马车了,拎着一束绿梅直接跳上季清禾的车。
摊贩嚷着直追,后头的小厮忙将银子付了。
那束绿梅也被小少爷随意搁在了车顶上,小马车狠狠挤了两人。
穆昊安像个美娇娘似得直接坐在了季清禾腿上,双手搂着郎君脖子,气呼呼的眼珠子瞪着,好似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就不能让我去你车上?偏这般挤一块儿。我又不会凭空飞了……”
“那可说不准!你自己说我逮了你多少回!”
季清禾莫名气弱。
这些日子状态不好又得将眼睛放在朝堂,的确拂了好几次小少爷的面子。
穆昊安坐着不动,季清禾只得由他。
小马车晃晃悠悠继续朝前,穆家那辆华丽的马车卑微的跟在它的后面吃灰。
等季清禾买完花,又给小少爷送了一盆作赔罪,穆昊安心情好了许多。
瞧着今日天色不错,他打算与对方将那日未吃到的烧鹅补上。
“自打老爷子上去后,家里竟看不到俩活人了。父亲最近都不在家,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中午刚端着饭,正想和二哥好好唠唠最近的京中的密闻。结果还没喂进嘴里,就被属下叫走了。你说这都什么破事,我一天天简直无聊死了!”
最近闹得这般凶,兵部忙些是应该的,小少爷肯定见不着父亲。
长公子穆行简在京郊巡防任职,不见人也属应该。
可二公子穆言持最近喜得千金,正宝贝的紧,特地将几年的亲假都了放一块休了。金鳞卫再忙,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开眼的将人叫走。
季清禾抚弄凌波仙子的娇蕊,突然手下一顿。
“突然被叫走的?有说什么事吗?”
穆昊安摇头,“门房说外头还来了好些人,穿着他们金鳞卫的飞鱼服,打马长刀气势汹汹的,听着像是公差。”
季清禾一凝,瞬间警觉。
“你二哥是不是交代,让你不准出门?”
这回换穆昊安气弱了。
若是大哥面前,他还能咬死自己没听见。可在季清禾跟前,他只能老实交代。
“你知道的…我也没几次听过他的话。”
正想着,人群突然一阵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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