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说呢?【弹幕】(1 / 4)
这一幕并没有随着主人公侦探的离场而落下帷幕。
比尔若有所思,取出笔记本,在上面,阿尔文的名字下划了一笔,而这个名字外面本来就有一个圈。
年轻的警。察扣下汉弗莱和马特,问比尔:“比尔哥,那位侦探,您之前是不是认识他?”
比尔惊讶:“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年轻又单纯的警。察笑说:“您不是最讨厌这些侦探乱碰凶案现场,今天意外的很配合。”
比尔手指指节弯曲放在嘴边:“也谈不上认识吧,这个房子我不久之前来过一次,不过是为了另一个案件而来,有个女助手死在了别间,而他当时也在场,是死者的弟弟……他当时不相信姐姐会自杀还是以自焚这样惨烈的形式……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我只想看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真的是老老实实的侦破案件……”
马特走过他身边,喃喃自语传来:“可是我真的换了!我的手套和衣服都被我洗干净,一起扔到河里面去了!我根本不会留下这样的证据啊!”
汉弗莱抓狂:“我就不应该信那个该死的侦探!那个家伙坑我!竟然写信说他可靠!”
比尔警长听见他们的话语,想起了什么似的,一瞬间愣住,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他看见了地面上洒落的水珠,抓起笔,猛的站起身。
比尔看着侦探消失的方向,眼神震动:“难道……”
定格在这一瞬,幕布缓缓合上。
——卧槽,怎么回事?我要长脑子了?!
——??什么意思?就是说侦探才是真凶?但是他怎么做到的?
舞台上出现一辆马车,阿尔文与律师告别,坐上马车,在等待启程的时候,他歪在座位上,举起右手将手臂上外套衣袖轻轻扯下一点,和外套袖口一样都在滴水的衬衫袖子,那白色的衬衫袖口上有红色痕迹,只是那痕迹已经被水冲开,痕迹变得很淡了,水滴没入袖内消失不见。
阿尔文勾了一下嘴角,眼皮轻抬,镇定又随意地将袖子扯回去,催促车夫:“我想快点回家,换个衣服。”
幕布再次合上。
——啊??我看不懂,为什么?
——我懂了我懂了!阿尔文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在里面的那件衬衫的袖口上,偷偷沾了点血,然后用外套把它藏了起来!
——当他在水里拧马特的手套的时候,将自己的袖子也放进了水中,这样子,他袖子上的血液就会融入水中!
——这就是为什么马特明明换过了手套,上面仍然表现出有血迹的样子!血液是在阿尔文袖子上的!
——无论他有没有换过,阿尔文都可以把它造成沾染血迹的样子!
——但是马特自己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就是打了乔伊斯啊!
——这应该是种钓鱼执法的手段吧?凶手抓住了,就是方法不怎么正规,这还不至于说阿尔文就是真凶吧?
——老三也确实下了毒。
——在两个警。察和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牛牛牛
——压根没有人怀疑主角+侦探,我们都是[小丑]
布景一变,阿尔文站在家中放下外套,坐在书桌前,拆开了信件。
背景旁白响起,是一位温柔成熟的女声:
“致亲爱的阿尔文:你还好吗?许久未见我很想念你。因为害怕你担心,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在乔伊斯先生这里当助手学习剧作写作,其实是在当他的代笔,他后来那几本大受好评的剧作是出自我手,他一个字都没有改,在我之前好像还有一个人,他自杀了,我是这段时间才知道这这件事的。我并不是希望你替我讨还一个公道,名声和金钱的力量我们无法反抗,我接下来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用另一个笔名,献出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剧本,这个剧本我已经写完了,手稿随信附送到你那里了,放在我这边,我不放心。请你一定要收藏好。等我辞了这边的工作就立刻去见你。——你的姐姐华莉丝”
阿尔文的神情随着信件朗读的声音不断变化,一开始是欣喜和期待,很快眉头便紧锁了,怒气和阴暗交织着,他笑容完全消失,神色逐渐变得异常凝重。
他读完信,拆开旁边有一定厚度的剧本手稿,确认完毕,将两者妥善收入盒子锁起来放在保险柜里,拽过衣服,夺门而出。
幕布一合一开,灯光暗了几秒。
一束光落在阿尔文身上,他从玩命奔跑中疾停了下来,呼吸还理不顺。
烈烈燃烧的火焰的影子投在舞台里头的三道幕上。
比尔警长在那前方望着那火焰剪影的方向,叹息道:“好好的女孩,为何这般想不开?”
阿尔文冲过去,被比尔拦住:“你不要命啦!”
阿尔文无措的声音,完全不似平时冷静:“我姐姐在里面!!”
比尔用力拽住他:“……节哀。”
阿尔文跪在地上看火光光影变大,又变小,最后熄灭。
他喃喃道:“我姐姐正要从这里逃出去……她充满希望……她不可能自杀……”
比尔扶起他:“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
乔伊斯怒气冲冲跑过来质问比尔:“这家伙把我家的别间都给烧了,我找谁赔去,啊?”
阿尔文站起身来,静静盯着乔伊斯看了半晌,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乔伊斯也终于不得不意识到他的存在,大声喊:“看什么?!”
阿尔文没回一句,他双手触碰了一下上衣口袋里的笔,压了压帽子,走向相反的方向,走入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去。
——这段的表现简直神了,是只有舞台剧才能得到的体验。
侦探走入酒吧,轻易打听到了乔伊斯、吉克、文森、温妮,乔伊斯四个子女的消息,他们一家,从各种意义上,都是贵族贫民茶余饭后津津有味的谈资。
“文森是个赌徒,从他那富豪老爹那拿了一个银行,一个月赔了个精光。”
“吉克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醉鬼,手里却拿着一家酒庄。”
“汉弗莱就是个从人骨头里吸髓的讨债鬼,守财奴!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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