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动人故事(1 / 1)
矿山惨案是个大案,毕竟三十几条人命。当地警察介入,经过调查,公示的结果是:这是火灾引起的事故。当天众人都喝了酒,行动迟缓,以至发生火灾都没人查觉。这怎么可能是一起简单的火灾事故呢?就算发生了火灾,那么多人在屋子里,难道就没有人示警、逃生、扑救?
洛厂长救出的二具尸体,身上都有刀伤,显然是先被人杀死,然后再纵的火。这分明是一起有预谋的屠杀。
死者当中,有洛厂长的至爱,也有他的亲友。他对这样草草了结的凶杀案相当不满,申诉到工业城警察总署。
总署指示地方警察再度复查,最终对矿山惨案的定性是:一伙穷凶极恶的乱党伙同少数流窜的盗贼,见财起意,制造了这起命案。而且公示当天,还公开处决了几名罪犯。
但洛厂长心中,隐隐觉得这起案件不那么简单。
如果说是盗贼或者乱党所为,他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抢夺物资?那为什么把矿井也给炸了?
说是报复杀人?又何必将矿工也一起杀了?
洛厂长还是不满意这样的结案。他想动用自己私人的力量,去调查事件的真相。却收到了不明人士的警告:矿山惨案已经定性,不要再生事端,否则他也有可能莫名其妙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残忍要将整个矿区的工人赶尽杀绝?
这么多年来,洛厂长依旧没一点头绪。
洛洛当时目睹了惨案现场,也想过为母报仇,可是她连仇人都不知道是谁?
为什么这世间会有那么多杀戮?为什么人们不能和平共处,相亲相爱?
人人都说星海城是个天堂般美好的地方。如果能进入星海城,她也不想报什么仇了,只要能和父亲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好。
洛洛要求岑恩泽多去车间转,虚心向师傅们学习手艺。等技艺学成,参加工业城三年一度的技术比赛,就有希望进入星海城。实则是对岑恩泽的一种关切。
洛洛在这个节骨眼上忽想到母亲,并不是一时触景生情。
洛洛母亲离世时,她才几岁光景。在工业城,有画工业图纸的技工,却没有画人物肖相的画师。母亲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思的画相。
对于洛洛来说,关于母亲的记忆遥远而淡薄,就像一个残缺不全的梦。
但说来奇怪,有这么一刻,她比任何时刻都想念母亲。有些话她只能对母亲说,有些问题也只能问母亲。比喻喜欢一个人时,到底是甜蜜的还是忧伤的?
“太离谱了吧?口水都流出了!”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揭穿青年的龌龊形为。
邵宾趁人未注意,用衣袖快速擦掉口水,争辩道:“谁流口水了?君子慎言知妄,不可乱说。我是在观察这座桥的结构,过于专注而已。”
“你是在观察桥吗?我看你全程都在观察洛洛姑娘吧?”胖子一直在三人身后,邵宾的一行一言岂有逃出他的眼睛之理。
当洛洛在追忆往事时,邵宾也在胡思乱想。只是他的思维比较跳跃,人生像按了快放键。
打他在桥上遇见洛洛,镜头一转,他便和洛洛拜起天地。紧接着七八个小孩围着洛洛叫妈妈,而他躺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椅上,悠闲地泯着茶.
洛洛脸上飞起一片霞云,为避免尴尬,继续望向远方。
邵宾道:“洛洛姑娘的美,令人久看不厌。”这句话等于是间接承认了他在偷看洛洛。但洛洛听起来,却十分受用。
“但我真的是在观察这座桥,你知道这座桥叫什么名字吗?”邵宾又接着道。
“你知道?”胖子挖苦。他不信深山老林的一座破桥,有人知道名字。假始知道,那八成是胡诌的。
“桥的名字就在桥上写着呢!”邵宾指着桥心的一个横梁说道。
胖子抬头一望,见横梁上确实有个铭牌,上面钩钩划划,雕刻了几个字形。只是这文字他从未见过。
“那上面写的什么字?”胖子想听邵宾继续编,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那三个字是彩虹桥。”邵宾脱口而出。
“我怎么看到的是四个字:破山烂桥。”胖子抬杆道。你说三个字,我偏说四个字。反正那种文字谁也不认识。
邵宾道:“那定是你看错了。说起彩虹桥,它还有一个故事。传说这座峡谷的两边,各有一个村庄.”
“我看是你看错了。说起破山烂桥,也有一个故事。传说这山是一座好山,有个傻逼路过这里,到处放屁,于是整座山都乌烟漳气。山上的风水破坏了,好山就成了破山。”
“你这人素质太差,又兼心术不正,道德沦丧,简直不可理谕。”邵宾生气地道。
胖子继续叫板:“继续编啊,编不下去了?”
邵宾不再理会胖子。
岑恩泽忽道:“这个故事是不是说,这两个村庄分别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都爱唱山歌,以歌传情,然后彼此相爱了。只是隔着峡谷不能相见。”
“那男生为了见女生一面,花了二年时间在峡谷之上,架了一条钢索,每天晚上冒险过桥和女生约会,次日清晨再返回村庄。”
“但在一个风雨天气,那男生在回去的路上,失足掉进了峡谷。女生几天见不到男生,相思成疾,茶饭不思。后打听得男生坠亡在峡谷,于是便跳进峡谷殉情了。”
邵宾喜道:“是!正是这个故事。”
胖子摸了摸光头,问道:“这桥真的叫彩虹桥?这个故事也是真的?”
岑恩泽正色地道:“这桥是不是彩虹桥我不知道。但这个故事是和彩虹桥有关。”
“那一男一女跳进峡谷,和桥又有什么关系?”胖子理解不了这个逻辑。
“这座桥是为了纪念这对苦命的情人,取名彩虹桥,是希望他们能在天上相会。”邵宾解释道。
岑恩泽对邵宾很感好奇:“你真的认识这铭牌上的字?”
“只是学过一段时间,认识的也不多。”邵宾很坦诚。
“这个故事是从哪知道的?”岑恩泽问。
“在一本古书上读到的。你呢,又是从哪得知的?”邵宾反问。
“是在——也是从书上看的。”岑恩泽本想回答说在博物馆看到的,但工业城是没有博物馆的,一说可就曝露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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