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为夫不敢纯恨里带着一丝爱……(1 / 3)
刑部牢狱。
常瑶溪刚被放出来,站在铁栏外看着袁靳宇冷笑:“袁靳宇,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设计陷害嫡兄不成还留个后手,你当真好狠的心!”
不知情的人只在心里骂袁二少爷狼心狗肺,连妻都不放过,所以常瑶溪才如此生气。
但只有常瑶溪跟袁靳宇知道,她这话明显是在质问他,当初联手设计的事,他却存了谋划败露后将她推出去挡罪的心思。
“不及你。”袁靳宇站在牢里,负手冷笑,全然没有要被治罪的惊恐,“此计是你提出的,最后竟连名声都不要了也想只把我往火里推。”
袁靳宇也是被气很了,他拿常瑶溪以前哄骗给他的“定情信物”一来是怕拿了她现下的东西被发现,二来是想就算计划败露常瑶溪也不敢承认她在还是小姐之时就跟他暗中私通。
谁知她竟敢!
再说这番计谋,还是因为在常瑶溪出嫁前,她去寻她爹时偶然在书房外听到常言善跟常言信的交谈。
那会肃州请调军粮的文书刚递上去,陛下便问众臣荐何人去。
常瑶溪在外头听到的是袁靳复的名字。
所以她才敢在大婚之夜做了那个决定,跟上钩的袁靳宇一块陷害袁大少爷。
怕一旁刑部的人听后怀疑,常瑶溪涨红脸,瞬间落下泪来,:“好你个杀千刀的!我怎会知晓这些事?你用以前的玉佩陷害我便罢了,如今自己难逃一死还要拉我下水!”
二人还要争执一番,不想就看到红果被人拉了过来。
刑部郎中就将文书展在二人眼前,对常瑶溪布下罪责:“袁二夫人莫要再说自己无辜!这勾结推官的字据,落款皆出自你手。你既知情,又助其行事,如今证据确凿,你罪责难逃!”
常瑶溪脸色一变,猛地看向被跪在地上的红果。
这文书是她同袁靳宇一块儿逼推官写的,只是她为留一线,私下寻推官再按了份手印,而主谋只写了袁靳宇一人。
原先她想拿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不想袁靳宇的证据反将他自己钉上,而她能把自己摘出去。
于是就在她借腹痛去小解时叫红果回济宁侯府将那信纸烧了。
谁知竟被人发现且带了过来。
袁靳宇探头去看那纸上的内容,忽而大笑起来:“常瑶溪!你他娘的也独留一手!方才还叫嚣我狼心狗肺?!这戏当真真精彩!”
常瑶溪隐在袖间的手都在发抖,带着被发现的恼羞成怒,声音不自觉拔高:“你怎么被抓的?!”
红果瑟瑟发抖,不敢去看常瑶溪的眼,低头道:“是常二小姐……”
常熙明……
是常熙明!常瑶溪眼中怒火腾腾。
她不是身份被拆穿了吗?她不是江氏孽种么?眼下该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才是!怎还能管起她的事?!
常熙明浑身血液都冷下去,面色发白,整个身子颤抖的厉害,不敢相信最后会被这个许久不见的常熙明给害了。
而此刻,比起常瑶溪迟来的惊恐,袁靳宇却是幸灾乐祸,只觉大快人心。
眼中带着恨意,似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鬼,语气沉沉:“常瑶溪,这下可不是我要拉你下水了。”
常瑶溪不甘咬牙,却被官兵压着锁进一边的牢狱。
似在袁靳宇和常瑶溪被带到牢里后袁家的人就知晓了内情。
外加方才红果的事情败露,外头的袁家听闻后也未第一时间来打点。
而袁靳宇跟常瑶溪完全没去细想这些,只待在自己的牢房里暗暗发恨气恼。
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便是推官将人供出,他们只要拒不承认,外加袁家在官场的打点也不会如何。
可错就错在他们二人,明面上生死与共,暗地里却留下至对方于死地的证据。
倘若他们真的夫妻一心,谁都没留下证据,袁靳复只能哑口无言、枉死牢狱。
届时袁靳复便能得了袁老爷的厚望,再不会有人将他们瞧轻了去。
可是……
常瑶溪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曾经如此拼劲全力的为自己搏一个好郎君却落得如此下场,心底那层方被吓灭的火再度蹭蹭上涨。
二人牢狱相临,只隔着一堵石墙。
常瑶溪不顾在外的守卫,提起裙摆就走上前跟发泄似的踹了脚石墙。
袁靳宇闻声望向那堵石墙,觉得此女有病。
紧接着,常瑶溪的怒骂声响起:“若非你个贱人之前在瑞亲王府阻我,我如今早高你一等!”
很早前她利用袁靳宇设计嫁给他哥不成,之后她便退而求其次,想着嫁给府丞的四公子也罢了,不想被袁靳宇这厮在瑞亲王府的竹林挡了去路。
常瑶溪越想越气,恨不得眼下带个刀冲进袁靳宇的牢房将其捅死。
而袁靳宇却是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般。
那日在瑞亲王府他早早就瞧见常瑶溪不对劲,跟上去一看才发现她要跟曹四见面,又约在如此隐蔽之地。
都不用他多去想,就知道这个声名在外的曹四存了什么心思。
府丞家怎可能让自己的宝贝纨绔儿子娶一个庶女?
那曹四分明是想占了便宜再提起裤子不认人。
袁靳宇冷笑一声,愈发觉得常瑶溪这人蠢的无可救药,什么计谋在她手上那都是会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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