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为夫不敢纯恨里带着一丝爱……(2 / 3)
“高我一等?”他嗤笑,话里发狠,“袁二夫人,有我在,你永远不能过的比我好。”
常瑶溪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瞬间停下踢墙的动作,怒吼:“疯子!”
之后,像是被这几日给闹的实在没什么力气,二人纷纷往那肮脏坚硬的地上一摊,就再也不说话了。
袁家好歹是宁王的人,宁王眼看大事将成,少不得他们袁家的支持,且袁靳宇跟朱昱珩多有接触,袁家跟宁王他们知晓了也会救他们出去的。
袁靳宇闭上眼,这几日姑且受受罪,等他出去了再跟常瑶溪这贱蹄子算账。
刑部牢狱不见天日,袁靳宇靠着送来的馊馒头次数细算这被关的天日,心想他爹该来接他了。
似实在没受过这样的摧残,不仅是他脸皮干燥发裂,身子僵硬,便是在对面看不见人的常瑶溪都没再听到什么动静来。
他贴着靠近常瑶溪那处的墙面,微微动动手指,刚想着要不要喊一声她,看看她死没死,结果就听到外头阴暗潮湿的狱道上走来脚步声。
袁靳宇立马多了几分精神,他们来了。
那人走进,手上拎着一个菜篮子,袁靳宇定睛一看,这是他爹身边的高管家。
躲在一边的常瑶溪似也听到动静,爬到墙角张望,看到熟悉的人,立马急问:“高叔,您终于来救我们了!”
高管家先是撇了一眼常瑶溪,眼中露出厌恶,随后在袁靳宇前蹲下来,隔着铁栏杆,他将菜篮子打开,里头并没有什么吃食,而是一个瓷瓶。
他跟一边带路的衙役点头道谢:“我家老爷让小的先代他谢过侍郎大人的通融,眼下有几句话要跟少爷交代,劳烦大人暂避了。”
那衙役不敢称一声大人,被叫美了立马笑着走开。
袁靳宇跟常瑶溪听了前一句本是如释重负的,可当高管家下一句出来时,二人瞬间僵了脸色。
交代?
交代什么?不是来救他们出去的吗?
高管家利索的将瓷瓶里的两颗药丸倒出来,递到袁靳宇跟常瑶溪手中。
他声音极近凉薄:“少爷跟二少奶奶构陷嫡兄在先,锒铛入狱。照律法即行杖毙,老爷念父子一场,特命老奴来送少爷跟二少奶奶一程。”
常瑶溪瞪大双眼,满是惊惧后怕:“什么?!你怎么敢的?我可是袁家的主子!我大伯是吏部尚书!你们怎敢动我?”<
高管家十分不喜这位袁二奶奶,先不说她嫁人前嫉妒心极强,设计大少爷污蔑长姐、搅黄二少爷的婚事,今个更是撺掇二少爷险些害死大少爷。
大少爷可是袁家的希冀,若非老天有眼,他们袁宅怕是乱成一锅粥了。
此毒妇都要死了还想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高管家怒骂:“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死!什么个货色?!”
常瑶溪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看着手中的药丸刚想扔掉就听隔着一墙的袁靳宇问:“我爹为何要我死?”
相比急躁的常瑶溪,他此刻显得冷静多了。
高管家对这位庶子没什么情感,也知晓此人不成大器,但好歹流着老爷的血,态度便稍微温和了些,可那话却是冰冷至极:
“宁王哪怕计划好了要发动宫变可也不能让底下的人犯一丝一毫的错,新帝眼里怎能融进一粒沙子呢?”
顿了顿,高管家继续说,“何况二少又算个什么东西?能跟大少爷比?既存了杀害大少爷的心思,凭什么觉得老爷会为救你伤了他们的父子情分?”
“是么?”袁靳宇眼中情绪不明,摩挲着手中的药丸,轻笑一声。
高管家点头:“少爷听老奴一句劝,长痛不如短痛,这药总比棍棒打死的体面。”
袁靳宇心中发苦泛冷,自己在牢里苦苦撑着就盼着袁家的人能接他出来,不想等来的是他爹要他死的结果。
也是。
袁靳宇自嘲般的哼笑。
他不过一个庶子,哪里比得上那人精心培养的嫡长子一根头发丝呢?
他也有过不甘,不受人待见以致心中那黑暗一面慢慢滋长出来。
后来无意遇见常瑶溪,那时他只觉得他们两个同病相怜,甚至,他能看出此女跟他一样的野心。
一个庶女,想在世家里得到一份平等的尊重谈何容易?
可此女却不信命,跌倒了就重来,没有一日不再为自己的前程思虑。
虽她所做之事皆下流不体面,可在内心同样的阴鸷的袁靳宇来看却不足为奇。
甚至他觉得,他们才是一路人。
所以明明他后来憎恨她、不愿让她好过的同时却还是在大婚之日鬼使神差的应下跟她一块构陷兄长的计划。
他这一辈子,都活在袁靳复的阴影里,家中长辈从来只看到的文采斐然的兄长,只对他横眉冷对。
在外头,那些嫡子又或家世更显赫的受宠庶子皆瞧不起他,讥讽他。
即便是他的生母,也只为争宠而不关切他。
还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心人”,给予他片刻的温情,可到头来不过是利用他。
袁靳宇一脚屈起,贴着墙仰头看着烛火照亮的在空中翻转的飞尘,只觉鼻尖一刺,无可奈何。
他能怎么办呢?
他不过比平常百姓吃的好些、穿的好些。
他爹叫他死,那他哪里还有活的机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