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可她不是常二二人往后院走……(1 / 3)
二人往后院走去,院子里的树早掉了黄叶,成了枯突突的一片,而底下也早被人洒扫干净,就连树下的石凳石桌上都不见得一丝灰尘。
常熙明往石凳上一坐就开始沉思。
绿箩见后立马去屋子里要给她端茶。
老爷说了,不能把小姐逼的太急,哪怕她换个地方去想事都要比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
那头绿箩满意的离开,这头的常熙明却在想瑞亲王的事。
倘若当年真同昨夜她跟常言善聊的那样,那当今陛下不仅也知晓江家是被先帝和瑞亲王算计的,而且也在先帝临终前的“清君侧”时和瑞亲王有了同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这才急着让锦衣卫寻他的罪。
她要报仇,就势必需要知晓瑞亲王的软肋,而他的软肋恐怕跟当年太子病死后的皇子夺嫡有关。
可当年先太子死后,先帝跟瑞亲王又因何先后污蔑陷害了顾江二家呢?
可父子二人暗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又为何最后是四皇子继位?
可瑞亲王在先太孙造反时护驾有功为何如今又得陛下的猜忌和赶尽杀绝呢?
所有的疑惑,或许得在得知当年宫里的密谋和那场清君侧后方可解疑。
只是……又该如何得知呢?
常熙明正敛眉垂思,突然一旁一道响亮的声音惊了她。
常熙明略显慌张的看过去,就见掌柜的站在她边上。
“你怎么还没走?”常熙明疑惑,“是有什么事么?”
掌柜的也不磨蹭,立马说:“是阿河听到有假后直接同我说不想干了。”
常熙明微蹙眉:“为何?可是对月例不满又或是家中有何事?”
掌柜的摇摇头,说:“都不是。是前几日传出沙洲肃州那边乱了,庆王似有反意。阿河年纪不大,想着外头这般的乱,心里不踏实,遂要在家躲着。”
常熙明微蹙眉,造反是一回事,但打到京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西北各方的节度使那可不是吃素的。
先帝、陛下都是上过战场打过胜仗的,一个藩王刚造反,应当不至于让旁地的人害怕才是。
常熙明心中叹了一口气,只当阿河年岁比她小,见世少了些稳重。
而掌柜的见她迟迟没反应,便又说:“其实我也劝过阿河,说就算这天下打起来了那死的也是将军,是士兵,是最上头的人,赢了最后坐上高位的不就是想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勒紧裤腰带伺候嘛?若人都死了,谁伺候?自个称王么?”
掌柜的说的粗俗,但并非毫无道理。
别的地方的百姓可能会被无辜受连,可这是京师,是天子脚下。
仗就算打了过来,也只会往宫里去。
说着说着,那掌柜的有往常熙明跟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说:“可阿河又同我们说他有表亲在宫里当值,前几日冒死托人送信出来,说是宫里有宁王坐镇,怕是也不太平了。”
本只是西北的事,可眼下似乎近在咫尺的宫里也要有所动作了,这就不得不叫人害怕。
那掌柜的斜眼去看常熙明的反应。
他知道常熙明是尚书嫡女,肯定比他们这些草民更知晓宫里的事,他过来也不过是借着阿河的名义探探底。
若是常熙明也说宫里不太平了,那他也得跟着躲躲。
但常熙明比较震惊。
如今宫里没人能进去,阿爹昨日好不容易进一趟宫都没得到什么消息,没想到她能在阿河这里得到消息。
宁王如今是借着陛下病重要尽孝的由头留宿宫中,照这宫里人的意思,怕是可能要逼宫谋反。
“二小姐?”
常熙明猛的回神,顿了下后,看着掌柜的说:“这段时日铺子暂先闭门,没有知会便先不用来。若店铺再开门时阿河还想走那便走吧。”
掌柜的听了这话觉得不对,犹豫着问:“那……在家这些日子的工钱……”
“按月例算。”常熙明道。
得了这消息,掌柜的脸都笑开了花,转头就要走。<
结果常熙明从身后喊住他:“慢着。”
掌柜的扭过头。
“方才在铺里,你为何得知了我的身份还要那般瞧我?”
掌柜的没想到常熙明会问这一出,有些不敢开口。
但碍于常熙明是给他钱的人,只能小声回答:“小的原先想劝小姐也不要多出府的……这外头都在传……”
他微低头用眼撇了撇常熙明,声音愈发的小:“都在传您不是济宁侯府的小姐……是佞臣江行之的后人……”
绿箩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听了这话呵斥:“哪里的传言?东家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往后胆敢被我听到一句不利小姐的言论,姑奶奶我必赏他吃嘴子!”
“不敢不敢!”掌柜的哪里见本看着安安静静的婢子这般粗鲁,看了一眼常熙明就赶忙溜了。
绿箩这时才略带忧心的看着常熙明,声音变小变柔:“小姐…….”
常熙明撇了一眼绿箩,将桌上茶一饮而尽,只起身:“无碍。我有些累了,先在屋子里休息会。”
绿箩立马点头:“奴婢方才都收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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