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可她不是常二二人往后院走……(2 / 3)
门一关上,常熙明就在屋子里找素笺和笔,坐在八仙桌上快速的写着些什么。
——
将军府,花厅。
薰笼将密闭的厅子生的温暖。
宋竹薇手捧暖炉,在上首的梨花木椅前来回踱步。
得到召唤的谢聿礼掀开毡帘进来。
“母亲可有要事?”
谢聿礼马尾高束,外罩玄色暗纹大氅,内着灰褐软甲衬袍,腰束革带,窄袖束腕,为他眉骨俊绝的脸多添了几分英气利索。
宋竹薇见他这一身装扮愣住了,呆呆的问:“你穿着便戎做甚?”
谢聿礼在京师不穿戎装,宋竹薇唯一一次见他有建威将军之姿的还是他四年前回来那日。
曾经她只听谢敬安叹,听坊间传,但自个可没对这个少年英才的儿子在战场上多凌厉威风有多幻想。
不想如今再得一见,倒颇有将军风范。
肃州在打仗的事她已知晓了。
月前将军除了调军粮的信递上六部时,也连送了封家书来,简言了当下境况,说京师许有危机,叫她带着谢执元谢聿礼莫要多出门。
“你这是要去肃州?”宋竹薇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谢聿礼却是摆了摆手:“儿子方收到太孙的信,宫里怕是要乱。得太孙之令,儿须得在近日入宫驻守。”
“宫里要乱?!”宋竹薇本就烦躁不安,听了这话她更是心如乱麻,焦灼的很。
谢聿礼闭了闭眼,无奈道:“母亲,您小点声。放宽心。”
“我怎么放的宽?”宋竹薇放下暖炉,径直走到谢聿礼面前,握着他的手,眉眼紧蹙,“远地有夫君在打仗,内里还要我的儿去守卫,做娘的如何安心?”
谢聿礼叹了口气:“皇命难违。”
少年反握住宋竹薇的手:“母亲,宁王要借北地战事激烈为保陛下安危而封锁皇宫,太子即到,这场仗没法不打。”
“可你不过是少卿啊……”宋竹薇抖着唇,眼中蓄泪,如今要变天了,她是真怕啊!
谢聿礼摇摇头,劝她:“可我是建威将军之子,在沙场历练了快十年。父亲是陛下的得力将士,将来儿也只会是太孙的得力将士。”
“这一仗不打,若叫宁王上位了,咱们将军府焉有好日子过?这一仗打了,若活着,至少太子即位咱们还有一线生机。”
谢聿礼逐句逐句给宋竹薇分析。
昨日朱承昀那头从南地查回来的消息便是宁王早跟庆王有所勾结。
他四年前、顾怀真今岁从肃州拿回来的信便是来自宁王跟庆王的筹谋的。
陛下身子不好了,庆王带着沙洲千兵就敢跟北地一片的节度使打,这明显是打不下来的。
而正在这时,朱威又进宫以孝顺名义让手下养着的精兵围住皇宫、禁着陛下。
细想一下,恐怕肃州那头并非重点,庆王不过是借着仅有的兵力去堵谢敬安跟临地的节度使无法回京救驾。
这样,宁王在宫里能有更多的时间吞噬朱承昀这些年在宫中累积的势力,甚至是那个位置。
然这些筹谋朱承昀原先是不会知晓的。
朱威谋划多年,怎可能在最后关头放出一点消息?
只是……
谢聿礼也没想到,朱承昀在信中说,今早的太孙府,来了一个最不可能来的人。
谢聿礼不欲多言,直问宋竹薇:“母亲唤我来是何事?”
宋竹薇一顿,忽觉的自己方才的忧心不过是鸿毛一缕,不足为提。
她张了张嘴,看着谢聿礼略艰难道:“我听外头传出妙仪的身世……不简单,本想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谢聿礼还以为宋竹薇唤他来是为肃州战事烦心,不想是因为常熙明。
他没法说谎:“她是江大人的孙女。”
宋竹薇脑里似叮鸣一声,静止不动。
怎么会……
“母亲还想问什么?”
宋竹薇许久拉回神,看着目光坚定的少年,气若游丝的问:“那…那她会不会被治罪?你同她走得近……咱们将军府会不会……受……”
牵连。这二字到底没能发出声来。
宋竹薇眼角有泪,嘴唇颤动,拉着谢聿礼的手像是要阻止什么发生。
她不过一个身居宅院的夫人,平日里连外头时新的衣裳首饰皆不知,更懂不了这高官旧案、朝堂波诡、宫闱叵测。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将军府安,那就是安。
可谢聿礼听着却是不大舒服的,他没法一下子改变宋竹薇的思想,只能告诉她:“在宁王上位前,无人顾得上临平公的事。您不必担心。”
宋竹薇并没有因为谢聿礼这番话好下来,她把谢聿礼抓的更紧,眉头蹙的更密:“临平公府失势,你可不要犯糊涂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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