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顾氏承冤顾征轺很久之后并不……(2 / 3)
可今日宣孝帝仍是在众官的恳求下才愿还其偌大的尊荣富贵。
谢聿礼心中有个极为不好的猜测。
当年江家、顾家的事,宣孝帝是不是都有知晓些什么……
他们引出幕后之人的结果是不是也说明了当年水深至皇室。
这场计谋似乎让当年的真相更近,而他们损失惨重。
常熙明收到那两箱沉甸甸的银子和盖有官印的铁券时,顾怀真已经出了城门。
等她驾马赶上去时,只瞧见了谢聿礼的背影。
常熙明走到他边上,目视前方:“顾大哥还会回来吗?”
谢聿礼侧头看了看常熙明,又把脑袋转回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声音沉沉的:“或许吧。”
“江家的证据为什么不递?”
顾家孟家的平反的消息早已在晨时随着百官退朝传遍大街小巷。
“顾家的卷宗是顾大哥亲自递上去的。三法司呈交同江大小姐亲自告御状是不同的。”
谢聿礼顿了顿,“何况今日秦楚思的认罪书和临平公受陷的物证上交后陛下并未要即刻宣旨,而是叫锦衣卫查明当之事,恐怕江家的案子得同那群黑衣人的事一块翻。”
常熙明明白这意思,点了点头,随后就往回走去了。
谢聿礼见状也跟上去:“你之后要做什么?”
“玉蕈不在了,铺子还要寻人打理。”
顿了顿,常熙明问,“你呢?”
“寻江大小姐的下落,再找出真正害了江家的幕后凶手。”
二人的谈话始终平淡,有如在说什么家常便饭,不似刚经历一场大悲之劫。
“常熙明。”谢聿礼拉住她,“江家的案子还没结束。当年一连的世家没落我猜同皇室有关。那人还会行动……我已被盯上,你——”
“你怕了?”常熙明转过身。
谢聿礼摇头:“我是怕你受到牵连。”
用了玉蕈的警示,谢聿礼完全不敢再堵。他怕常熙明也会落得一个不好的结果。
常熙明看着谢聿礼关切的眼,忽然就露出一个和煦的笑:“你不怕我也不怕。何况玉蕈帮我打理铺子这么久,我总不能拿了她的银子不帮她终了遗愿吧?”
她懂玉蕈的固执,明白她要的不仅是让天下人知道顾家孟家无罪,她更想知道推动当年惨案发生的人是谁,他又为何这般做。
“既让自己人装了黑衣人,这戏就还没唱完,我平生最不喜欢听戏听一半就退场。”
谢聿礼握着她的手松了下,常熙明就很快的褪出去,随后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回走。
谢聿礼见她两次三番这般模样,就知道其实玉蕈的事给她打击很大。
她不过是为不让自己崩溃成顾怀真那样而企图装作无所谓。
他们四人初次见到玉蕈时都对她抱有防备,到了京师也从未跟她走的多近,可只有常熙明,是她人生最后几月的东家。
谢聿礼不知道常熙明跟玉蕈因为铺子的事关系变得多好,但他知道常熙明这样重情重义的人,绝对已经把玉蕈看作朋友。
想了想之前她从济宁侯府跑出来安慰他的说辞,谢聿礼再次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轻声问:“要不要去逛逛?”
“你很闲?”常熙明睨了他一眼,眸中看着疑惑,“我铺子再不打理,日日都要亏银子。没时间陪你逛。”
谢聿礼:“……”
嘶,他怎么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了一丝错误?常熙明真的是伤透心来麻痹自己么?那这也太过麻痹了,跟常人没什么两样。
常熙明根本想不到谢聿礼的心理戏能这么丰富。
玉蕈的死的确让她很难过,那夜回府后顶着可能会被赵湘宜骂的风险直接寻了已睡下的常言善。
同阿爹细论半宿回屋子,却是如何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顾怀真肝肠寸断的嘶喊。
他们原先便猜测当年牵连甚广的案子同皇室有关,是以常熙明才想了一个晚上如今陛下病重,宁王太子分割严重,再掀起当年大案会不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会不会给济宁侯府带来灾难。
为了翻案,她先是落水险些死掉,又是月黑风高舍身入敌手、窝在刀尖下,这些苦难没让她动摇,可玉蕈的死让她不敢再轻易迈出一步。
等到今日,她顶着目下青黑,看着人送来的五百两银子,忽然就不纠结之前所顾忌的事了。
秦楚思科举舞弊之事传出时,正是常言善那番话让她跟谢聿礼他们走的更近。
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选了一条为人世间的真相曝于天日的路不是么?
玉蕈临死不忘承诺她的银子,她也当尽己所能为她的朋友、为天下不平之人鸣冤。
所以常熙明才能同谢聿礼说出上番那述话来。
她不怕前路危机四伏,也不怕黑暗笼罩济宁侯府。
她只怕真相埋于后土,冤者至死不见天日。
所以无论如何,江家的案子她都会继续翻下去,至少要等她见到江大小姐。
被常熙明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谢聿礼最后也是策马跟常熙明在路口分开,往大理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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