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怕官还敢告御状?!……(1 / 3)
事情到这里不管是谢聿礼还是常熙明姜婉枝,心中都有了大概的猜测,这个案子和春闱有关。
在谢聿礼的交接下,二人直接带上帷帽就骑马跟着谢聿礼往国子监赶。
“为什么不让我们先说完?”常熙明骑在后头喊,还得跟着人往国子监去。
谢聿礼办案就没带过姑娘,一下还带着两个,他也十分的头疼:“你当我愿意啊!此案眼下绝不可再被更多的人知晓,但事发不可控,东长安街的已经开始传了,等传到了国子监引起动乱,万一让真凶得知后立马把线索给抹掉怎么办?”
常熙明小声嘁了下,刚想说她们两五更就发现了,他现在才来早干嘛去了,结果又想到她两这么早赶路发现尸体还是因为被谢聿礼和朱羡南半夜离开给吵醒的。
她顺着风撩来帽帷的一角望过去,少年身板笔直,圆领赤红官服下衣袂垂落如松枝,荔枝纹金銙尽展他劲瘦的腰。
常熙明唰的一下别开头,又是面圣又是换衣查案的,眼下午时未到,估计也没睡,这人做起事来倒废寝忘食的。
街道两边小贩多,起先只能一人一马的通行,等快到国子监时人群终于不密集,姜婉枝就快马上前到了谢聿礼边上把早上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临平公府的大门也未开过,打更人不专门上前看是如何发现的?”
言下之意是老周经过临平公府时一定是走近过要去看看什么才会开了门发现尸体。
姜婉枝朝谢聿礼竖了个大拇指:“你倒是和妙仪想一块儿去了,我们和老周去衙门报官时妙仪便问了,老周说之前听有人在临平公府私藏金银,今早贼心犯起便想去看看还有没有未被寻到的宝藏。”
谢聿礼:“……”
语毕,三人正好在国子监的大门口。
守门的差役见到乌骓上尺红色的清瘦剪影立马上前,等谢聿礼把腰牌递过去时也正好回头跟身后骑在马上的二人说:“眼下无事你两也先回去吧。”
“我也进去看看。”姜婉枝说,“我们为了你一路颠簸讲解,好不容易到了国子监你利用完就跑,怎么比朱明霁还没义气。”
谢聿礼扶额:“你去做甚?”
姜婉枝笑嘻嘻的:“谢大人,小的给您打打下手。”
谢聿礼:“……”这不是胡来吗?他有长庚就行了。
自从于友发案子开始,姜婉枝除了对药理就是对案子感兴趣了,尤其是眼下自个儿接触到,好不容易跟着谢聿礼了她也不想走。
谢聿礼又把目光落在常熙明身上,感受道前头那人的眼神,常熙明声音不冷不热:“我觉得怀珠说的在理。小的也给谢大人打下手。”
谢聿礼:“……”
常熙明想留下来还真不是觉得谢聿礼用完就扔,而是想着一月半不到的时间里,第一次认识的大人再一面便是阴阳两隔。
她一直都想着避开谢聿礼和朱羡南,毕竟不是一条船的人,但眼下却又多思了几分。
于友发是太子的人却因作恶多端而死,秦楚思是宁王的人,身死的真相又是如何?
如果秦楚思也和于友发一样死于常人手中呢?那宁王好不容易掰回一掌不久又要被打回去了?
所以她也想看看这蛛丝马迹下可有替秦楚思辩解的机会?
根本想不到常熙明还能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谢聿礼见鬼似的多看了几眼常熙明,但对面带着帷帽,薄纱下不见容颜。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为达到目的不得已向他屈服而冷着张脸。
想罢他便扬了扬嘴,少年红衣衣袂猎猎,墨发玉冠,乌发在腰背上微扬,金光灿灿开,自他背后照来。<
马上之人逆光轻笑:“那二位可要把这手给本官打好了。”
言罢,少年一个轻跃便翻身下马,长庚将马牵过。
常熙明和姜婉枝也利落的下了马,同样将缰绳递给了长庚。
本要随着进去的长庚:“……”这下他成马夫了。
——
国子监朱墙映着琉璃瓦,青铜鼎青烟凝滞。廊下读书声稀落,杏花簌簌坠地。
六堂的学子们交头接耳,不时望向东侧紧闭的博士厅。有些学子指尖反复摩挲书卷,往日宁静被莫名的不安悄然浸透。
谢聿礼等人自彝伦堂而过,在六堂里众学子的目光下往博士厅走去。
“又来一个大官!”学堂里有人叽叽喳喳的,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外头的人。
“身后还跟着两位姑娘呢!”
这些学子整日和书籍策论待在一块儿,除了旬假节假能出去外,一年到头见到的都是同窗同舍还有祭酒司业等,哪里能这么明晃晃的见到两位身姿卓越的姑娘?
常熙明走在外侧被挡住部分,看不真切。
倒是姜婉枝扭个头就能见到里头的人,那么多双眼睛望过来,姜婉枝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要不是顾及名节,她还真想跟这些“未来的官大人”打个招呼。
博士厅里有两间敞开的屋子,一间的外头站着峨冠博带、面容清癯的太学官们。
往里头一瞧,正中的案桌上坐着一红衣官服的男子,那人正看着站在屋中央的一青衫男子。
在屋子一旁,一个案桌边,有两个斜挎小布包的书吏正手握毛笔在案薄上奋笔疾书。
按这屋内的摆设很明显的能看出这是临时给大理寺的人办案腾出来的空间。
外头的杨祭酒和等人率先看到谢聿礼,上前悄声打招呼。
为首之人乌纱圆顶官帽端正,绯袍绣云纹,面容温润,目含威严,他缓缓道:“谢大人。”
谢聿礼回了一礼:“杨先生。”
杨祭酒身后的人也顺势跟着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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