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怕官还敢告御状?!……(2 / 3)
被喊杨先生的人也看到了戴着帷帽的两个姑娘,他疑惑道:“这是?”
谢聿礼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她二人途经凶处,无意撞见尸身。虽未看清凶手面目,但周遭境况、细微痕迹俱在眼中,于查案颇有裨益。”
杨祭酒也没怀疑,点了点头。
这时里头的虞黔也注意到了外头的人,谢聿礼和他目光对上时微微点头。
这个时候也不便作官场上行礼的事,他眼一瞥,大理寺的几位同僚立刻知道意思。
谢聿礼和左寺正虞黔还有评事陈登共事多年,很多案子都是由他们几个人一块儿处理的,所以慢慢的也都生出了默契。
就比如眼下为了不扰乱被审人的心理,虞黔继续审,记录的书吏继续写,而另一侯着谢聿礼的书吏悄无声息的走出来,跟着谢聿礼到另一头敞开的屋子里坐下。
杨祭酒显然明白其意,让一旁的人去六堂里喊人。
常熙明和姜婉枝跟着谢聿礼走,她走过一太学官时微微抬头,认出那是她二叔常言信,不过隔着帷帽,也在打量她的常言信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来。
二人进了屋子见谢聿礼坐下后识趣的在他后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站着。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青衫磊落的学子走进来,整个人是气度不凡的,高雅之下带了几分华耀之气。
很显然是个荫监生。
国子监学生众多,也没有线索指向被害人和学生之间有联系,不过此事和春闱极大可能有关联,还是得问一问跟钱显荣关系近的一些学子,就例如他所在的那一堂的学子都被喊来问话。
“可认识钱显荣?”门一关,谢聿礼就问。
那人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了,但这些做官的一来就盘问一个学子,不是失踪就是遇害了。
于是那学子也不藏着掖着,不过语气中带着些不屑道:“他前一月运气好,月考考进我们率性堂的。”
“他近来可有和谁有过争执仇恨又或什么奇怪的言行?”
那学子仔细想了下,抬起头,眼中仍带着蔑视的说:“他们是纳捐监生,平日里知晓非正途进来的,和我们都避得远远的,也不怎么爱说话。”
“不过半月前学堂里不知谁先传出他跟春闱的主试官有关系,本是无稽之谈,杨先生知晓后还在彝伦堂告诫过我们士子应潜心向学,戒议虚妄。结果后几日这钱显荣却神气傲慢起来,还在学舍里说荫监生胸无点墨全靠家里才能站在这。”
那荫监生说完心头又泛起一丝怒火,但在看到上头不怒自威的脸色时又垂下头也不敢造次。
“可有人与他争执?”谢聿礼又问。
一旁的书吏走笔疾书,手都发酸了也不敢停下一点,士子就是士子,这荫监生真是能说!
荫监生摇摇头:“争执倒是没有,不过有些人见他这样觉得之前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对他颇有异议。”
“议论中谁声音最大?”谢聿礼问。
那荫监生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报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又都觉得不对。
这时常熙明没忍住开口:“寒窗十年功将成却被人劫取,就无人想上告?”
此话一出谢聿礼就回头看了一眼常熙明,常熙明心一紧,抿着唇往后站了站不敢再造次。
他能带自己来这里头旁听就已经有违他铁面无私之心,官员查案她还是不要多话节外生枝。
可看到那荫监生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她还是没忍住提醒。
那荫监生先是狐疑的撇了一眼那帷帽下的女子,下一秒就想起来,睁大眼说:“是了!冯抱朴去过!他十日前的旬假就在把早早写好的文书带出去想告御状,结果回来时说官官相护,无用。”
他们都是荫监生,又是在国子监的最高学堂率性堂,只要不触犯律法便能官途通顺,就算知道有纳捐监生知题了也懒得多管闲事。
冯抱朴。
“所以,这冯抱朴不是荫监生?”谢聿礼抓住要点。
那荫监生点点头:“他是率性堂的举监生,从别地考来的,又在国子监试局高等而常得先生们的赏识,常司业还说他极可能留京做官呢。”
所以好不容易挤破头考进来的学子,将要通过科举成为朝中新贵改写寒家命运却被旁人劫取了,心中不甘也极有可能冲动行事。
“你昨夜在哪?可有谁为你作证?”
“我昨夜更鼓后便在学舍里休息了,同舍和先生都可以替我做证。”
谢聿礼问完看了眼书吏,那书吏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记录好了,他这才让那荫监生出去。
那荫监生看了看那书吏又看了看谢聿礼,壮着胆子问:“大人,钱显荣可是捐馆了?”
话音未落,谢聿礼一记眼风扫过去,冷声开口:“出去。”
那荫监生浑身一抖,聊了这么多还以为这大人是个好说话的,他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跑出门。
杨祭酒等人还站在门外,谢聿礼对他礼以微笑:“劳烦杨先生替我将率性堂的冯抱朴喊来。”
杨祭酒点点头,亲自过去。
没一会,一个清瘦身影裹旧布葛衣进来,他眉眼深陷,鬓角微霜,眼底尽是彻夜未眠的疲惫。
“冯抱朴。”谢聿礼喊了一声。
那如游魂之人一听这声音立马跪下去,身子发抖。
众人皆惊,看着此人多了几分研究的意味。
姜婉枝往常熙明那靠了靠,二人近,隔着薄纱,常熙明大致能看出姜婉枝的神情。
姜婉枝:他不会是凶手吧?
常熙明耸耸肩,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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