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画皮诡事(2 / 2)
林轶玄:“给你娇气的,不爱睡上大街去。”
司杨绱:“我说不睡了吗?”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轶玄近在咫尺的侧脸,声音压得低沉暧昧,“不过……能挨着师兄,再小的床板也不是不能忍。”
林轶玄仿佛没听见这句近乎调情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利落地解开道袍外襟的盘扣,脱去外袍,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素色中衣。动作干脆利落地将外袍仔细叠好,放在房间仅有的桌子上,然后盘膝坐在那张窄床的一侧,闭目调息。
月光透过破窗棂,落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清冷而坚毅的轮廓。
司杨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挫败,歪在床上,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撇了撇嘴,“唉,你第一件事竟然是打坐,真是浪费了这好床铺。”
寂静并未持续多久。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先是女子压抑的低笑,接着是男子含混的调笑,很快,声音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肉体的暧昧声响,夹杂着越来越响的喘息,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司杨绱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听觉远比常人敏锐,这活春宫听得是字字清晰,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林轶玄。
只见林轶玄眉头紧锁,面沉似水,并非羞赧,而是一种极度不悦的烦躁。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不成体统有伤风化”的斥责之意。他立刻重新闭目,唇瓣微动,默念清心咒,试图隔绝这恼人的噪音。
司杨绱看着他这副仿佛在听诵经而不是活春宫的模样,先是觉得好笑,随即又是一丝佩服:这种环境下还能如此清心寡欲,道心果然坚定。
但紧接着,一股微妙的挫败感和警惕心升起——林轶玄对他似乎真的一点旖旎念头都没有,他不得不有些对自己的计划感到一丝动摇,同时也警惕起林的道心纯粹来。
就在他心思翻腾时,林轶玄嫌这噪音太过扰人,影响自己清修也就罢了,司杨绱还要休息,否则明日怎么保持清醒。他手指凌空飞速划动,一道微不可见的清光符箓瞬间成型,打入两人之间的墙壁。一层无形的隔音屏障悄然张开,将那恼人的声响彻底隔绝。
世界瞬间清净了。
林轶玄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色未变,继续闭目打坐。
司杨绱躺在黑暗中,听着耳边骤然降临的死寂挑了挑眉,对于林轶玄这手精准的隔音符倒是略有赞赏:“本事倒是不赖。”
随即也不再理会,收敛心神,继续自己的调息,他并未觉得林轶玄此举是关心他,只认为是这道士自己嫌吵罢了。
这一夜,林轶玄静坐至天明。司杨绱也并未沉睡,始终保持着一丝灵台清明,以防不测。
次日,怪异发生了。
“夜深露重,记得关窗啊。”
昨天那个憨厚的提醒他们记得关窗的更夫一字不差地重复着同样的话,以同样的表情,同样的步伐,从客栈门口经过。
在街头为了糖人哭闹的孩童,今日再次上演了完全相同的戏码,连眼泪掉下来的时机和位置都分毫不差。
卖烧饼的老叟开始出摊,动作与昨日别无二致,依旧亮着热情洪亮的嗓音,“卖烧饼嘞——好吃新鲜的烧饼嘞——”
江桥生和白箐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师父,这是什么情况啊?”
“师兄,”司杨绱压低声音,这次正经了些,“我们这是……卡在同一个时辰里了?”
“不止。”林轶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西边穿着灰布短褂的男人依旧在砍柴,河边穿碎花布裙的女人依旧在洗盆,所有人都如同像好发条的傀儡,重复与昨日同样的动作。“他们并非停滞,是在重复。”
司杨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循环幻境?有点意思,是谁这么大手笔,就为了困住这么些人?”
“师叔,什么是循环幻境?”
“循环幻境就是……嗯,怎么说呢,戏台子上的提线木偶吗?”两徒弟点点头,“只要在这里待够七天,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永远留在这里,一遍一遍做着同样的事,说着同样的话,再也离不开,木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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