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精分小司调戏纯情道长(1 / 2)
“据最近收到秘密电报称,不止绍兴有死尸活过来,周边相邻的几座城市,例如襄阳、桂林等多地都发生了这种事情。”
连着几日过去,监狱里关押的人越来越少,林轶玄也抽出空来到局长办公处与乐局长正分析新消息。
林轶玄拿来地图,在根据电报的消息在图纸是圈记,若把这些尸变的范围联系起来,就能发现它们似乎以某个据点为中心,向外圈扩散的。而绍兴所盘据的范围最大,要是能掌握具体位置,或许能知道尸变源头的大概地理位置。
乐局长:“采用你的建议,把乱葬岗和坟地用糯米围起来,没有再出现活尸害人的事件,只是目前尚无人敢去实地考察,具体位置我们警察也说不清楚。”
林轶玄主动请缨:“我去吧。”
乐局长睇了睇他身后的司杨绱:“要帮你解开手铐吗?”
“不必,在嫌疑解除前,他必须和我待在一起。”
司杨绱呵了声,阴阳怪气道:“林道长真是大公无私啊。”
林轶玄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
乱葬岗在绍兴城外,车夫拉着黄包车把他们送到了城郊,付过钱,二人一前一后往丛林深处的乱葬岗而去。
途中偶遇了活尸,对林轶玄来说都不算大问题,很快解决了拦路障碍,林轶玄一边视察四周,用笔在小本子上做标记。等他把最后一处尸变的位置圈出来时,已是暮色四合,啪一下合上,说:“该回去了。”
林间风很大,司杨绱抬头望望天:“再不回去,恐怕要成落汤鸡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雨突然砸了下来的,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不过一刻钟,细密的雨丝就变成了瓢泼之势,脚下的泥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软,踩上去能陷下半只鞋底。
林轶玄脚深脚浅往前挪,心中发紧:回去的路选的是缓坡,本是考虑容易赶路,此刻却成了隐患:泥水正顺着坡面往下汇,土被泡得越来越松。
余光处闯进宽大修长的手,司杨绱问他:“要不要搀着你。”
林轶玄:“不需要。”
司杨绱:“善意提醒一下,你已经有三天没睡觉,今儿也赶了这么远的路,却还不愿意让我帮你,怎么,怕我害你?”
林轶玄并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用行动做出回答。
司杨绱讨了个没趣,被链子带着往前走,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抻直的铁链是黑暗中他们唯一的链接。
当林轶玄踩上某一方地面时,即使他精神时刻紧绷,正如司杨绱所说,意外发生了。
他脚下突然一滑,不是普通的打滑,脚下的整片土地像被抽走了支撑,瞬间向下塌陷。林轶玄只来得及发出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随着滚落的泥块和雨水一起,朝着坡底坠了下去。
在极剧的失重感中,他试图伸手抓住陡峭的岩石,不幸的是他没抓住,幸运的是,连接他与司杨绱的那根链子阻止了他进一步掉落。
雨卷着碎石渣子打在脸上,林轶玄只觉得手腕快被那根救命的手铐勒断了,他吊在半空,脚下是悬空的看不见底,抬头就能看见司杨绱蹲在上边,那双死人般毫无生机的下三白眼此时正往下瞟。
“司杨绱。”林轶玄声音发颤,不是怕的,是疼的,“拉我一把。”
司杨绱啧了一声,用脚尖拨弄着崖边一块松动的石头,那石头骨碌碌滚下去,半天没听见响:“拉你?林道长竟然沦落到要求我了?”
他蹲下,手肘支着膝盖,笑得殊艳又危险:“你不是怀疑我不是人吗?说人鬼不两立的时候,没想过这时我会不会害你了?”
铁链又往下滑了寸许,林轶玄难得骂了句脏话,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不然说什么?说你刚才踩空的时候,叫得比猫被踩了尾巴还响?”司杨绱忽然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恶劣的笑:“说实话,你现在这副模样,比平时冷着脸的呆样子有意思多了。”
林轶玄气得咬牙,“你到底救不救?”
“救啊,”司杨绱不知从哪找来根藤蔓,把藤尾抛了下来,藤蔓擦过林轶玄耳边,砸在岩壁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你做梦。”
“那你吊着吧。”司杨绱作势松开藤蔓。
“……行,我答应,你赶紧拉!”
司杨绱这才笑出声,握紧藤蔓猛地一拽,林轶玄瞬间上去一个水平:“早这样不就完了?”
“师兄,下次看点路,走路都能掉下去,你是属泥鳅的吗?”司杨绱仿佛暴露本性似的,接二连三对林轶玄说着欠揍的话。
“闭嘴。”林轶玄被拉得离崖边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回嘴,“等我上去……”
“等你上去怎么样?”司杨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上来,看着林轶玄摔在地上狼狈喘气的样子,他笑得更欢:“等你上来,还不是得乖乖答应我的条件?”
林轶玄抬头瞪他,眼眶因为刚才的拉扯有点发红,却在看到司杨绱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紫痕时,把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
司杨绱耸耸肩,扔开了藤蔓,嘴角却没下来过。
等他们回到义庄,白箐二人正在门口提着灯笼等候,见到他们的身影喜形于色,很快又发现又二人形容狼狈,林轶玄更是一身擦伤。
做好简单的伤口处理后,最让司杨绱不爽的时候来了,由于手铐的缘故,二人轮流洗澡时,另一个人得在门外等着。
“我也不情愿这么做,别一脸你多吃亏的样子。”林轶玄坐在浴桶中说,舀水冲刷自己。
那你倒是解开手铐啊。司杨绱倚着墙面腹诽,谁逼你了。
林轶玄的声音混在水流里,有点发闷:“你今天说的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先将清楚,违背我原则的事,我不会干。”
司杨绱打了个哈欠:“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一墙之隔,浴间响起哗哗的水声。
“谢谢。”
在零落的水声里,司杨绱听见了这句话,说得短促而快,以至于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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